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一直听说许青舟在数学上很有天赋，果然名不虚传呐。”朱季川点头。
再次把模型看了一遍，两人又是接连赞叹。
朱季川考虑得更远，：“郭子扬同学，这样，回去写个申请，把项目的等级提一提，提到校级吧，这样得到的资源也多点。”
郭子扬愣了愣，就赶紧说道：“没问题，谢谢主任！”
他们刚开始搞这个项目，很大部分原因真的是因为兴趣，现在有更好的资源，当然愿意。
“年轻人有干劲儿，我们一定是要支持的。”朱季川笑着说道，心中也在惋惜，如果换成是个研究生和许青舟的合作，说不定可以直接冲一冲京都市级的项目。
这个IPC模型，别说市级，甚至已经足够赶上那些拿着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项目了。
不过，做这几个项目的都是本科生。
那种感觉，就好像木桶里除了一块长得离谱的板，其它全都是短板。
尽管如此，如果好好弄一下，肯定也会有不错的成果。
本科生要是真的能把这个项目搞好，完美的宣传例子啊。
张荣轩也是笑着说道：“指导老师的话，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我来吧。”
既然是个完全正式的项目，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像私人作坊，郭子扬也是第一次做课题项目，经验不足，需要个老师。
“您来指导老师，当然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
郭子扬嘿嘿笑着。
学校虽然鼓励本科生搞科研，可大家其实都知道，本科生基本搞不出什么东西，因此像张荣轩这样的老教授，基本不会去本科生的项目浪费时间。
张荣轩摆摆手说道：“行了，子扬，那你先去准备。”
“好。”
郭子扬点头，收拾好电脑，和办公室的两个人打完招呼，离开了。
“呼~”
走出办公室，郭子扬长吐了口气，仍然有些梦幻的感觉。
这就要成校级项目了？
但他很快又想明白。
以许青舟的能量，成为校级项目好像也很正常。
筑基期的试炼里，突然出现了一位渡劫期的老怪。
不过，又让这家伙装到了。
...
燕东园。
宋瑶抱着电脑咔咔打字，抬头脸上还带着奇怪笑容的男朋友，说道：“我猜郭子扬现在一定很想揍你。”
“只有你才想天天揍我。”
许青舟没好气地说道，一言不合就动手，自己这腰啊，白天晚上都得受累。最可气的是，在老许他们眼里，宋瑶才是被欺负的对象。
宋瑶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还整天说这是奖励我，正经人能把挨打当成奖励？”许青舟还在揭露宋瑶的罪行，手去捞两条大白腿，可刚伸出来就被宋校花一巴掌拍开。
“正经人能想摸别人的脚？”
没腿玩，许青舟懒洋洋地往后靠了靠，纠正：“我都说了，这是好色，不是变态。”
宋瑶有些牙痒，真不知道这人怎么有脸说得理所当然。
“明明是你把脚往我怀里塞的，你看你看，说不过就要急了，还捏拳头...“
宋瑶默默地把电脑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按住想要逃跑的许青舟。
“宋瑶，你真属狗啊！”
“谋杀亲夫了，呜~”
宋瑶把许青舟按在沙发上蹂躏了一顿，把这个老是想使坏的男朋友赶到书桌那边去了。
男朋友作死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
沙发，把许青舟赶走，宋瑶已经拿着手机，跟自己的好姐妹丁佳慧开黑。
桌前，许青舟扶着腰，叹息说：“宋瑶，你老是喜欢在上面，不行。”
“你打扰到我打游戏了。”宋瑶很嫌弃地说。
许青舟耸耸肩，望着宋瑶的电脑，她正在写两个上市公司之间提振股价，对冲大盘持续下挫压力的措施。
【同样地，由于实物分红后的第三天，即在2016年2月 18日又进行了股份回购，为避免两个事件叠加影响，因此对启元集团的实物分红选择以事件发生前十天至事件发生后两天为其窗口期。】
【估计期间为事件窗前第十一个交易日开始，向前追溯150个交易日。本文采用市场模型Rt=α+βRmt+ε来估计股票的预期收益率。】
什么每日超额收益率，增减变化率...
