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听到前两样奖励时,呼吸猛地一促,双眸之中精光暴闪,几乎要从椅子上跃起!
“竟是五雷正法与纵意登仙步!”
他胸口微微起伏,难掩激动之色。
五雷正法!
此乃龙虎山天师府一脉秘传的至高雷法,玄门正宗,至阳至刚!
习练有成者,可沟通天地,执掌雷霆,以煌煌天威诛妖荡魔,七威力无8穷。—、
更关键的是,这不仅仅是引雷之术,而是驾驭雷霆的完整法门,包含行炁、炼神、御雷等诸多精妙,寻常江湖武学与之相比,无异于萤火之于皓月。
“以人身引动天雷……那场面,单是想象便觉得心神激荡!”顾长歌低声自语,眼中掠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并非只图虚华之人,更深知这份力量的可怕。“雷霆之力,至阳至刚,迅疾狂暴,世间凡俗武功,纵使练就再深厚的护体罡气、再精妙的横练功夫,又有几人能正面抗衡天雷一击?”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日后对敌,倒有了更利落的法子。谁若不开眼想找我麻烦,便让他尝尝被天打雷劈的滋味!”
他很快平复激荡的心绪,注意力又转移到另一项奖励上。
“纵意登仙步……此物来得正是时候!”他目前的武学配置,拳掌刀剑皆有修炼,唯独身法轻功方面,虽也涉猎,却没有一部真正能匹配他如今实力、且精妙绝伦的顶尖步法。
此前还曾盘算,是否找个时间将缴获自云中鹤的那套轻功钻研一番,毕竟那厮凭着一手不俗的轻功,才能屡屡作恶又全身而退。
然而此刻,“纵意登仙步”的出现,彻底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这“纵意登仙步”,名带“登仙”,其玄妙自不必说。
在他的认知里,此乃一套近乎神通般的轻身功法,施展开来,步履悠然,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看似漫步云端,实则速度远超常理嗖“嗦:佴94【思≯*伍≤陆♂☆。
最为神异者,是其行进之时,真气自然流转于(afaj)体外,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不仅能排开空气阻力,甚至能消除高速移动时必然产生的音爆与罡风。
这意味着,此步法不仅快得匪夷所思,更兼具了无与伦比的隐蔽性与突然性。
其妙理,已近乎缩地成寸的神通。
“有了这门登仙步法,”顾长歌心中盘算,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打斗之时,进退趋避,皆在我一念之间,身法变幻莫测,敌人难以捉摸。更重要的是,若遇上实在无法力敌的绝顶高手,以此步法远遁,天下之大,又有几人能追得上?”
想至此处,他心中顿觉一阵畅快,仿佛神州壮丽山河已在他脚下,任其来去逍遥,再无拘束。
此次日记所赐予的两项奖励,一为极致的攻击与威慑之能,一为极致的灵动与保命之法,一攻一守,相辅相成,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令他满意至极。
继而,他目光落在最后一项奖励上,心念微动,右手掌心便凭空多出了一个巴掌大小、设计颇为现代感的方形纸盒,上面印着几个他识得的异邦文字。
顾长歌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不禁失笑摇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与欣慰:“呵……这系统考虑得倒是‘周到’,连这等‘后顾之忧’都替我备好了。”
他乃是个正常的青年男子,既有红颜相伴,嗖【嗦≯:二⌒№啾’→肆·五瘤〈≤死亦有风流之心。
虽不抗拒子嗣,但何时、与何人在何种情形下延绵后嗣,他还是希望能由自己掌控。
此物的出现,无疑给了他更大的灵活与自由。
“如此一来,倒是不必再像以往那般时时谨慎了,”他低声自语,将那小盒子在手中掂了掂,便将其收起,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将来,那些女侠们,倒也不必总是百般顾虑……”
“现在,就先融合这【五雷正法】!”
