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啃食着这条巨臂。
“香火,这是香火,你用神道教的香火催动的阿修罗道。”伊邪那美神尖叫道。
方左眉头皱起,冷笑一声。
不想再耽误时间在这里。
又是一拳轰出。
同时调用虚弱的神念。
擎天巨臂再次出现。
伊邪那美神还想躲开,却被一道无形金色法则禁锢住。
虽然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
却已经足够被擎天巨臂击中。
一拳爆浆。
整个昆虫身体变成黑雾散去。
小世界轰然破碎。
方左出现在屋子里。
神魂一阵虚弱。
巨大的身体几乎顶到天花板上。
方左望着自己的这具庞然大物有些头疼。
衣服裤子都已经碎裂。
赤条条的站在客厅中间。
森泽玲奈穿着空姐服装躺自己的右手边。
制服裙子撩起,露出瘦而白幼的臀肉,裹在包臀丝袜里。
自己身子脚下的宫城向子也穿着空姐制服,不同的是黑色丝袜箍在雪白的大腿上。
一双瘦长的美腿就这么侧卧着。
两位美妇仿佛睡着了,做着美梦一般恬静。
可方左的情绪远不如她们般安定。
这是他第一次毫不保留的运用阿修罗之力。
香火溢出的负面情绪,虽然大部分被阿修罗道纹碾碎,但是还是有些漏了出来。
方左面无表情的一把提起宫城向子。
巨大的手臂仿佛薄糖果包装纸般,一把扯下空姐制服。
第246章 宫城向子臣服
东京大学医学院内。
小护士神情呆滞的站在一旁。
像是一座雕像一般,毫无感知。
枫蝶恋看见穿墙而入的芦屋道三,心中一震,赶忙爬起身来就要跪下。
“躺着吧,你既然受伤了,就不用起来了。”芦屋道三微笑着说道。
芦屋道三仔细打量着枫蝶恋,眼神中有一丝阴霾:“枫蝶恋,你能告诉我,在北方四岛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如此准备周密的伏击,为什么会失败?”
枫蝶恋把在北方四岛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除了自己挡枪的事情。
“这么说,竟然真的有须弥山,竟然真的有阿修罗一族。”芦屋道三露出惊讶的神情:“难怪前段时间传来情报,富士山上阿修罗残魂肆虐,神道教损失极大,我还半信半疑。”
“这么看来,确实是真的,但这残魂是怎么从北方四岛长途跋涉来到富士山的。”芦屋道三摸着下巴有些想不通,看着枫蝶恋笑道:“枫蝶恋,你这次做的不错。”
“但是,你说我们的人反而中了樱空胡桃的圈套,被北海道神道教的神官们埋伏,全军覆没是吗?”
“整整三位宿老啊,这是我们芦屋家一半家底,就这么没了。”
芦屋道三边说着边走到枫蝶恋的身边,慢慢的俯下身子,紧紧盯着枫蝶恋。
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死死的掐住枫蝶恋的脖子,阴森的说道:“那你怎么解释你受的伤?我找过你的伤情记录,打伤你的是一发轻型狙击枪的子弹,而狙击枪的类型正和我们的人带去的一模一样。”
枫蝶恋被掐着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精致的脸蛋憋得通红。
快到晕眩时候,芦屋道三才松开掐着脖子的大手。
“可别说是我们的人误伤了你.枫蝶恋”
“是是我主动的。”枫蝶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道:“当时樱空胡桃和桥本由菜已经严重怀疑有人泄露了踪迹,我为了重新取得信任,只好这样,要知道那一发子弹根本伤不到樱空胡桃。”
“是这样的么?”芦屋道三微笑着说道:“那么,是我错怪你了?”
“不属下不敢。”
“你好好休息吧。”芦屋道三转过身去,脸上露出冷笑。
一挥衣袖,小护士呆滞的神情慢慢恢复。
而芦屋道三出现在车里。
“枫蝶恋有问题,紧紧盯着她。”芦屋道三闭目说道。
“嗨!”
