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对么。
现在就讲究一个无私奉献。
什么年头，做什么人，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骑车到了果子巷这块，没有进谭家菜馆，而是跟着谭雅丽到了一个小院子。
院子前门挂着一个某某公司仓储处的木牌子。
何雨柱推车进院子的时候，挠了挠头嘀咕道：“还能这样玩？”
“呵呵，····下有对策。
这房子是我堂姐的，我那个院子被街道收回去了。
早知道我也找个单位挂靠一下了？”谭雅丽身着一身粗布衣服，脸上手上的肤色，也不如以前那样光滑白皙。
要不是看她的眼睛还仍旧是那么明亮，以及她的腰板仍旧是挺的笔直。
那么估计跟平常家庭主妇差不多了。
“您有这种关系？这可不是一年两年，十几年如一日呢。”何雨柱往外面一指笑道。
他说的也就是那个牌子了。
挂靠，上辈子他自然见识过。
改开后，各种开店的找集体单位挂靠的事情数不胜数。
但房子挂靠到单位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这种情况何雨柱听说过，也就是像是现在经适房已经普及开来，一户人家多少人口，可以住几间房子，多余的必须交给街道，统一出租。
有些房子大的人家，不愿意让外人住进来，然后情愿拉了一帮亲朋过来居住。
后面时间一长，鸠占鹊巢的也不少。
而有些房子多的人家，要是街面上某个单位有关系，也可以玩点小动作。
比如像是这样一个院子，十来间房，要是租给街道，也能一个月多出大几十收入。
那房东情愿五块钱一个月，或者说五块钱一年，租给某个集体单位当仓库，或者当办公地点。
一签五年十年的长约，惟一要求，就是不能改变里面的格局，不能住人。
只要在这个单位里有熟人，也可以安排。
谭大小姐家这栋院子，估计就是这么安排的。
当然，人家单位也真会把这边当成仓库挥着办公室使用。
这个上面并不违反规则。
“不行，一年两年还可以，时间长了肯定不行。”谭雅丽撇了撇嘴，委屈巴巴。
现在她在何雨柱面前自然多了。
也没别的，两人合作信任的基础，现在建立了起来。
何雨柱早先找着她说过的那些事，现在基本上都发生了。
娄半城依然是轧钢厂的股东，但他现在在厂里那是管不了一点事。
也就是到年底的时候，他过去分个红而已。
轧钢厂属于娄半城的印记，被清除干干净净。
现在厂里，除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刘海中等寥寥几个人，其他人平时闲话的时候，根本没人再提起过娄半城。
自然还有其他上面的验证。
比如说粮票，还有去年开始的布票，这对于普通人家的影响应该不是很大。
最多也就是像贾家那样粮食不够吃，需要去鸽子市上买一点而已。
可是对于娄家的影响，那就太大了。
这里面最简单的一件事，娄家的钱，没用了。
这个没用，自然不是真的没用，而是娄半城要用这些钱，必须要转好几道手。
轧钢厂，以及他名下的其他厂子，公私合营是肯定的。
哪怕給他分红十万百万，他能领到的粮票布票，也就是他一家三口的那点份额。
第267章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他自然可以找市面上的能人，帮着把这些钱，转变为物资或者小黄鱼什么的。
可是这么一大笔钱的调动，真当银行是傻子呢？
投资买车买房，那是后世的玩法。
现在的他能投资什么？
那笔分红，除了放在银行里吃利息，然后拿出微不足道的一小部份，改善他们家里的生活，他还能干嘛？
什么都干不了。
所以，现在的娄半城除了一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等于已经被废了。
废他的不是某个人，而是煌煌大势。
谭雅丽眼瞅着当初何雨柱跟她说过的事情，只不过两三年时间，就全部实现。
而像是这种大事，肯定是何雨柱个人无法安排。
只能说何雨柱眼光精准，看到了今天的发展，所以她除了信他别无他法。
至于給二人关系的定位，说实话，谭雅丽想着认何雨柱当个干儿子，却是怕他不肯。
总归她就一直是把他当个晚辈看待。
“柱子，想吃什么？
我去前面店里点菜。”谭雅丽热情招呼。
她今天不是想着有什么事找何雨柱，就是单纯的联络联络感情。
现在她闺女娄晓娥已经上初中。
等到初中毕业，那么就是娄晓娥可以嫁人的年岁。
也就是说，谭雅丽的时间，已经没几年了。
身处她现在这个位置，有一点侥幸心理，可以理解。
但她又很清楚，何雨柱说的，她堂姐说的，大概才是正确的。
她堂姐給她说过沪上RONG家的事情。
谭雅丽也是抽着机会，跟娄半城以玩笑的口吻说过。
按照娄半城給她的回复，做生意不挣钱，还把自家的万贯家财分给那些跟他完全没关系的穷鬼，那他忙了干嘛？
他还不如把家产变卖了，然后直接去港岛。
也就是在现在娄半城的认知里，他每年的分红，厂子里的资产，依旧是他还可以拥有的财富。
谭雅丽相信娄半城有那个本事。
就算娄半城带不走全部，估计带走大部分还是可以的。
就像是最近娄半城爱上了古董，花钱在市面上买了不少。
这儿又要说一句，买卖古董真没多少捡漏的说法，所谓捡漏，那是懂的人从不懂的人手上低价收货。
可要是打交道的都是行家，那交易的价格就是市场价。
几百块一个花瓶，几万块一副古画都是寻常见的价格。
娄半城的分红，有一部分全部用到了那上面。
至于娄半城花大价钱买了，拿回家的是不是真的，
别人不懂，谭雅丽恰好懂一点。
毕竟她家原来也是高门大户。
她只能说娄家摆在家里那些有年头的玩意，半真半假，有几件真的，也是不怎么值钱的东西。
她每天仔细的打扫，并且碰到娄半城把玩那些东西的时候，还会故意装作不懂的让娄半城说说某件文物的历史与价值。
至于娄半城买到那些真的玩意去了哪？
就像这几天娄半城去天津卫了一样。
她的当家男人一直在准备，并且把她瞒在鼓里。
她无所谓，可是她的晓娥怎么办？
娄晓娥的前途在哪里，
她是一点看不见。
“随便吧！
您也不是为了吃这顿饭过来的。”何雨柱眼中若有笑意。
“也是……”谭雅丽苦笑了一番。
简单的点了几个菜，两人吃完，谭雅丽对着何雨柱正色说道:“柱子，我跟您说个事。
堂姐那边，允许我在外面使用谭家菜的名头了。
她也给我介绍了一位原本做过谭家菜的老师傅。
人家想去港岛跟儿女团聚……
我手上钱有，
人有，
堂姐也说她会让那边的关系稍微照顾点我，就当弥补她家对我父母的事情。
现在的问题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为好。”
“你不是随时可以走么？”何雨柱诧异道。
谭雅丽摇了摇头，神色迟疑不决的说道:“堂姐那边的确有一点能力，但她的身份，也注定了她不能跟娄半城直接对上。
何况现在的娄半城，并不是什么坏人。
他还是小娥的亲爹。
万一出现什么纰漏，他一定要留下小娥，那我所有的付出，将毫无意义。”
何雨柱听到这个，也忍不住微微皱眉。
这倒是，娄半城是正经商人。
哪怕就是谭雅丽撕破脸皮，跟他申请离婚，那按照现在的习俗来说，大概率还是会把娄晓娥判给娄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