这次是携美出游,自然不能再动用私人飞机了,哪怕是来到马达加斯加。
这座位于非洲东南部、矗立在印度洋上的海岛,离华夏确实远,陆一鸣的名气,在这里延伸的也不多,但他不可能是从天而降,而是有轨迹的。
马达加斯加这边不清楚,从华夏飞出去的时候,国内肯定清楚。
了解了陆一鸣的动向,以及目的地后,再了解他最近再马达加斯加这边没有行程,而且还带着一个美女,疑似高媛媛,绝对会有不少娱记专程过来跟拍。
相较于出行的费用,如果拍到了第一手照片,第一个发布,那带来的利益和自身名气,都是无穷的。
正是基于这点,陆一鸣才没有坐他的私人飞机。
像很多娱记,很多一线明星的车型,甚至车牌号他们都记得清楚,更不用说陆一鸣这种稀少的飞机。
而且陆一鸣的名气,也值得他们多关注。
薅到一个独家首发,那就是赚到。
所以陆一鸣才没有坐自己的飞机,不过即使这样,一切都有乔月安排的好好的,他也不需要操什么心,顶多就多花一点时间。
而且没有直接过来的飞机,要先到南非转机,这样也正好增加行程的隐蔽性。
在约翰内斯堡转机的等待过程中,陆一鸣又带着高媛媛在那里随便逛了逛,然后才坐飞机去马达加斯加。
从机场出来后,就能看到外面不远处的海岸。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热带特有的气息。
“这里好美啊!”高媛媛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碧蓝的海水和洁白的沙滩。
陆一鸣微笑道:“喜欢吗?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度假地。”
高媛媛眼中闪着光:“太喜欢了!”
说着,她挽住陆一鸣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容甜美。
两人和保镖以及助理团队,他们一行坐上度假村的专车,沿着海岸线行驶。
路边的猴面包树高大挺拔,树冠如伞,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陆先生,”司机用蹩脚的英语介绍,“这是我们的'生命之树',能储存大量水分,在旱季也能存活。”
陆一鸣笑着道:“你可以用法语,我可以交流。”
当初去戛纳领奖,陆一鸣在他强大的记忆力下,顺便学会了法语。后来去威尼斯领奖,又顺便学会了意语。
而马达加斯加这边,曾经被法国殖过,虽然他们也有本地的语言,但官方语言是法语,只要上过学的,基本都会说。
司机愣了一下,随即惊喜点头,因为陆一鸣说的这句,正是法语。
因为陆一鸣懂法语,交流起来就更顺畅了。
当初去戛纳领奖,就是跟高媛媛,以及《青红》剧组一起去的,所以高媛媛也知道陆一鸣会法语的事情,不免问起马达加斯加和法国的关系,了解之后,高媛媛忍不住道:“当初他们那些国家,真是……跟强盗没什么区别,到处抢……”
陆一鸣缓缓道:“不是抢,是烧杀抢掠。”
高媛媛点了点头。
随后她注视着那些猴面包树,好奇地问:“我们能近距离看看吗?”
“当然,”陆一鸣示意司机停车,“我陪你走走。”
两人漫步在猴面包树林中,树皮粗糙而温暖。高媛媛伸手触摸树干,突然一只狐猴从树上跳下来,落在她肩上。
“啊!”高媛媛惊叫一声,但很快被狐猴可爱的样子逗笑了。
陆一鸣拿出相机,拍下这温馨的一幕:“看来它很喜欢你。”
狐猴歪着头看了看陆一鸣,突然跳到他头上。高媛媛忍俊不禁:“看来它更喜欢你!”
逛了一会儿,两人拍了一些照片后,才上车继续出发。
随着来到目的地,人也多了,高媛媛诧异的道:“怎么不像非洲人?”
陆一鸣既然选择这里,自然是做过一些了解,笑道:“这里可能是整个非洲,黄种人最多的地方,或者说,唯一一个黄种人聚集的地方。”
“为什么?”高媛媛更好奇了。
“一千多年前,东南亚那边的人,主要是印尼那边,不少人在海上航行来到这儿,就在这儿定居下来,然后跟他们本地土著通婚,所以就形成了今天的格局。”陆一鸣介绍道。
“怪不得。”高媛媛恍然。
陆一鸣笑道:“你看他们这里,不光是肤色,建筑和风俗,也跟非洲大陆不太一样,反而跟东南亚很像。”
高媛媛环顾四周,发现确实是这样。
有人安排,也有人服务,甚至行李都不需要他们拿,自然非常轻松。
随意的逛着,吃着一些小吃,吹着海风,行走在沙滩上,很惬意。
傍晚,两人来到海边餐厅。
餐厅建在海边,木质的地板延伸到海面上,脚下就是清澈的海水。
“尝尝这个,”陆一鸣为高媛媛夹了一块鱼肉,“这是马达加斯加的特色菜,叫'罗莫扎',用椰子汁炖的。”
虽然吃的是他们的美食,但餐具都是自己带的。
高媛媛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特别的味道!椰香浓郁,鱼肉鲜嫩。”
陆一鸣又为她倒了一杯当地特产的香草茶:“这里的香草世界闻名,你一定会喜欢。”
高媛媛抿了一口,陶醉地闭上眼睛:“太香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特别的茶。”
就在这时,餐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队当地舞者走上舞台,开始表演传统舞蹈。
“这是'希拉加西'舞,”陆一鸣在高媛媛耳边轻声解释,“用来庆祝丰收和爱情。”
舞者们身着彩衣,随着鼓点翩翩起舞。高媛媛看得入神,突然被陆一鸣拉起来:“我们也跳吧!”
