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海大富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弃大清和陛下!”
林正呵呵一笑。
“忠诚!”
“你很忠诚!”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上五台山,直接找顺治问去吧!”
海大富又愣住了。
“你...你怎知道先皇他在...”
随后自觉失言,感觉闭口。
林正笑道:
“海公公,你也不想让你的先皇,在五台山被你的绝学,化骨绵掌,打死吧!”
“什么?!你...你真卑鄙!”
海大富面色铁青。
万万没想到,面前此人貌似忠良,行事竟然如此歹毒!
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我说!我都说!”
“求求你,放过先帝爷吧...”
第238章 韦小宝:狠狠地抄鳌拜的家!
海大富对顺治的忠心,确实是根深蒂固,近乎一种扭曲的执念。
顺治对他有活命与知遇之恩,这份恩情在深宫之中,比黄金更重。
因此,当顺治最宠爱的董鄂妃离奇暴毙,皇帝本人心灰意冷、决意遁入空门之前,将查明真相、保护年幼皇子玄烨的重任私下托付给他时,海大富便将其视为毕生使命,甚至高过自己的性命。
他多年暗中调查,无数证据也指向了董鄂妃之死的幕后真凶,竟是当今的太后。
孝庄。
海大富虽不知晓如今宫中的“孝庄太后”早已被神龙教妖女毛东珠李代桃僵、假冒顶替,但他凭借多年宫廷生涯练就的嗅觉和暗中观察,深知当今这位“太后”武功诡异高强,行事阴狠,与传闻中温良贤淑的孝庄大相径庭。
他内心深处早已认定,董鄂妃以及其他三位同样死得不明不白的顺治妃子,必定是遭了这位“太后”的毒手。
至于那关系着满清巨大秘密的《四十二章经》,海大富也掌握了关键线索。
这八本经书分散于八旗之中,各自为旗主信物。
今日韦小宝与索额图前去“追剿鳌拜余党”,实则是去天地会事先安排好的假据点,搜罗鳌拜谋反的“铁证”。
待明日证据呈上,康熙震怒之下,必然会下旨查抄鳌拜府邸。
鳌拜不仅是四位辅政大臣之一,更身兼正白、镶黄两旗的旗主。
他的府邸之中,藏着正白旗与镶黄旗的两本《四十二章经》。
其余六本,海大富也大致清楚去向:
正黄旗的那本应在皇帝康熙手中;
镶白旗与镶蓝旗的两本,已流入了“太后”的手中;
正红旗那本在旗主康亲王杰书府上;
镶红旗的则在另一位旗主察尔珠手中;
至于最后一本正蓝旗的,则被远在云南的平西王吴三桂私吞,藏于昆明王府深处。
这些宫中秘辛与八旗内幕,皆是海大富多年经营、暗中搜集情报所得。
至于化骨绵掌,海大富知晓那是海外神龙教的独门绝技。
他因机缘巧合,见过当今“太后”施展此功,便暗中揣摩,依葫芦画瓢,竟也学得了三分形似,虽威力与精妙远不及原版,却也阴毒难防。
而林正方才见他施展一次,凭借自身《九阳真经》《九阴真经》《乾坤大挪移》《易筋经》...
诸般神功心法融会贯通,轻易便勘破了这门掌法的发力关键与内劲运行轨迹,瞬间领悟其精髓。
然而,林正所悟所使的“化骨绵掌”,已然摒弃了原版武功中那股令人不适的阴柔邪毒之气,转而取法阴阳和合、太极互济之道。
掌力运转绵长悠远,劲道中正平和,用起来竟有几分正大光明之意,当然,“化骨”的凌厉功效依旧存在,甚至因内劲更为精纯磅礴而威力倍增。
莫说是海大富,就算是毛东珠,乃至神龙教教主洪安通本人驾临,也绝无可能接得住林正这融合了诸家之长、返璞归真的一掌。
迫于林正武功远高于自己,且对方似乎连“顺治帝在五台山清凉寺出家修行”这等绝密之事也知晓,海大富心中骇然之余,愈发觉得眼前这个看似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深不可测,令人恐惧。
权衡利弊之下,他只得将《四十二章经》的详细去向和盘托出,并主动提出,会设法将“太后”手中的那两本经书偷出,交给林正。
他只恳求林正能留他性命,让他有机会完成顺治遗命,查明董鄂妃等四位妃子的真正死因,给老皇帝一个交代。
对他而言,顺治的救命知遇之恩,远比他对这个由满人建立的大清王朝的所谓“忠心”要重要得多。
第二日。
韦小宝与索额图果然将从“鳌拜乱党藏身之地”搜查到的、经过精心伪造和添油加醋的“谋反铁证”,呈报给了康熙。
康熙览毕,果然震怒不已,当即下旨,命韦小宝、索额图二人全权负责,查抄鳌拜府邸,并指派御前侍卫总管多隆率精锐侍卫协同,以示重视,也带监视之意。
韦小宝与索额图闻言大喜,连忙叩头谢恩。
两人心中都如明镜一般:
鳌拜身为辅政大臣,权倾朝野多年,又是两旗之主,通过圈地、贪污、索贿等手段,府中积聚的财富定然是金山银海,稀世珍宝不知凡几。
这抄家的差事,可是天字第一号的“肥差”,油水丰厚的程度难以想象,足见康熙对他们的信任和有意栽培。
除了大队禁军一同前往封锁、维持秩序外,韦小宝自然不会忘了带上自己新得的“护身高手”。
林正。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鳌拜位于京城内城的府邸。
但见朱门高墙,气象森严。进入府内,更是让韦小宝、多隆、索额图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庭院深深,回廊曲折,假山池沼点缀其间,极尽江南园林之雅致。
厅堂楼阁无不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陈设家具皆是用料考究、工艺精湛,富贵之气扑面而来。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拥有如此庞大精美的一座宅邸,本身就已价值连城。
根据府中吓得瑟瑟发抖的师爷和总管的供述,除了这座主宅,鳌拜在京城内外还有两处规模不小的别院,至于京城周边圈占的良田庄园,更是多到不计其数。
林正随着他们在府中各处大致查看。书房里,紫檀木的书架上除了书籍,还零星摆放着一些古玩珍奇、名人字画和珍贵瓷器,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韦小宝、多隆、索额图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齐声长叹,脸上都露出义愤填膺之色。
韦小宝率先骂道:“鳌拜真是个天杀的狗贪官!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我韦小宝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狗官!恬不知耻,还要造反?这次一定要狠狠的抄鳌拜的家,把他全家的底裤都给抄出来!大小老婆贱妾女婢的,一个不留!”
