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伟在被即将围起来的田边走了走,思考着以后这围墙里边至少要分成四个区域。
一个区域养牛蛙,一个区域养甲鱼,另一个区域养黄鳝……
牛蛙冬天要过冬,怕冷,就规划在北墙的南边,挡风。
当然,这还只是初步规划,以后根据实际情况再调整也不迟。
想到黄鳝的时候,林学伟想起了昨晚上跟韩生抓的黄鳝里边那些小黄鳝。
卖掉的黄鳝,是养在清水里的,用于养殖的小黄鳝需不需要喂食?
按照自己对黄鳝的了解,黄鳝的最佳食物就是蚯蚓了。
这个简单!
房前屋后的空地上,随便一锄头下去,都能挖出几条蚯蚓来。
想到这里,林学伟立刻回了家。
他没直接回家,先去了郭韩生家。
郭家的门虚掩着,屋里似乎没人。
林学伟在门口喊了几声:
“韩生!韩生!”
没有人回应。
当他要离开时,突然听到郭韩生奶奶的声音:
“谁呀?是学伟吗?”
林学伟赶忙转过身:
“郭奶奶,韩生在家吗?”
老太太穿过堂屋,去东边郭韩生屋子看了看,出来后向林学伟叹了口气:
“韩生他不知跑哪儿去了……”
第211章 养殖场的雏形
林学伟从郭家出来,特意绕过屋子,从田野里走了一圈。
就在郭韩生家的承包田里,林学伟并没有看到郭韩生的身影。
他知道郭韩生家还有另一块承包田,在大路的北边。
他索性走完一条田埂,来到了大路上,放眼望去,郭韩生家的另一块承包田里,也没有郭韩生!
真是怪事……韩生他去了哪里?
回家路上,林学伟回想了一下郭奶奶跟他说话时的神情,似乎情绪低落。
难道韩生去了村部,请赤脚医生陆志军去了?!
但也不像呀,郭家奶奶今天的气色看上去不错,根本不是犯病的样子。
郭韩生会去哪里呢?难道上了西山?
如果他上山的话,林学伟一直在西山脚下,怎么没有看到过他?
想到西山的时候,林学伟立刻想到了陈老倔。
前些天,陈老倔向自己提起过那头野猪的事,他立刻把找郭韩生的事放在一边,决定上陈老倔家。
去陈老倔家之前,他特意回家带了一包烟。
陈老倔活了六十多岁,没成家,也没有其他女人,他好的就是一口烟。
长河村以前,也有人尝试种过烟叶,产量极低,后来都不再种了,但陈老倔却在房前种了一些烟草。
陈老倔平时抽的就是自己晒的烟草,而那烟草被塞入旱烟管后,直接用来抽,就是站到他旁边,闻到的人都感觉到呛。
林学伟走到半路,发现自己的身后,小黄竟然跟了上来。
“小黄,回去!”
林学伟朝小黄喊。
小黄听到林学伟的喊声,停下脚步。等林学伟往前走时,小黄又跟了上来。
如此几次之后,林学伟干脆等小黄跟上来,带着小黄到了陈老倔家。
林学伟的到来,让陈老倔很是高兴。
当陈老倔看到林学伟身后的小黄时,眼睛顿时直了:
“这……这狗……”
林学伟解释道:
“陈爷爷,这是小黄,我从公社自由市场上买回来已经有些天了。”
“哦?”
陈老倔不知不觉仔细打量了小花一遍,嘴里不停地说:
“好狗!跟我那大黄真像啊……”
大黄就是陈老倔曾经养的那条赶山狗,在山上不慎被毒蛇咬到后死了,从此,陈老倔便不再养狗。
别人是睹物思人,陈老倔是睹小黄思大黄。
那小黄也怪,见了陈老倔竟像个熟人一样,摇着尾巴,围在他的脚边转了几圈。
察觉到陈老倔的情绪变化,林学伟立刻引开他的注意力,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烟,朝桌上放去。
“我说林家小子,你对我这老头子实在是……”
陈老倔看着桌上的大前门,一激动,对林学伟的称呼又改回了以前的“林家小子。”
林学伟笑了笑:
“陈爷爷,我就知道您平时没什么爱好,除了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就是抽烟了。”
“不过为了身体健康,还是少抽点为好。”
陈老倔闻言嘿嘿一笑:
“学伟啊,要不怎么说咱爷俩有缘呢?这林家荡这么多户人家,上百口人,就你最懂陈爷爷……”
对林学伟送来的大前门,陈老倔算是笑纳了。
以往,林学伟都是走之前才把烟悄悄留在桌上的,有时候是一包,有时候是半包。
“陈爷爷,对于西山上的野猪,您了解得应该很多吧?”
林学伟开始进入正题。
陈老倔点上一支烟,开始向林学伟介绍起西山上的野猪来:
“学伟,五年前,我在西山上打到过一头一百多斤的,这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林学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果然是陈老倔!
他竟然打到过野猪,而且守口如瓶,村里人都不知道。
这当然,也是因为他独门独户跟村里人少有往来的原因。
陈老倔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那个时候,大黄还在……”
从陈老倔的讲述中,林学伟了解到,原来五年前,陈老倔就是拿着那把土铳在山上遭遇到了野猪。
土铳打野猪,自然是给野猪挠痒痒。
但陈老倔硬是大胆,近距离瞄准了野猪的眼睛开了一枪。
那野猪瞎了一只眼,陈老倔带着大黄在背后紧追,终于,野猪被赶到山顶后,一失足,掉了下来。
结果,陈老倔在山下找到了摔死的野猪。
那野猪从山上摔下来,还砸断了两棵松树。
“不过,这次出现的这野猪,胆子也忒大!”
“我粗粗估摸着……至少得两百五十以上。”
陈老倔的话,让林学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两百五十斤的野猪,赤手空拳如何能猎杀得了?陈老倔的土铳能用就好了,可惜坏了。
“陈爷爷,就没有办法打到这头野猪吗?”
陈老倔面对林学伟的问题,吸了一口烟,然后徐徐吐出,语气缓慢地说道:
“办法肯定是有的。”
“野猪体型大,性情凶猛,这都是它的优势,但也恰是它的命门……”
“哦?”
林学伟顿时来了兴趣,
“陈爷爷,我用挖陷阱的办法,您看行不行?”
陈老倔闻言,不由得抬头看了林学伟一眼:
“咱爷俩是想到一块去了!”
“那就干!陈爷爷,我们把这胆大的野猪给活捉了!”
林学伟大声说道。
不曾想,陈老倔却摆了摆手:
“算了,我是干不了了,学伟。”
他伸出那只残缺的手掌,
“要干,你干吧!但一定得注意安全。”
看陈老倔态度坚决,林学伟也不好勉强。
陈老倔开始提醒起林学伟注意事项来:
“陷阱不一定要大,但一定得深。野猪一旦掉下去之后,不能让它有腾挪的余地,更不能让它爬上来。
“另外,你得准备一把锋利的杀猪刀。野猪被困后,第一时间就给它放血,就往它心脏位置捅,就像杀猪匠一样……”
对于陈老倔提醒的事项,林学伟都一一记在脑子里。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能不能猎杀野猪的关键。
他想到了自己的养殖场:
“陈爷爷,我在承包地里围起了围墙,想试着开始养殖。”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