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鼻子抽了两下，嫌弃地推开：“洗澡去。”
他拿条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进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宋校花已经拿着吹风筒等着。
2分钟过去。
宋瑶放下吹风筒，对着他的头发盘来盘去，短头发，摸起来手心痒痒的，很舒服。
洗完澡，许青舟整个人也放松下来，该说不说的，宋瑶按得还挺舒服，他向后扬了扬，“你的模型写完了。”
“嗯，我一会儿看。”
“没奖励？”
许青舟眯着眼，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能够看到宋校花衣服下的颤抖。
宋瑶抿抿嘴，把食指插到许青舟的头发里边，盘了几下，有些担心地说：“许教授，你脑袋里天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会不会秃头？”
“小宋，你难道就喜欢我这副皮囊，就不能稍稍升华一下，看到内在有趣的灵魂，炙热高尚的心。”
许青舟有些幽怨，拉过宋瑶，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我要你的灵魂有什么用，得到人就行了。”
“...”
小宋同学变坏了啊。
宋瑶眼睛弯弯，勾了勾许青舟的下巴，调戏完许青舟，宋校花丝滑地起身，躲开他的咸猪手，去桌前看他搞定出来的模型。
许青舟摇头，开始干正事，坐到宋瑶的对面，说道：“我模仿AlphaGo的强化学习框架，训练智能体动态调整小波、傅里叶、熵值等特征的权重，将奖励函数设定为信号预测准确率与交易收益率的组合。”
“不错吧？”
“90分。”
宋瑶点点头，“扣掉10分，免得你骄傲。”
许青舟心说那就是满分90分呗，他有些期待地问：“下阶段的任务什么时候开始？”
“等我把两部分内容合在一起...至少半个月过后吧。”
宋瑶想了想，点点下巴说。
许青舟有些遗憾，这意味着得半个月之后才能听宋老师讲课，于是不死心地问：“有没有没看明白的地方，我来给你讲讲。”
“没有。”
宋瑶撇嘴，知道这人想让她当老师不成，就想当他的老师。
呸，下贱。
“那就可惜了。”
许青舟更遗憾了。
也没继续调戏宋瑶，把先前电池方面翻出来，再取出一张全新的手稿，宋校花的事告一段落，现在也该考虑一下电池的实验。
宋瑶盯着模型，想到正事，说道：“11月20日，我要和莫顿教授去旧金山出差，参加美国的计量经济学会举办的研讨会。”
“几天？”
许青舟抬头。
不算惊讶，因为年前和年末属于经常举办各种会议高发期，就比如他的邮箱里也有些小研讨会的邀请。
“6天。”
宋瑶杵着下巴说。
交流会的议题，夏国和美国贸易摩擦的早期影响分析，全球货币政策转向，美联储加息，另外就是数字经济与平台经济体的崛起。
虽然无法左右经济问题，但这是拓宽视野的好机会。
许青舟叹息：“独守空房6天。”
“很不舍？”宋瑶看着他问。
“当然，没有你在日子，我可怎么活啊。”
对面，宋瑶鼻子里“哼”了一声，独守空房怎么了，没在一起前不都这样过来的吗。不过，刚才说到老师，她突然想到许青舟戴眼镜的样子。
她暗中瞧了瞧许青舟，想象他戴眼镜...好像很有感觉。
于是，画面渐渐开始跑偏。
宋校花的脸有点烫...
许青舟正转着笔，抬眼，就看到宋瑶咻地低下头，“你在偷看我？”
“没有。”宋瑶反驳。
许青舟却把她看穿了，傲娇鬼这眼神，肯定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反正...
等宋校花主动就对了。
想要就自己争取，免得这妮子老是说他变态。
许青舟乐呵呵地想着，把注意力集中在手稿上。
...
