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机铃声再次响起。
蒋陆皱了皱眉头,接起电话,“喂,田书记?”
紧接着够得着与蒋陆对话的人,纷纷打来电话。
一直到半小时后,方才停歇。
叶潇冷笑一声,“看来海都程家的能量很大啊。
能让特安总局、许都的父母官都打来电话。”
海都与许都有几千里之隔,竟然能请动父母官,这关系网...有点过了。
蒋陆脸色也不好看,许都父母官也就罢了,但要扛住特安总局压力还是有点大的。
不过自己也不是一点根基没有,魔都特安局局长是自己师兄,在总局也有些关系。
“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小李一脸惊慌的闯了进来。
“局长...”
蒋陆“噌”的一声站起身,小李这人他清楚,不会这么没礼貌,一定是出了大事儿。
“出了什么事儿?”
“尘峰...尘峰...他...”
“交代了?”蒋陆脸色一喜。
“死了!”
小李大喘气道。
“死了?怎么死的?”
蒋陆清楚尘峰作为尘家打入特安局的探子。
一定知道很多内情,没想到竟然死了。
小李咽了咽口水,“尘峰扛不住酷...审讯,正打算说。
没想到自爆了...”
“自爆?”
蒋陆睁着大眼,神他妈自爆,难道有人在尘峰体内埋了炸弹?
叶潇没说话,脸色有些凝重,“走,去看看!”
小李看着蒋陆,蒋陆也摆了摆手,“一起去。”
一行人直接来到一楼审讯室。
刚走进审讯室,叶潇便感觉一阵血腥味扑鼻。
审讯椅上、墙上、天花板上皆是是血迹与碎肉。
碎肉混合着血液正慢慢从墙上滑落,着实让人恶心。
“自爆?有意思...”
叶潇冷笑一声,“带我去看看尘家其他人。”
小李带着一行人来到后院的关押室,只见尘家人虽精神有些不济,但却毫无惧色。
竟然还对着进屋的叶潇等人搭话。
“喂,你们是来放我们走的吗?”
“我早说过,肯定没事儿。”
“...”
“闭嘴!”
一声怒喝,让整个关押室内的尘家人顿时收声。
叶潇看向出声的人,只见那人满脸皱纹,手中拄着龙头杖,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
“你就是尘家家老?”
尘家只有一位家老,便是族中最年长者。
尘家家老站起身,尘家人纷纷让开一条路,“咳咳...鄙人尘墨,这位先生是...?
据小老儿所知,许都貌似没有您这般人物。”
从叶潇刚进来,他便注意到了。
一是这人站在C位,连许都特安局长蒋陆都落后其半步。
二是此人体内法力涌动,仅仅是看一眼,便让自己眼睛刺痛。
绝对不是普通人。
叶潇嗤笑一声,“你们对我出手,不知道我是谁?”
尘墨一怔,“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都不认识你,怎会对你出手?”
这件事他确实不清楚,因为程淮安压根没通过他。
程淮安清楚若是通知了尘墨,自家老头肯定知道,到时候免不了一番呵责。
具体办事的人也压根不知道叶潇的身份,只知道这人得罪了海都程家。
所以...尘家一抹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就被一窝端了。
“哦...不认识我。算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
我问问你,造畜与鬼纹之术到底是谁教给你们的?”
尘墨闻言抿了抿嘴,一言不发。
叶潇冷笑一声,“不说我也知道,海都程家嘛。”
尘墨面色不变,还是一句话不说。
叶潇饶有兴致的看着尘墨,“之前很好奇,你们尘家为什么对海都程家如此忠诚?
说是死士也不过如此。
直到那什么尘峰自爆而死...
你们是被下了禁制吧?”
听到此话,面色平静的尘墨微微有些动容。
叶潇指了指尘墨等人,肩头的青冥振翅飞起,口一张海量的阴气冲着这些人而去。
尘墨等人只觉的浑身一冷,鬼纹不自主被激发,被驭使的鬼怪纷纷冲破皮肤束缚。
“若是我没猜错,这鬼纹既是你们御敌的手段,又是控制你们的手段。
海都程家果然有些门道。”
小胖看着鬼怪一怔,“大哥这是...”
没等叶潇回话,白云冷笑着道:“血契!通过鬼纹签下的血脉血契。
怪不得整个尘家像狗一样听话,原来脖子上拴着一条带刺的链子......”
第223章 程家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叶潇戏谑的看了尘墨一眼,“走吧,这里没什么好说的。”
青冥直接撕碎这些鬼怪,整个关押室惨叫一片。
就在众人踏出关押室的那一刻,尘墨忍痛突然开口,“年轻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我劝你不要深究,不然会给自己招祸。”
招祸?
叶潇笑眯眯的转过头,“祸?好啊,尽管来。
倒要看看我是捅破天,还是天压死我!”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小胖、白云也跟着走了出去。
“蒋局长,我们也是老相识了。
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那人是谁?”
尘墨眯了眯眼,叫住蒋陆。
蒋陆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尘墨,“老相识?我和你只是吃过一顿饭而已。”
造畜这种事儿都能做得出来,现在的他只觉得恶心。
“不过...这点倒是可以告诉你...”蒋陆笑眯眯道:“那人是魔都雷枭!”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雷枭?
尘墨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尘家虽不如海都程家,但也能听到一点风声。
雷枭的大名,自然也听说过。
但...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上尘家,难道是...
尘墨皱了皱眉头,突然想起前几天海都程家死了一嫡系子弟。
“玛德!”
尘墨想清楚一切,大骂一声。
尘家被海都程家牵连了,不过这件事要赶紧告诉程德明。
“谁能把消息递出去?”
尘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办法。
关押室是特制的,术法都传不出去。
“该死!”
......
叶潇走在最前面,一直沉默不语。
心里却是有些不平静,海都程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造畜又是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