顾长歌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
系统奖励的功法,无需漫长修习,可直接通过“融合”的方式完美掌握,化为自身本能,这是系统最逆天之处之一。
随着他心中默念“融合”,一股玄奥无比、蕴含着煌煌天威的庞大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同时更有一股灼热而又带着酥麻感的奇异能量自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最终归于五脏,隐隐与心肝脾肺肾相应,仿佛在其中种下了五颗雷霆种子。
顾长歌的身体不由自主动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结出一个复杂古朴的道印。
霎时间,他原本温润平和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刺目的湛蓝色电芒,满头乌黑长发无风自动,微微飘扬起伏,周身空气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响,隐隐有细微的电弧在他体表一闪而逝。
整个房间内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一瞬,仿佛所有光芒都被他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无形威势所吸纳。
他原本就深邃难测伍的气息7,此刻更是陆变得如同渊海四雷霆,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却又引而不发。
片刻之后,异象缓缓消散。
顾长歌缓缓睁开眼睛,双眸已然恢复正常,只是瞳孔深处偶尔还有一丝极淡的电光流转,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摊开手掌,心念微动,指尖“噼啪”一声轻响,一缕细如发丝、却凝实无比的蓝色电弧跳跃而出,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都随之上升了一丝。
“五雷正法,阳五雷……”顾长歌感受着体内那澎湃而又内敛的雷霆之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如今,他已初步掌握了这门奇术,虽然威力距离大成引动天象尚远,但用以对敌,已是绰绰有余。更重要的是,这种掌握是如臂使指般深刻。
紧接着,他又开始融合【纵意登仙步】。
关于身法运转、真气流动、步伐玄妙的海量信息涌入意识,双腿经脉穴窍自发地涌起一股轻盈灵动、却又蕴含着磅礴动力的暖流。
顾长歌试着微微一步踏出。
明明只是寻常迈步的动作,房间另一端的烛火却剧烈一晃!
他的身形仿佛没有移动,又仿佛瞬间模糊了一下,人已从桌边来到了窗前,过程快得连残影都几乎未曾留下,且悄无声息,唯有衣袂带起的微风,拂动了窗边的纱帘。
“好一个纵意登仙!”顾长歌赞道,这身法之妙,远超预期。有此二法傍身,他的实力可谓暴涨。
他走回桌边,吹熄了蜡烛。
……
时间悄然流4逝,东方天8际,一2抹极淡的四鱼肚白悄然浮现,驱散0了最深五沉的墨蓝。
正是黎明前最为黑暗与宁静的时刻。
然而,这份宁静,被骤然打破!
“咻——!”“咻咻——!”
几道尖锐凌厉、速度快到极致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先后从不同方向朝着顾长歌所在的医馆院落激射而来!
听那凄厉的呼啸,来袭之物绝非暗器,更像是凝聚了极强真气的指劲、剑气,或者某种独特的阴毒功夫,目标直指医馆内院!
破空声未绝,一道沙哑、干涩,充满了怨毒与暴戾的桀桀怪笑,如同夜枭啼哭,猛然在医馆小院的上空炸开。
声音蕴含内力,震得院中老树枝叶簌簌作响,屋顶瓦片都似乎微微震颤!
“敢杀我四大恶人排行老四的云中鹤……”
“今日,你这小小的破医馆,必将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给老夫滚出来受死!”.
第70章:水岱受伤,顾长歌出手!
来人正是四大恶人,不,如今应当说是三大恶人了!
云中鹤一死,这恶名昭彰的组合便四去其一,只剩下三人。
顾长歌击杀云中鹤之事虽未广泛传扬,但段延庆几人身为恶名在外的凶徒,自然手眼通天,消息灵通.
