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找到了!”
少年拨开杂草,石底赫然露出一个倒垂的箭镞刻痕
——与姜明子方才打入法符的位置,分毫不差。
“散王剑阵符!”
就在少年拿到那张法符的瞬间,漫天金色长剑自虚空浮现,盘旋交错,结成凛冽剑阵。
“恶孽不灭,道心恒在!我大三真法门,绝不会灭亡!”
而在同月令画面的另一端。
“十成威能?”
路明非与姜明子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都看出了彼此的震惊。
“师傅,你不是说法符不是本人不能发挥出原本威力吗?”
“衰仔,你能看见同月令!?”
第77章 上架感言
大家好。
ok直接切入主题,原本这个上架感言会在昨晚就发的,但作者铸币忘记了
因为铸币作者想的是今天更万字,打完字,再一起发出来
(结果是,作者高估了自己。)
总之,这里非常感谢每一位读者大大的支持
尤其是每一位写评论、投推荐、月票的大大们,真的非常感谢
(因为作者有时候会真的觉得写得不行,想摆烂)
在这种时候,大大们给了我希望与认可
真的真的,非常感谢
总之........(作者也想不出来什么好词)
作者会加倍努力更新的!!
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本书,也多多支持首订吧!
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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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名单:
死神:坏了,我怎么成了幕后黑手
现实扭曲者的战锤之旅
人在战锤,我把玩家骗到战锤世界
打开你的冒险指南
羽球:都重生了,必须打羽毛球啊
第78章 要试试吗?(求首订!!)
同月令作为三真法门的镇派之宝,条件极为苛刻。光是“因果律神通持有者”这一项,便已筛去世间九成九的修士,更遑论后续诸多限制。
即便找到了因果律的传人,也不一定能达到大神通的席位。
而想要讨伐万业尸仙,必须要求持有者拥有大神通的位格——如此.....持有者才能以个人作为锚点,见证它的消亡。
这便是同月令存在的意义:以三个时空的传人共同见证,让万业尸仙在因果律中无处可逃,以定万业之终。
可你要是说,这东西能直接被别人看见?
哪怕这是三真的镇派之宝,恐怕也得被因果律活活劈成渣渣。
能够与未来过去之人相互对话。
这种能够极大改变历史进程的东西,因果律绝不会允许这东西存在。其中内置的因果遮蔽效果也是为了能瞒天过海。
画面消失,甲片落在姜明子手中,他目光死死盯着路明非。
“衰仔,你当真能看见同月令?”
“如果您指的是刚才的........散王剑阵符。”路明非看着姜明子的脸色,答得有些迟疑,“那.....是吧。”
空气仿佛凝滞在这一瞬。
姜明子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路明非,那双总是似笑非笑的眼里,此刻翻涌着路明非从没见过的惊疑、审视,以及一丝压不住的狂喜。
“果然。”
过了许久,姜明子才缓缓开口,“本仙君早该想到的。”
他抬起手,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甲片在掌心中翻转:“同月令的因果遮蔽,对你无效。”
“为什么?”路明非忍不住问,“难不成就因为我那第二神通的位格?”
“不止,”姜明子摇摇头,“若只是神通位格的问题,你最多只能对同月令有所感应,不至于能直接窥探到时空画面本身。除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除非因果律本身,不会对你施加责罚。”
路明非怔住了。
“还记得本仙君此前说过的话吗?”姜明子走近一步,“明日的因,促成今日的果。就像这刀是为你备的,这符是为他埋的——”
“因为你并非此界之人。你的存在本身......就不在这方天地的因果中。”
“你的所为,能真真切切地改变时间的轨迹。”
话音未落,姜明子忽然将手中那枚三真同月令,递到了路明非面前。
“要试试吗?”
..............
“那时那刻,我使用了姜明子祖师的符箓,让我第一次意识到——
何为术,何为法。”
高皓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发着呆,心中暗暗回忆着此前使用那道法符时的感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枕头里,闷闷地想。
“这是师父从未教过我的东西。不……不是他不教,是他教不了。”
高皓光一把从床上坐起来,望着窗外的天空,窗外传来麻雀叽喳的叫声。
“师父自己的天赋,就存在着某种局限。”
“他老人家常年来的教导,从一开始就有些偏差———就像教人做饭,只告诉了放盐放油,却忘了说火候才是关键。”
高皓光想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在师傅面前说的,虽然他平日里对着便宜师傅多有不敬,但.......
高皓光摇头甩开这些思绪,转而开始想象。
想象自己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松软的泥土里:想象埋头弯腰插秧时,水面上倒映的蓝天白云;想象傍晚收工,坐在田埂上喝一碗凉茶,看夕阳把整片菜地染成金色。
“果然……”他嘴角弯了弯,“还是种地比较踏实。”
不用琢磨什么术法原理,也不用纠结什么是法。将种子埋下去、浇水、施肥,等它长大。简单清晰,一眼就能看到头。
吃饭可是这世道最重要的事。
他已经看见无数饥民吃不起饭的下场了。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甚至连人性都彻底消失的,大有人在。
不,他们或许都不足以称为人。
“皓光,吃饭啦!”
此时,厨房方向传来清亮的喊声,伴着一阵熟悉的饭香。
是他的师兄黄二果。
“来了,来了!”
高皓光眼睛一亮,几乎是条件反射——
“我现在就来!”
话音未落,人已从凳子上弹起。外衫随手一搭,鞋跟都没顾上提好,就“哒哒哒”冲出门去。
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晃了晃。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当然,要是没有胡萝卜最好了。
但通常越不想某件事发生时,某件事就越会发生——这是再将时间往后推四十年才会被总结出来的定理。
即便此刻还未出现,但高皓光却已经体会到了这个定理的可怕之处。
“果然,要没有胡萝卜是不可能的了。”
他整个人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对着满桌饭菜叹了口气——尤其是正中那盘油亮亮、切得工整的胡萝卜炒肉。
在他身旁,师兄黄二果拿着那枚三真同月令翻来覆去地琢磨,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会这样。论才论钱,论美貌,皓光哪点比得上俺?为啥选中的不是俺?”
“说不准是因为你脸皮厚呢?”一只黄金铸成的手从旁伸来,轻巧地取走了黄二果手中的甲片。马朝的声音带着笑意,“把同月令还给皓光,现在这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黄二果:“师傅,我脸皮很薄的。”
高皓光正对着胡萝卜发呆,眼前忽然递来那枚古朴的甲片——托着它的,正是那只金光流转的锻金假手。
他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盯着那只手,两眼放光:
“师傅,你这锻金之法的假手好帅,能给我也做一个吗?”
“帅就对了。”马朝的脸上闪过得意,随即又问,“你真看见姜明子祖师了?”
“反正他是这么说,我也辨不出真假。”
“那就是真的,那张祖师所做的符箓做不得假。”马朝斩钉截铁。
“那您还问?”高皓光看着手中这张甲片,“对了,这同月令..........”
话音却突兀地断在半空。
“这不是想听你亲口再说一遍嘛。”马朝笑着摇摇头,黄金手指轻点桌面,“对了,你方才想说什么?同月令如何了?”
话问出口,却见高皓光毫无反应。
马朝微怔,侧头看去——只见他这徒弟正直勾勾盯着空中某处,眼神发直,嘴唇半张,像是被什么摄住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