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衣服还没……”
李观潮话音未落,姜清栀已经学着妹妹对师父格外主动的模样一把解开了他的腰带。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
啪!
姜清栀感觉自己被扇了一巴掌。
她那双和妹妹相差无几的杏眸此刻呆愣愣的,心跳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难怪鸢鸢担心会不会死掉……
姜清栀抿紧樱唇,双腿不安的摩挲了几下,可是,我不怕呢。
甚至……
姜清栀的双眸越发迷蒙,她太喜欢师父的味道了。
一直、一直都很喜欢。
但姜清栀知道自己此刻是在扮演着妹妹的角色,若是表现的太过直接,师父肯定能察觉到异常的。
“师父~”姜清栀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和妹妹一样活泼好奇起来——故意拉过被子盖住彼此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隐藏声线的不同。
虽然用法术能学的更像,但是灵力的波动肯定会被师父察觉到的。
“姐姐说成亲的关系就像钥匙和锁的关系,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姜清鸢微微仰头看向前方师父的脸,眸底充满了好奇和探究:“师父今晚可以教教清鸢吗?”
看着姜清鸢的这双眼眸,李观潮还真有种教坏乖徒儿的罪恶感。
但是迟早的事,没什么好抗拒的。
毕竟不像自己的小青梅楚璃月……虽然彼此亲亲摸摸了好多次,但即便成亲,李观潮还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他在楚家只生活了十五年啊,楚璃月也是!
但清鸢已经是大姑娘了,所以没关系。
李观潮作势就要掀开被子,但是姜清鸢赶忙抓住他的手腕:“师父,不要掀被子嘛……清鸢觉得有些害羞……”
闻言,李观潮无奈的笑了笑:“都坦诚相待过了,还害羞?”
“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李观潮感受着压在自己大腿上似往两侧溢散的温润肌肤,轻声道:“那就不掀了。”
姜清栀心底松了一口气,若是被师父看到痣的位置相反,就露馅了。
“师父最好啦~”
姜清栀轻哼一声:“师父,姐姐既然说了是钥匙和锁的关系,那师父是不是钥匙呢?因为师父像……”
“可以这么说。”李观潮把上身的衣裳也褪掉后,正准备也往被子下钻的时候——
一双娇柔小巧的雪白玉足进入了他的视野之中。
李观潮目光一凝,清鸢的玉足脚背莹润剔透,线条光润曼妙、纤巧精致,白嫩如脂玉的肌肤下面透着几抹淡淡的青色脉络,却不显突兀。
细长拢敛的娇俏玉趾微蜷,葱嫩可爱,趾颗透着润泽的粉嫩,宛如一串白里透粉的珍珠,精致的趾甲则像小巧整齐的贝壳,莹润剔透,泛着动人的淡粉色。
李观潮不是足控,但也觉得这双玉足格外漂亮,让人有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
“师父,那清鸢就是锁了?”
姜清鸢的声音继续响起:“那晚师父离开后,清鸢观察了一下自己,锁……是这边的意思吗?”
李观潮呼吸一滞,就说单纯的女孩用懵懂的语气说出诱人的话才更容易让人冲动啊。
在他的视线中,姜清鸢身上的轻薄中衣已然垂落在了大腿两侧,借着微微的光亮,朦胧的神秘感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师父,可是到底是哪里呢?”姜清鸢声音中的好奇和探究越发浓郁,只不过带上了几分压抑着的颤音,似乎在因为此刻的姿态而害羞。
“师父可以指给清鸢吗?”