索额图微笑附和:
“不错,此獠罪大恶极,辜负皇恩,必须严惩不贷,家产尽数充公!”
多隆也挥舞着拳头:
“对!绝不能放过一丝一毫!”
三人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慷慨激昂,心里转的却是同一个念头:
这么多好东西,该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尽可能多地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呢?
林正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开口道:
“鳌拜权倾朝野这些年,府中积累,难道就只是眼前这些摆在外面的东西?似乎……有点儿少了罢?”
他说着,信步走进书房深处,目光扫过那些陈列的古玩。
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挨个去触碰、转动那些瓷瓶、玉器、铜炉。
韦小宝心思灵动,见林正举动有异,立刻跟了过去,同时用眼神示意多隆和索额图稍安勿躁。
果然,当林正的手触碰到一个看似寻常、置于多宝格角落的青花瓷碗时,那碗纹丝不动,竟似生根了一般。
林正指尖微不可察地运上内力,顺时针轻轻一转。
只听一阵极轻微的“咔哒”机括声响,书房内侧一个看似与墙壁浑然一体的高大书架,竟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陈腐而略带金属气味的风从洞中透出。
“密室!”韦小宝又惊又喜,低呼一声。
此时,韦小宝早已寻个借口将书房内外的闲杂人等都支使了出去,只留下他们几人在此。
多隆和索额图也凑了过来,看着那密室入口,眼中都放出光来。
林正站在洞口前,神色平静。
韦小宝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他拍了拍多隆和索额图的肩膀,脸上堆起亲热的笑容,压低了声音道:
“两位大哥,我看这鳌拜的主宅里,明面上的东西大概也就这些了。若还有别的藏匿,定然是在他另外两个宅子里!那些地方,查起来想必更费工夫,也更容易有疏漏。”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脸上渐渐浮现的意动之色,继续道:
“这样,多大哥,索大哥,你们两位都是办差的老手,经验丰富。不如那两处宅子,就分别拜托两位大哥亲自带人去仔细查探?
小弟我年纪轻,就留在这边,跟林少侠一起,再把这主宅里里外外、犄角旮旯都翻一遍,统计清点,免得有什么暗格密室被遗漏了,耽误了皇上的差事。如何?”
多隆和索额图一听,心中大喜!
他们正愁没机会单独行动,好从中捞取最大好处。
韦小宝这番话,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主宅的东西众目睽睽,又发现了密室,想要做手脚难度太大。
这种事,韦兄弟留给了他自己。
但另外两个宅子,天高皇帝远,带去的又都是自己的心腹,那操作空间可就太大了!只要账目做得漂亮,上报的数字“合适”,剩下的,不就全看自己的“本事”了?
两人当即对韦小宝投去感激和“懂事”的眼神,连连点头:
“韦兄弟考虑得周到!就按你说的办!多谢韦兄弟成全!”
他们只觉得韦小宝这是故意将肥差分润给他们,够义气!
两人不再耽搁,当即各自点了部分亲信兵丁和侍卫,兴冲冲地分别朝鳌拜的另外两处宅邸赶去。
待他们走远,韦小宝立刻示意林正,并亲自守在书房门口,确认左右再无闲人。
林正当先,韦小宝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步入了那幽深的密室。
密室并不算特别宽敞,但里面的景象,却让见惯了紫禁城富贵的韦小宝也倒吸一口凉气!
借着从洞口透入的微光,可见密室一侧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沉重的木箱。
韦小宝示意林正稍等,自己跑到外面迅速取了一盏灯笼进来。
灯火照亮下,两人看得更清楚:
那些木箱大多敞开着,里面尽是黄澄澄的金条、白花花的银锭!
金条成色极足,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银锭个头硕大,层层叠叠,塞满了每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