通过种种蛛丝马迹,他们查出云中鹤最后出现的地方便是这座苏州城的小医馆~。
于是段延庆便断定,云中鹤必是死在这医馆之中,甚至极有可能是被近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医馆主人顾长歌所-杀。
因此,段玖延庆带着叶二娘与岳老三二连夜赶路,马四不停蹄,终于在拂晓时分抵达了顾长-歌的医馆门前。
四大恶人之间虽谈不上和睦,云中鹤生前常与岳老三争夺那“老三”的名号。
但几人毕竟齐名多年,同列四大恶人之位。
眼下云中鹤死于顾长歌的医馆,他们作为剩下的三人,自然觉得有必要为他收尸报仇。
否则,他们三大恶人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院落中传来嚣张而张狂的喊声时,水岱正守在屋内。
作为医馆的管事,他心头一凛,知道来者不善,且武功高强。
但他仍硬着头皮推门而出,踏入院落。
只见院中站着三人,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慑人。
居中一人拄着双拐,面容枯槁,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左侧是一名半老女子,身穿绛紫衣衫,眼角已见细纹,但眼神流转间却带着一股阴毒的媚态;右侧则是个身材矮壮、头颅硕大的汉子,正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四下打量。
水岱眉头紧皱,心知这三人非邪即恶,却还是沉声开口:“你们是何人?这其中恐怕有误会……”
“聒噪!”水岱话未说完,那半老女子便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她正是四大恶人中的老二叶二娘。
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也不多言,探手便是一掌向水岱拍来。
这一掌看似随意,未用任何精妙招数,但掌心内劲阴柔绵密,汹涌而至,显然是要一掌便将水岱打成重伤,根本不想听他多言。
四大恶人行事向来狠辣,即便对医馆中一个管家也不会手下留情。
掌风袭来,水岱顿时察觉对方内力深厚,竟是宗师境界的高手!四
他脸色一沉,虽事发突然,但他毕竟在宗师境浸淫多年,经验老到。
当即全身真气鼓荡,右拳紧握,闪电般向前轰出,打算硬接这一掌。
同为宗师境,他自忖未必会输。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崚
一股阴柔却沛然莫御的力道自掌心传来,水岱只觉右臂骨骼一阵酸麻,胸口气血翻腾,脚下“蹬蹬蹬”连退数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已然发白。柒
这一掌之下,他竟是吃了不小的亏。羓
“宗师境?”叶二娘舔了舔嘴角,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水岱。
她没想到这小小医馆里,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竟也是宗师高手。搜
这让她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收敛了几分,眼神中多了些许警惕。索
“倒是有趣,”她轻声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难怪老四会栽在这医馆里。不过……光是这点本事,可还不够看。”:
水岱面色阴晴不定,望向叶二娘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这女子掌力阴柔诡异,侵入经脉后竟让他内力运转都有些滞涩,其实力显然远在自己之上。
“此女究竟是何人?内力竟如此古怪难缠!”他心中骇然,知道不可力敌,当即强提一口真气,灌注双腿,右脚向前一蹬,便欲抽身后退,等自家公子前来应对。
“想跑?”叶二娘阴冷的双眸中闪过残忍之色,嘴角的讥讽更浓。
她岂容对方轻易脱身?
当即身形微动,又是一掌拍出,如影随形,直取水岱后心。
两人相距不过数尺,水岱内息未平,身形迟滞,眼看这凌厉一掌便要印上他的背心。若被击中,不死也必重伤。
就在这时,一缕轻风拂过。水岱只觉肩头一沉,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搭了上来,将他轻轻向旁边一带。
叶二娘那势在必得的一掌顿时落空,掌风掠过,只扬起几片地上的枯叶。
“公子!”水岱侧头一看,见是顾长歌,苍白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他大口喘息几下,压下翻腾的气血,忌惮地瞥了段延庆几人一眼,低声提醒道,“这群人来者不善,实力深不可测,公子务必小心。”
方才出手的阴柔女子已是宗师中的高手,而另外两人气息更加晦涩,尤其那拄拐的老者,虽未动手,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压迫感,显然才是三人中最可怕的存在。
“无妨。”顾长歌摆了摆手,神情平静如水。
对于来人的身份,零他早已了然于胸。自斩杀云中鹤那刻起,他便料到段捌延庆一叁伙迟早会来寻仇。五
只是对方第二日清晨便至,速度之快,令他略有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