第502章 天才都是这么疯狂的吗
现阶段材料方面的核心问题就两个。
第一，锂枝晶问题。锂枝晶可能刺穿隔膜导致短路，引发热失控甚至爆炸。三元锂电池和磷酸铁锂电池的液态电解质体系喜爱，锂枝晶普遍存在。
而当前的解决方案，主要为采用固态电解质，或者做结构优化。
第二，就是穿梭效应，锂硫电池放电时，硫正极生成的多硫化物（Li2Sx）溶于电解液，迁移至锂负极形成不可逆沉积，同时导致活性物质损失、容量衰减和库仑效率下降。
工业层面的核心挑战，制造精度与一致性，高成本与资源限制，高价金属依赖与能量密度瓶颈。
许青舟的目光最后聚焦在“锂枝晶”三个字上面，这是目前通用问题，最后再聚焦穿梭效应。
锂硫电池，理论上的能量密度高达2600Whkg，一旦突破材料的限制，就相当具有前途了。
不过，这次由于是他突发奇想的实验，也不好再免费蹭学校的设备。
ALD（原子层沉积）设备每小时约$120–$400，他们实验的设备就是120美金一个小时，CVD设备使用费约为$100/小时，表征设备SEM、TEM、XRD等之类的，形貌与结构分析费用也是在$50–$150/小时不等。
这还是学校内部打完折后的价格。
...
11月，波士顿算是正式进入冬季，天气开始转凉。
周四，完成了最后两片样品的电化学剥离，许青舟就让孙思敏和卡尔斯送样品去做TEM表征测试。
四组样品，每天只预约到2个小时，这意味着至少需要四天时间才能搞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们课题组的等级不高，得给大型课题组让时间。
实验室今天属于一个做半导体的团队，他们刚好整理数据。
许青舟让卡森把他通过石墨烯制备时涂了单层WS2的两片样品进行简单的表征检测，自己难得空闲下来，想了想，干脆去罗伯茨教授那边一趟，蹭口咖啡喝。
办公室只有霍尔恩一个人。
“嗨，许教授，好久不见。”许久不见，霍尔恩蓄起大胡子，热情地招呼许青舟：“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许青舟坐下，笑着说道：“要一杯你最拿手的咖啡。”
“欧克，拿铁，马上到。”
霍尔恩开始干活。
许青舟打量着办公室，和以前一样，拥挤中透露着学术气息，“你们的项目怎么样，最后一个阶段了吧？”
霍尔恩一边做咖啡，一边说：“没错，老师正去开会，讨论怎么把算法丢到企业的APP里边去。”
“恭喜。”
“还有麻烦的测试。”
霍尔恩耸耸肩说：“你知道的，那些愚昧的投资者可不像我们，追求数学真理，他们只在乎课题能不能为他们挣到钞票。”
两人聊着，半晌，带着浓郁咖啡香味的咖啡被端到许青舟的面前。
霍尔恩也坐下来，问：“听说你的实验不是很顺利？”
“看来这并不是秘密。”
许青舟轻轻笑着，抿了口咖啡，暗道不愧是专业的。
霍尔恩安慰：“放轻松点...显然，这是实验室常有的事儿，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居然拒绝了卡莱尔教授的项目邀请。”
许青舟无奈：“数学，很遗憾，目前并没有在我的计划里。”
“厉害。”
霍尔恩有点羡慕，他什么时候才能像这样霸气，千万级的项目说拒绝就拒绝。
两人聊了会儿霍尔恩他们课题的事情，许青舟也起身告辞，“OK，谢谢你的咖啡，我得去一趟威尔森教授那边。”
霍尔恩愣了下，不由说道：“啊？你准备放弃实验了？”
“我准备再搞个实验。”
“...”
“哦，许，你是不是发烧糊涂了！”
霍尔恩瞪着大眼珠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听觉出现问题了，超导薄膜的课题已经够让人头疼，还想搞第二个。
许青舟感慨，心说这家伙是真的很惊讶，居然喊对他的姓了。
见许青舟表情认真，霍尔恩深吸了口气，他才问道：“好吧，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你想做什么实验？”
许青舟笑着说道：“电池方面的...别那么惊讶，年轻就该多尝试。”
霍尔恩无言，只能感慨许青舟在物理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超导薄膜。
电池...
该死，他明明学数学的！
...
另外一侧。
“许教授，欢迎。”威尔森起身迎接，十分热情，亲自给许青舟倒杯咖啡。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