电脑旁放了几张稿纸，上面写着不少算式，还别说，宋瑶虽然不是数学专业的，可数学确实不错，计算过程简单明了。
“我帮你算出来？”许青舟问，觉得是自己发挥男朋友作用的时候。
宋瑶瞪着眼说：“不要，敢算你就完蛋了。”
许青舟耸耸肩，她也知道宋校花其实挺要强，想自己做出来。理解归理解，可他还是装作感慨地说道：“你这样让我很没存在感。”
宋瑶放下手机，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残忍，于是把脚挪了挪，沙发上让出一块位置，说道：“那你过来。”
“做什么？”
“叫你过来就过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哦。”
许青舟刚坐下，宋瑶就抬脚，把穿着小白袜的脚往他怀里一放，“现在有存在感了吧？”
“...”
“这不正常。”
许青舟抱着修长的腿，别说宋瑶了，现在连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
“许老师，等我算完了，你帮我检查...嗯~轻点，痒~”
...
教室里，祁兰等人还在检查刚才郭子扬提出的几个问题。
见郭子扬表情有些奇怪，祁兰不由问道：“学长，出问题了？”
其他几个人也抬头。
郭子扬微微点头，叹息一声，沉声说道：“确实出了点意外。”
“啊？张教授觉得我们这个项目不行？”
祁兰表情紧张，连续问出两个问题：“或者，你那个朋友那边进展出问题了？”
郭子扬摇摇头：“刚才去办公室，遇到朱主任了。”
祁兰几个人表情又凝了凝，但又发现个bug，就算遇到系主任又怎么了，他们这个项目都没走院里。
见氛围差不多了，郭子扬缓缓说道：“主任说，让我写个报告，把项目提成校级项目。”
“...”
教室里一片死寂，祁兰瞪大眼睛，其他三个人脸上也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大家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玩意就校级项目了，他们不是自己捣鼓着玩吗？
郭子扬望着大家懵逼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畅快，让许青舟在自己这里装了一波，刚好装回来。
装了一波，他也坐下，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我靠！许青舟！”
“许青舟给我们打辅助？”
“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祁兰推了推眼镜，“话不能这么说，从某种程度上讲，能让许神给我们当工具人，打辅助，我们自己也强得可怕。”
...
第353章 倒也不用这么自信
教室里。
其他几个项目组成员表情兴奋，郭子扬淡定很多，可能是因为过于熟悉，许青舟不管再怎么日天日地，他最先会夸一个“牛逼”，再然后就是让请客吃饭了。
高中时候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装。
郭子扬现在更多的是感慨。回想高中，这货和女生说几句话都会脸红，和自己比那完全就是半斤八两，典型的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
不管如何，项目的等级提上去了，也不枉费当初去上网的时候，自己帮他打了这么多掩护。
“咳~行了，大家冷静点，不就是许青舟帮我们个忙了嘛，别那么激动。”
郭子扬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先安静。
“就是没想到，以前在书上和新闻里看到的人，居然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太梦幻了，有一种小说主角走入现实的感觉！”队伍里的另外一个女生姜晓妍感慨。
孙奇峰同样点头，说道：“我现在都有做梦一样的感觉，那是许青舟哎，陈省身数学奖，沃尔夫数学奖...完全被带飞了。”
“对啊，有许神在，我们这些工作...好像没什么作用。”
...
郭子扬见大家都有那么一点“自卑”了，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负责的工作一样很复杂，他吧...就是在数学上给我们些支援，顶多，我们算是合作关系。”
“嗯嗯嗯。”祁兰重重点头，看得出还在压制自己的兴奋，“我们该淡定点，毕竟都是让许神打杂的人了。”
郭子扬看着她，默了默，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倒也不用这么自信。”
以前咋没发现这妮子这么中二。
他都很谦虚地说是“合作”，你这么高调好吗？
“行了。”
郭子扬说正事：“我们这个项目很快就会提到校级，张教授担任指导老师，这也意味着，我们得比以前更仔细。今天我说的那几个问题，大家回去过后都好好改一下。”
其他人点点头，干劲儿十足。
在结束前，他又强调：“对了，许青舟在项目里帮忙的事情，我们几个知道就行，别传得到处都是，我们现在更多是需要低调。”
“学长，我们都明白。”祁兰郑重地点头，这种事情，最多给自己的好姐妹说说，哪能到处八卦。
见此，郭子扬点点头，和小组成员们告别，准备先去把申请搞定。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