“我……我不会啊!”高媛媛有些慌乱。
“跟着感觉走,”陆一鸣牵着她的手,“就像这样……”
两人随着音乐摇摆,渐渐融入舞蹈的氛围。高媛媛的笑声清脆悦耳,在夜空中回荡。
第二天一早,陆一鸣就带着高媛媛去探索热带雨林。
“我们要小心点,”向导提醒道,“这里有很多珍稀动植物,但也要注意安全。”
高媛媛兴奋地东张西望:“一鸣,你看!那是变色龙吗?”
陆一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只色彩斑斓的变色龙正在树枝上爬行。
“这是杰克逊变色龙,”向导介绍,“只有马达加斯加才有。”
就在这时,高媛媛突然停下脚步:“你们听!”
远处传来奇特的叫声,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吼叫。
“那是狐猴的叫声,”向导笑道,“它们在求偶。”
陆一鸣和高媛媛相视一笑,继续向前走。
突然,一只巨大的蝴蝶从他们面前飞过,翅膀上的花纹美得令人窒息。
陆一鸣对蝴蝶、飞蛾一类的东西不感冒,甚至有些介意,但高媛媛却注视着它上面的花纹,一阵出神。
“这是彗星蛾,”向导说,“是世界上最大的蛾类之一。”
高媛媛惊叹道:“太美了,就像会飞的花朵。”
中午,他们在雨林中的一处瀑布旁野餐。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彩虹。
“每次跟着你出来旅游,都是最开心的时候,吃好睡好还能玩好。”高媛媛亲昵的靠着陆一鸣,言语和神态间尽是满足。
“那我这算三陪吗?”陆一鸣笑道。
“噗嗤~”高媛媛笑出了声,拍了陆一鸣一下:“你真讨厌,好好的气氛都被你搞没了。”
陆一鸣笑了笑,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只要你开心,我就很开心。”
“谢谢亲爱的。”高媛媛扭过头,甜甜的朝陆一鸣笑了笑,然后回应一个热烈的吻。
……
晚上回到住宿的海边酒店,晚饭过后,两人来到滨海露台。
海面风平浪静,海浪轻轻起伏,舒缓的冲刷着海滩,声音静谧而温柔。
陆一鸣怀抱着高媛媛坐在躺椅上,一会儿看看海面,一会儿又仰起头,看着满天繁星。
马达加斯加的夜空格外清澈,无数星星清晰可见。
“一鸣,”高媛媛轻声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是吗?”陆一鸣好笑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像果冻似的柔软,随后才笑道:“哪里不一样?”
“讨厌,把人家思绪都搅没了。”高媛媛嗔道。
虽然她这么说,但神色却是满足的笑容,想了想又道:
“你有一种特别的气质,”高媛媛回忆道,“明明那么年轻,却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陆一鸣心里好笑,作为重生者,他确实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人生经历。
可能也正是这种气质——年轻人的相貌,沉稳大气的性格,才对这些美女形成致命吸引。
毕竟正常来说,同龄人中,绝大部分女性都比男性成熟一些,所以很多女人找对象的要求,都包括成熟稳重,再不济也得情绪稳定。
所以,她们喜欢大叔也就不难理解了。
虽然她们喜欢的不是所有大叔,只是形象、身材依然管理很好的大叔,但如果面对陆一鸣这个外貌更出众,年龄更小的性格沉稳者,那自然更是万中无一的首选。
对高媛媛的疑惑了然的陆一鸣笑了笑,然后揽着她道:
“也许是因为我经历过太多吧。”
说完,她低头看着高媛媛,“但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高媛媛靠在他肩上:“我也是。”
天空还笼罩着一层深蓝色的薄纱,他俩相拥着躺在观景平台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毛毯。
“冷吗?”陆一鸣轻声问道,将高媛媛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高媛媛摇摇头,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有你在,一点都不冷。”
再然后,在这个私密性非常好的观景平台上,两人进行了一番友好而热情的切磋……
切磋结束后,他们还吃了一点东西补充体力。
再然后去冲洗了一番,又回到露台上。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陆一鸣能感觉到高媛媛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高媛媛突然问道。
陆一鸣轻笑:“当然记得。你在片场NG了十几次,急得都快哭了。”
“讨厌!”高媛媛轻轻捶了他一下,“那是因为你一直盯着我看,害我分心。”
陆一鸣眼神真挚而柔情:“那是因为你太美了,让我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