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噘嘴的同时,冬冬还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里面满是无辜的眼神。
“你啊,这样子哪儿像是在接吻,明明就是想要糖吃。”
何晨星笑着摸了摸冬冬的脸,金冬天也侧着头,用脸蛋在晨星手心里蹭来蹭去。
只是被冬冬这样躺在腿上动来动去,何晨星逐渐开始有反应了。
为了不让皮带扣顶到冬冬,何晨星就拍了拍冬冬的肩膀,想让她从腿上下来。
“冬冬啊,我的腿有点麻了,你还是躺到床上吧。”
“莫?”
金冬天愣了下,随即瞄了一眼才反应过来,脸蛋马上就红透了。
“呀,晨星你怎么这么坏...”
金冬天连忙起身躲开了何晨星,翻滚着钻进了被子里。然后用被子把自己给牢牢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跑这么快干嘛,怕我真把你吃掉啊?”
何晨星说着,伸手精准地找到了金冬天在被子里的小屁股,拍了一下。
冬冬用力抿了一下嘴,小眼神中的无辜迅速褪去。
何晨星见状有些惊奇,把手伸进被窝里挑起冬冬的下巴,凑近了仔细观察起来。
此刻冬冬的眼睛已经变得水汪汪了,躲闪的眼神里不见往日的灵动调皮,而是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
“原来,Wuli冬冬喜欢这样啊...”这个发现让何晨星颇感有趣。
这小家伙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不走心,刚刚连想亲亲时,都是一副玩游戏般的反应。现在总算是找到切换的“开关”了。
回想起来,怪不得之前打屁股时,冬冬的反应那么奇怪呢。
何晨星俯身趴在床上,慢慢凑近了冬冬的小脸蛋。
金冬天有些慌张地想躲开,但下巴还在被挑着,不管是往后缩还是左右闪避都做不到。
就像只落入捕猫笼的小猫咪,既畏缩又无处可躲。就只好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祈祷能被人温柔对待。
何晨星这下是真的有食欲了,但泰妍还在隔壁等着,这会儿肯定不适合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而且看冬冬这幅样子,也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犹豫了几秒,何晨星还是绕开了冬冬的嘴唇,侧头亲了亲她的脸蛋。
触感很好,亲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冬冬颤抖了一下。
“好了,早点洗漱睡吧,别玩手机到太晚哦。”
金冬天心中有一些“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却是失望。于是就仅仅“内”的应了一声。
”不开心?”何晨星问了一句。
冬冬的情绪都挂在脸上,在跟她熟络之后,何晨星一眼就能看出来冬冬的想法。就如同泰妍能一眼看出晨星的情绪般。
金冬天咬了咬嘴唇,抬眸看到了晨星眼中的关心,就决定如实把心里话说出来:“为什么不亲嘴巴呀...”
“怕忍不住把小狗狗吃掉啊,Pabu。现在还不是好时机。”
何晨星说着,点了点冬冬的鼻尖,“我去睡觉啦,明早七点,要一起去锻炼吗?”
“好哦,到时候叫我起床吧。晚安哦晨星。”
“晚安。”
房门被晨星关上后,金冬天看着门发了会儿呆。
小手在被窝里摸索着,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打开相册,里面最新那些都是何晨星的照片,大部分都是从各种奇怪角度偷拍的。
有的是远远拍了张背影,有的是吃饭时偷偷从桌下拍了一张,有的则是午休时假装玩手机拍的。
翻着相册里的一张张照片,金冬天把被子团起来用双腿夹住,想象自己正抱着的就是晨星...
第94章 小朋友
“哄完小朋友了?”
卧室里,泰妍正敷着面膜玩手机,看到何晨星回来后嘴角带笑地问道。
“是啊,冬冬有时候真像个小朋友。”何晨星笑着摇摇头。
金泰妍往里面挪了挪,拍拍床沿示意何晨星坐过来。
“毕竟WInter年纪还不大,能像小朋友一样无忧无虑地也挺好。”
何晨星坐到泰妍旁边,顺手牵起泰妍的小手把玩着。
泰妍的手摸起来像无骨鸡爪一样,很纤细,摸起来也很柔软,除了指节外其他地方几乎感觉不到骨头存在。
“年轻是真的,但无忧无虑就不可能了。毕竟想要的越多烦恼就越多,对不对?”
泰妍用手指勾了勾晨星的手心,“如果什么都不想要那才有问题呢,能解决的烦恼,就都不用去忧虑。”
“你倒是想得开。”
何晨星把目光从泰妍的小手转向脸蛋,然而泰妍正敷着面膜,脸上并没有可以下手或者下嘴的地方。
虽然面膜没有覆盖到嘴唇,但亲上去很容易不小心就吃到面膜上的粘液。那味道挺怪异的,何晨星并不想尝试。
那既然脸上没有空间,就只往下找了。
何晨星视线顺着泰妍纤细的脖颈,滑落进了松散低垂的睡衣领口。
“呀,还敷着面膜呢,别闹...”