森泽玲奈被吵醒。
模糊着眼睛看着旁边,被这场景吓了一跳。
是自己的主人。
自己的主人他回来。
森泽玲奈心中一片喜悦,这些天的担心受怕一扫而光。
她羡慕的望向昏迷中的宫城向子,赶忙爬了过来。
可自己主人为什么身躯变大这么多。
正当森泽玲奈目瞪口呆的时候。
宫城向子被主人丢到了地上。
身子无意识的颤抖着。
一双赤红的双眼朝着森泽玲奈望了过来。
森泽玲奈吞了吞口水,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尽管眼神早就泥泞得不像话。
东京安缦酒店。
极致奢华的和式庭院中。
院子内几位老人合坐着。
眼光恶狠狠的盯着门口。
户田佑司颤抖着走了进来。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户田佑司?你还敢出现在这里。”居中的一位老人说道:“我们给了你所有的资源,结果你呢?回报给我们一个普通议员的结果,拿着最多的资金,得到一个数百分之一的位置。”
“没什么好说的,让他去地下说去吧,我们想想怎么面对魁首的怒火吧。”另一位老人冷哼一声:“几位的家产都快败光了,还需要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普通的议员干什么?”
“我来吧。”旁边一位老人缓缓站起身来:“我来送他走。”
“等等,各位大人,我还有个想法,可以实现目标,拿到这个重要的位置。”户田佑司结结巴巴的说道。
“快说,我们没有耐心和你猜谜。”居中的老人皱着眉毛说道。
“按照日本法律,如果议员代表身亡,由下一位票数最高的顶替。”户田佑司擦了擦汗水:“我是排在第六,只要只要把白石凪光杀了,位置就是我了。”
‘轰’的一声。
户田佑司被巨大的力量撞倒,背后的墙壁凹了进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居中的老人说道:“胆敢杀害议员代表,这会让日本政府给予我们极其严重的惩戒,我们已经做了一次,换来的是,妖部绝大部分是嫡亲后代被化学药物杀害,如果再来一次,妖部不要想存在了。”
“你如果只有这个想法,我会很失望,本来想让你死的没有痛苦,可是现在,我不会了”
“不,还有一个原因!!”户田佑司高喊道:“她还有一个死亡的原因。”
“说。”居中的老人说道。
“今天白石凪光在国会议会上发表的演讲,取得了热烈的反响,得罪了几个势力,特别是军工团体。”
“也许.也许我们有办法,如果再联络那几个势力做成了的话,是不是可以推到他们身上。”
几位老人一阵沉默。
居中的老人点点头:“我去联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有一点价值存在。”
萤幕中。
白石凪光正站在国会的演讲台上。
“你们就职时,曾宣誓要为日本民众遮风挡雨的誓言,如今已经成为虚幻的泡沫。”
“你们为了各种利益,不遗余力的讨好各种势力团体,走在饮鸠止渴的道路上。”
“而这次修改九条第二项就是讨好军工团体最好的证明。”
“你们会在经济上毁掉这个国家,恶性通货膨胀,货币贬值和民生消费爆炸式增长,对全日本的民众来说简直就是重磅炸弹。”
“他们的存款,养老金,福利正在迅速的贬值,你们不去采取措施,反而要修改和平宪法。”
“这简直是荒谬!!”
萤幕外。
“啪啪啪。”南川景子坐在白石凪光的办公室里看着还在重播的演讲,拼命的鼓掌:“凪光,你说的太好了,简直说到我的心坎上了。”
“好了,别拍马屁了。”白石凪光泡了杯茶端给了南川景子。
“我说的是实话嘛,嗯?这茶好香啊。”南川景子闻着茶水。
“我男人拿回来的,说是他家乡的绿茶,不出名,但是味道不错。”白石凪光笑着说道。
“你老实告诉我,前段时间魂不守舍的模样,是不是和你男人吵架了?”南川景子取笑道。
“那倒没有,只是我误会了一些事情。”白石凪光摇了摇头。
“好啦,反正雨过天晴了,看你的样子就差没把幸福两个字写在脸上。”南川景子啧啧两声,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我喜欢的那个就不一样了,这么多天了,我发了好多消息,一个也不回我,唉!”
“加油,总有雨过天晴的一天。”白石凪光笑着说道。
“但愿吧。”南川景子喝了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