李观潮的喉咙有些发干:“大概是……这里吧。”
清鸢既然好问,那么身为师父的自己也好教。
清鸢怎么发问,李观潮就按她的意思指点一番。
然后……
李观潮突然闭上了眼睛,仿佛有什么飞了过来。
······
第五十五章 “师……父……”
幽香四溢。
遮掩了卧室一切风景的被子里,在此刻仿佛成了鸟语花香的仙境。
姜清栀贝齿轻咬着被子,整张娇靥都埋进了被子里,一双玉足起先蓦地绷直,俏若尖笋,继而两排粉嘟嘟的玉趾便蜷曲在了一起,水润润的足底都泛起了一丝柔褶。
温腻甜香令李观潮心神俱荡。
在被子上蹭了蹭的李观潮难以置信的看着姜清鸢,这丫头外表的单纯娇俏和内在有些不符啊。
看不出来清鸢还有这种体质。
李观潮想着,快速翻了个身头朝床尾的把姜清鸢搂入怀中:“清鸢,你……”
话音未落,姜清鸢已经先嘤咛一声的转身背向他,蜷缩起来的娇躯轻轻颤抖。
即便是这种时候,姜清栀也保持着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此刻扮演着妹妹的角色。
不能面对面,面对面的话最容易露出破绽。
姜清栀的声音带着颤音:“师父,清鸢这是怎么了?好羞耻呀……”
李观潮也不意外清鸢的反应,就算她平日里的举止再怎么大胆,到底还是女孩子,在这种事上有天然的羞耻感。
“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从背后搂着姜清栀的李观潮轻声宽慰:“这是起到保护作用的东西。”
姜清栀知道,因为她此前自己偷偷比较过有和没有时的区别。
但是清鸢不懂,所以她小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呀?”
“这是……”李观潮有点卡壳,这该怎么回答?
回答的正经点儿还是低俗点儿?
李观潮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决定把两个回答都教一遍。
感觉到师父更靠近自己,姜清栀的娇躯紧绷了几分,既是紧张身份可能的暴露,也是有种师父贴近时的颤栗感。
尤其,当师父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畔上时,姜清栀不由自主的并紧了双腿,刚才的感觉似乎又有种控制不住……
当听到从师父嘴里说出来的字眼时,姜清栀“唔”了一声,不由抓住了师父从自己腋肋下穿过来的手腕。
师父正经的回答她没记住,就记住了师父不正经的回答。
下山历练的那些年里,一些地方的说书先生讲过这种话本故事。
当时的她无感,可此刻在这样的氛围下听着从师父嘴里说出的“银……”,格外羞耻的同时,心底有种莫名的欢喜感。
因为是师父在说……抱着自己在说。
姜清栀感觉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心底的欢喜。
李观潮心底又意外了一下,这丫头是不是……
高攻低防?
李观潮起了逗弄的心思:“清鸢,看来你表里不一啊。”
闻言,姜清栀心底一颤,师父发现了?
但是师父接下来的声音让她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
“平时看着言行大胆,但是身体却一点不像你的性格啊。”
李观潮闻着从乖徒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要不要为师再教教你其它知识?”
姜清栀太喜欢缩在师父怀里,听他用平时不用的声调说这种羞耻的话。
可是,生怕自己暴露的她却是更为主动的拉过李观潮的大手一上一下:“师父可以边教,清鸢可以边学~”
顿了顿,她带着羞意的声音喃喃低语:“清鸢还想师父指点……
就这样抱着清鸢……好不好?”
“好。”
李观潮也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举动,毕竟是第一次,这些知识让她有个接受的过程嘛。
更重要的是,逐渐转变单纯认知的过程也是一种乐趣。
缩在李观潮怀里的姜清栀只觉得目眩神迷,心底异常迷恋师父的指点。
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师父,清鸢还……”
“师父……”
“师……父……”
临到后半夜,李观潮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妮子不累吗?
但终究是累了。
感受着怀里的温润肌肤、听着逐渐舒缓下来的呼吸,李观潮低声道:“为师抱你回屋?”
姜清栀只是把自己藏在被窝里,一言不发。
仿佛觉得羞的没脸见人。
李观潮有些好笑,刚才主动的那股劲呢?
现在知道害羞了?
“行,那你起来,为师换换单子……”
“嗯……”
姜清栀点着头,突然间便伸手拿过自己的中衣,在被窝里窸窸窣窣的换上之后,裹着被子就下床跑了出去。
?
李观潮心下诧异,还能跑能跳的?
而且,这么害羞的话,早上还敢和自己说话吗?
李观潮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床上:“清鸢,为师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