金泰妍开始还想阻止一下,但发现晨星好像真来了兴致,也就放弃了手上的抵挡,只剩下嘴上的“谴责”。
“嗯...你还不如Winter呢,就算小朋友也比你这个婴儿要成熟...”
..........
昨晚虽然表现得感性了一次,但那并不是金冬天的常态。
等到了白天,冬冬还是那只调皮的小狗,像往常一样与何晨星打打闹闹。
只有到了午休时间,冬冬与何晨星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时,才会安静一会儿。
也不算是完全安静,睡前总还是要叽叽喳喳几句。
一会儿是“你把被子多分我点儿”,一会儿是“往里面些,我要被挤掉下去了”。
何晨星就算多给冬冬点被子,或者是多给她让点地方,冬冬也往往不会轻易罢休,反而会得寸进尺。
直到何晨星被闹得没有办法了,反手给冬冬小屁股一巴掌,这小家伙才能老实下来。
然而在面对宁宁的时候,金冬天就没有这么好糊弄了。
不知为何,在金冬天和宁宁之间好像产生了某种嫌隙。
金冬天一直给宁宁冷脸,宁宁也习惯性地躲着金冬天,避免发生直接冲突。
何晨星单独问过冬冬,冬冬的回答是:
“我觉得她在背后捣鬼,还在团队里传播我的坏话。反正,宁宁肯定做了什么针对我的事情。”
这回答让何晨星有些哭笑不得,评价冬冬这是“被迫害妄想症”。一定要给生活中遇到的问题,找个阴谋论般的幕后黑手。
然而小家伙很有自己主意,在这件事上即便是打屁股,也只能让冬冬态度软化一时,没办法改变她的想法。
冬冬又很在意别人的评价,何晨星也不好在人前打她屁股,不然估计要哄好久了。
面对冬冬和宁宁的隔阂,何晨星也想了其他招数,比如求助Aespa队长柳智敏。
但实际看下来,柳智敏表现得也跟个傻大姐一样。
在金冬天给宁宁使脸色时,柳智敏完全就像是没看见。
只有冬宁真的吵起来,柳智敏才会上前说两句话,把吵架的两个人劝开。
除此之外,柳智敏就也不太管事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在一次训练结束后,柳智敏和队友说要回父母家里一趟,今晚不回宿舍了。
然而等何晨星到了地下车库,一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窗快速摇了下来。柳智敏在车里探头探脑的挥着手,示意何晨星快上来。
何晨星拉开车门,柳智敏连忙把位置空出来让到旁边。
“怎么了,跟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
“怕旼炡看到啊。”柳智敏很自然地说道。
“冬冬啊...”何晨星无奈地摇摇头,“好吧,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莫啊?”柳智敏正抬着眼珠子,打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刘海。那样子多少是有点滑稽。
“我有没有说过,你外表看起来挺高冷的,怎么平时就像个二傻子一样?”
“再说,小心我真打你哦~”柳智敏捏起拳头,在何晨星面前挥舞了一下。
何晨星笑了笑,这细胳膊小拳头的,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和金冬天不一样的地方是,冬冬一般说打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而柳智敏更多是装腔作势表达一下情绪。
何晨星摸了摸外套口袋,从里面掏出一瓶透明的香水。
“送你了,生日礼物,全新未拆封的。礼盒不方便随身带,别嫌弃包装简陋就好。”
“谢谢~”柳智敏好奇地接过来,香水瓶身上还带着一丝余温。
“Lelabo的红茶29,为什么想起来送这个?”
何晨星用手指敲了敲座椅把手,“之前闻到过一次你用的香水,黑莓与月桂叶对吧?”
“那个月桂的味道有点点重,这款的味道更均衡一些,雪松的味道也更明朗。”
”而且我本来以为,雪松的味道会更适合你...”
柳智敏从香水瓶上移开目光,看向晨星的目光里满是好笑,
“你本来以为我很高冷,所以选了雪松,但现在却觉得我像个二傻子?”
何晨星努力忍住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柳智敏这下理解金冬天了,有时候是真想锤晨星两下。
气到鼓了鼓嘴巴,柳智敏还是决定不跟晨星计较。
柳智敏拧开香水瓶,在手腕上稍微喷了一点,然后凑近了去闻。
何晨星的嗅觉灵敏,不用凑近就能闻到明显的香水味。
嗅到的第一感觉就是浓郁和凛冽,但红茶和玫瑰的味道很好调和了干烟丝的攻击性,形成了一种冷静且克制的感受。
这种克制就像是女特工收敛了手中的刀锋,有一种隐藏的温柔在其中。
如果再仔细地去闻,中后调里还有更丰富的层次感。
雪松的平静,书卷的文气,话梅的酸甜,蜂蜜冰红茶的俏皮,依次在鼻腔里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