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也不用说齐家势利眼啥的。
真心换真情的形容，更合适一点。
何大清没小气，齐芳又有自己的私房钱，可以孝顺她父母···
这样的好女婿，好姑娘，齐家要还抠抠索索的，那才是脑子有问题。
贾东旭领着秦淮茹回娘家的时候，就带了一份自家蒸的团圆饼，饼里面玉米面比白面多，上面没放什么干果，蒸出来颜色发黄，看上去就寒酸。
打了半斤散酒外加一点旱烟丝，还有三两猪肉，猪皮就老显眼的一块了。
关键每样数量，还被贾张氏克扣了一些。
这样的礼物，乡下都很少见。
秦淮茹拎着回娘家，这次易家又没給她塞红包，有多寒酸就多寒酸。
秦家招待女婿的午饭，都不止这点东西。
所以根本没有可比性嘛。
何雨柱是真不知道贾张氏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她自己就是乡下出来的。
难不成把乡下人都当成一点世面没见过的土包子了？
这儿毕竟是四九城，秦家村又不远，贾东旭的收入，可以在城里过的生活，估计秦家人都能打听的到。
所以贾东旭拿这么寒酸的东西过去，只能说明，他对岳父家根本不重视。
还想秦家回礼？
秦淮茹父母不把女儿喊到房间里，指着鼻子骂上一番，就算秦家有涵养了。
当天晚上，贾家就传来了贾张氏的咆哮声。
夜半时分，何雨柱被院子里的抽泣声惊醒。
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动静。
根本就没想着出去查探。
他已经听出来是秦淮茹的哭声。
这就不关他事了。
有这闲工夫，他还不如早点入睡，梦里还能回忆回忆后世那些可以有的美好生活。
比如，吃肉是最便宜的生活了。
哪怕他是厨子，哪怕他家不缺油水。
何雨柱现在依然是馋肉。
没办法，这个年头，肉永远不够吃。
早上起来，院子里起了薄薄的一层雾。
他忍不住轻微的皱眉。
眼瞅着过完中秋就是冬。
那过冬的东西，都得开始准备了。
煤球，窖藏大白菜，土豆跟胡萝卜……
这是四九城老百姓的老三样。
每到这个时候，院子里终归会多出一些口舌之争。
地窖就一个，大家公用，每家每户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现在是没盗圣偷白菜心。
但盗圣他奶，是连白菜叶子都不放过。
各家各户放在走廊里的煤球，她也没少惦记。
不过何家还好，因为何家这些东西，不会准备太多。
他家现在四口人，中午都在单位解决。
就连雨水，在托儿所中午都有一顿营养餐。
雨水回家反馈，那边伙食比家里还要好。
何家早饭，一般是熬一锅大碴子粥，去街上买点。
晚饭，何大清经常性的带菜回来。
所以何家真不需要准备太多的过冬蔬菜。
东西少了，数量就好点，顺手牵羊的小偷也不敢惦记。
贾张氏只是贪小便宜，她不是傻。
不会冒着吵嘴打架的风险，就盯着何家折腾。
……
下班时间，何雨柱招呼了几个小伙伴，连拉带推，拉着一车碎煤到了伍家院门口。
他对着屋里喊道:“伍师娘，煤块买回来了，
放哪？”
谁让他是当徒弟的呢？
曾家有曾铜，这边就是他的事了。
第94章 笑是会传染的
何雨柱喊过这一声以后，眼神忍不住往院子里瞟了一眼。
他现在对到伍师傅家这边，真心有点胆怯。
关键又避不开。
伍师傅肯定是有自己子女的，但他身上带了问题，是把子女打发的远远的。
就怕因为他身上的事情，反而害了儿女。
现在他们就是老两口，带了个外甥女。
伍家有什么重活，何雨柱这个便宜徒弟，肯定要过来帮忙。
自从上次拒绝曾茂才的介绍之后，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狗血的故事。
乔青青也跟他见过几面，每次人家都是微笑着打招呼。
并且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包括伍师傅不在，何雨柱要走的时候，伍师娘也会让姑娘送他。
姑娘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哀怨或者别的情绪。
何雨柱的纠结，都是他心里多想了。
他现在身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就有三个。
陈晴天天见面喊他哥，而何雨柱也是二妹二妹的称呼着对方。
娄晓娥也是见过几次，但没有交际，娄家的家教，也让她不可能主动往一个小厨子身边凑。
何雨柱心里的想法，一直是没变的。
他想的就是找个什么机会，能跟谭雅丽拉近关系，然后把她们母女说服，把她们送出去。
所以，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去娄家，大部分注意力，其实是放在了谭雅丽身上。
最近他已经说到他爹是从谭家出来的了。
谭雅丽神色未变，却也没接这个话茬。
这让何雨柱心里不由一沉。
他想的事情，可能是真的。
谭雅丽跟果子巷的那位谭大小姐，大概率是有矛盾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们父辈的矛盾。
关键是这个事，已经过去的太长远了，并且不在南锣鼓巷的地面上，真不是那么容易打听。
何雨柱是希望谭雅丽跟谭大小姐的矛盾不深。
将来如果他有可能把谭雅丽说动，能让谭雅丽想着带娄晓娥往外跑。
那么谭大小姐，说不准就是她们脱身的助力。
说说容易，现在能往外跑的路很多。
大大方方的去南方，从那边关口出关，上面也不阻拦。
这几年的政策，就是来去自由。
但这里面，最大的问题，是娄半城。
打盹的老虎，也是老虎。
他稍微挥舞一下爪子，说不定就会让娄晓娥母女灰飞烟灭。
再说，娄半城的底蕴到底有多深，谁都不清楚。
以何雨柱的小胳膊小腿，要是冒冒失失的行动，搞不好会连累全家。
至于说服谭雅丽，何雨柱倒不觉得是多难的事情。
社会的发展，就是对娄家越来越不友善。
像是公私合营后，娄晓娥就被禁止去学校了。
后来娄晓娥嫁给许大茂，这肯定不是谭雅丽想要的结果。
只能是因为发生了许多让谭雅丽不得不如此选择的事情。
他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机会，可以说服谭雅丽。
一身碎花薄袄，衬托着一根黝黑的大辫子，出现在何雨柱的视野当中。
姑娘笑靥如花的迎到了院门口，
她伸长脖颈，往板车上望了一眼，诧异问道:“何同志，为啥是碎煤？”
这称呼就让何雨柱够尴尬的。
要论真实年纪，乔青青比他大一岁。
何雨柱可以喊她师姐。
但姑娘每次都不知道喊他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