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潮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因、因为……”姜清鸢摩挲了一下双腿:“清鸢也感觉有些奇怪……”
“师父,这是为什么呀?”
“等睡觉的时候再告诉你。”李观潮缓缓开口:“为师还有你姐姐说的破身子不是骗人的话。”
“为什么现在不行呢?”
“你小姑有没有告诉你成亲时要注意什么?”
姜清鸢蹙眉想了数秒:“好像有什么手帕……手帕是用来干什么的?”
“不管是用来干什么的,这地方总不能用手帕吧?”
听着师父的声音,姜清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好吧,师父您这次不骗清鸢吧?”
“不骗。”李观潮捏了捏她的脸颊:“但是你不能催。”
“您今晚不睡觉吗?”
“为师什么时候说过今晚要睡觉了?”
姜清鸢张了张嘴,好像还真没说过是今天……
顿时,姜清鸢双颊一鼓,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李观潮:“师父,您又欺负人家!”
“这次为师真不骗你,不教你是小狗。”
“那清鸢就再信师父一次……”
姜清鸢哼哼一声,然后朝着李观潮伸出双臂。
“嗯?”
姜清鸢招了招双手:“师父,您以前没抱过清鸢!”
“都大姑娘了……”
李观潮眼底闪过笑意,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弯腰将双手卡在清鸢的干净的腋下。
以他的臂力,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十八岁的姜清鸢抱起。
荡开涟漪的水声中,姜清鸢眉眼弯弯的张开双臂,身上中衣的腰间系带不知何时松开,衣摆轻扬,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起如水波般的涟漪。
李观潮瞳孔一缩。
一览无遗。
当他将姜清鸢放下的时候,她直接就扑了过来环住李观潮的后颈:“师父,可不许这么抱其她人哦,不然清鸢会不开心的哦~”
她笑的很甜,搂的更紧。
看样子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的娇悚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李观潮眼皮一跳,迈步而出:“为师先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差点没绷住那根弦。
“嗯……”
姜清鸢红着脸蹲进了温泉中,一瞬间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好羞人呀……
李观潮换上一身干净的锦袍走了出来,刚关上门,便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猛地扭头,一身玄色交领襦裙的姜清栀怀中抱剑,眸光幽幽。
又来了……
这种莫名感觉到压力的眼神。
李观潮轻咳一声:“清栀,你什么时候到的?”
“这是不是可以代表您喜欢清鸢……”
听着姜清栀的声音,李观潮无言了一瞬,来的还挺早……
他看着姜清栀,姜清栀也看着他。
姜清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却是低垂眼眸。
师父,难道徒儿努力的还不够您主动关心吗?
李观潮看着她,看了数秒后走了过去。
“清栀。”
“师父。”
姜清栀抬头看着李观潮,下一秒便感身子一轻。
李观潮的双手已经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起转了一圈。
李观潮看着她,反正抱了清鸢,也给清栀一个抱抱。
姜清栀怔怔的看着李观潮,直到落地还没有回过神。
师父抱起鸢鸢时……没转圈。
“洗洗来吃饭吧。”
闻言,姜清栀“咻”的一下就冲进了浴室。
李观潮莫名其妙的看了门扉一眼,我没说她有汗臭吧?
何况她都乘霄境了,汗又不臭……
这么紧张干嘛?
······
第四十六章 姐姐的头发……好像比我多
姜清栀褪去衣裙,无声无息走入温泉室在看到妹妹姜清鸢背影的时候,脚步一顿。
视线之中,姜清鸢正坐在池沿,因为弯腰的缘故,凝脂般的美背上腰脊弧线绷凝而出,显得如薄皮酥梨般的臀腿曲线越发挺翘。
妹妹……为什么要弯腰?
而且,她的手在干嘛?
姜清栀脑海中刚掠过这个疑惑,就见清鸢已经重新抬手,声音中带着好奇和疑惑。
“这是什么?”
看着妹妹细细研究的模样,姜清栀轻抿樱唇,再次迈步时发出了响声:“鸢鸢。”
姜清鸢被吓得激灵一下,下意识的先滑入温泉中才转过身,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姜清栀:“姐姐,你什么时候到的?”
“在你好奇手指的时候。”
说着,姜清栀便也坐进了温泉中,如墨秀发挽起的她鹅颈尽露,随着入水抬臂护在胸前的动作,那宛如水滴的轮廓便被遮掩了大半。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
姜清鸢充分发挥着好奇宝宝的属性,虽然双颊红润,但眼底的探究欲却极为强烈。
“不知道。”
“你没骗我吧?”
“确实不知道,但……”姜清栀闭上双眸,纤手舀起水流抚过自己的脖颈、香肩:“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吗?”姜清鸢继续追问:“可是平时不会这样,只有刚才和师父……才这样的。”
“是的,正常。”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经常梦到师父……’
姜清栀抿了抿唇,从离开师父下山历练的十四岁那年前。
第一次做梦醒来后,她还以为自己像婴孩一样,但是后来梦的多了,就知道不是……
再加上小时候小姑偶尔提到过的洞房花烛夜……姜清栀即便没有亲眼见过、系统的学过,也自己在脑子里想明白了。
“我是姐姐。”
“也不比我大多少……”
“你说什么?”
“姐姐懂得真多~”
姜清鸢立即改口,又往姜清栀身旁凑了凑:“所以,这是什么呀?有什么用?还有还有……
如果师父没有骗我的话,破身子是怎么一回事呢?”
姜清栀看着好奇宝宝一样的妹妹,犹豫了一下后说道:“锁和钥匙……差不多是这样。”
闻言,姜清鸢的双眸再次瞪大,轻启樱唇想说点什么,但是想到师父和自己……好像有点懂了。
然后,姜清栀便听到了妹妹咽口水的声音。
“能、能行吗?”姜清鸢的声音带着颤音:“师父那么……我这么……会死掉吗?”
“……”
姜清栀闭上眼睛没有搭理,姜清鸢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难怪是‘破’身子呢。
但是……如果是师父的话,清鸢没关系的。
清鸢可以忍耐的。
“姐姐,那手帕是用来干什么的?”
姜清鸢又问:“为什么洞房要准备这个?”
顿了顿,她忽的露出恍然的表情:“姐姐,洞房之所以叫洞房,是不是因为咱们女孩子……”
???
姜清栀忍不住多看了妹妹两眼。
这么会联想的吗?
你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
姜清栀没有接这个话,而是回答她手帕的问题:“手帕是用来接落红的……
落红是女孩子并非水性杨花的证明。”
姜清鸢似懂非懂:“就像是癸水吗?所以每次都要用手帕吗?”
“只有第一次需要,之后就都是……”姜清栀指了指她的手。
姜清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我说了,我也不知道!”姜清栀重新闭上眼睛:“反正是能起到帮助作用的,不然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