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武侠,我们反派正的发邪 第235节

  一问方知,韦小宝此番是奉了康熙皇帝密旨,以钦差身份出使沙俄,意在联络罗刹国,东西夹击日益猖獗的准噶尔部。

  两人相见,韦小宝又惊又喜,跳下马车便向林正磕头,亲热地连声喊道:

  “郑大哥!真是巧极了!您这也是往北边去?不如咱们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他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兄弟我这趟差事,正愁路上闷得慌,有郑大哥在,那可热闹多了!”

  林正略一沉吟。

  与沙俄打交道,有韦小宝这“大清钦差”的正经身份作掩护,许多事情办起来确实更为便利,不易惹人怀疑。

  他当下微微一笑,拱手道:“既然如此,便叨扰韦兄弟了。”

  两路人马就此合并,车仗连绵,护卫森严,浩浩荡荡地向北行进。

  穿越蒙古草原时,但见天苍苍野茫茫,寒风凛冽。

  一行人晓行夜宿,历尽风霜,跋涉数月之久,方才望见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密集的、顶着洋葱头圆顶的建筑。

  沙俄都城莫斯科已然在望。

  此时的莫斯科,正值严冬。冰雪覆盖着街道与屋顶,空气寒冷刺骨,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

  然而,比天气更冷的,是克里姆林宫内的政治氛围。

  年轻的沙皇彼得一世虽已亲政,但其同父异母的姐姐索菲亚公主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双方明争暗斗不休,宫廷内外暗流涌动,人人自危。

  林正与韦小宝手持大清国书与关防,以正式使节的身份被迎入克里姆林宫。

  索菲亚公主听闻东方大国的使者抵达,且从一些渠道隐约得知清廷对彼得有所不满,立刻意识到这是机会,便安排在隐秘的侧厅秘密接见。

  索菲亚公主年近三十,身量比寻常中原女子高大得多,体态丰腴健美,一头浓密的金发梳成繁复的发髻,碧蓝的眼睛如同寒冰下的湖泊,鼻梁高挺,嘴唇丰满。

  她穿着一袭深紫色镶白貂皮的宫廷长裙,颈项间挂着璀璨的宝石项链,通身散发着久居人上的威仪。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林正身上时,那深藏的焦虑与急切,还是从微微绷紧的嘴角和过于明亮的眼神中泄露了出来。

  她对东方充满好奇,更对这位气度沉静、举止从容,据说身怀绝技的“郑公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接见时,韦小宝充分发挥其插科打诨、逢迎拍马的本事,将康熙皇帝对罗刹国的“友好情谊”吹得天花乱坠,又不着痕迹地暗示了对彼得沙皇某些“激进举措”的担忧。

  林正则坐在一旁,偶尔在关键处补充几句,言辞精炼,直指要害。

  索菲亚很快便听明白了对方的双重来意:

  一是采购沙俄精良的火器与舰船;

  二是寻求与她这位摄政公主的政治合作,各取所需。

  而她,此刻正迫切需要外部有力的支持,来稳固自己摇摇欲坠的权力。

  “彼得身边围绕着一群老贵族,还有近卫军里那些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军官,他们都是我推行新政、巩固权力的绊脚石!”

  索菲亚挥动着拳头,愤懑之情溢于言表,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保持完全的矜持了。

  林正安静地听完她夹杂着愤怒与抱怨的叙述,待她话音落下,才平静地开口,问了一个最简单直接的问题:

  “公主殿下,如今莫斯科城内,哪一支军队对彼得最为忠诚,同时也是目前最大的障碍?军队的指挥官是谁?”

第267章 快刀斩乱麻

  索菲亚不假思索地答道:

  “是谢苗诺夫近卫团!他们的团长戈洛温将军,是个顽固的老派军人,对彼得忠心耿耿,是我的眼中钉!”

  林正目光微凝,继续问道:

  “若此人突然遭遇不测,他的副手能否迅速控制部队?此人立场如何?”

  索菲亚眼睛骤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火光:

  “副将伊万诺夫?那是个贪婪又没什么脑子的家伙,早就暗中向我表示过效忠之意,只是一直被戈洛温死死压着,不敢妄动!”

  林正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淡淡道:“我明白了。”

  当夜,莫斯科寒风呼啸,月色被浓厚的云层遮蔽。

  谢苗诺夫近卫团团长戈洛温将军在其位于城中的宅邸书房内,被人发现倒在书桌旁,已然气绝。

  他的头顶有五个洞,自然是死在林正的九阴白骨爪上。

  头骨尽碎,但书房内陈设整齐,没有任何搏斗或闯入的痕迹。

  副将伊万诺夫闻讯后,“震惊悲痛”之余,以最高效率接管了近卫团的指挥权,称要找出凶手,并在第一时间向索菲亚公主宣誓效忠,态度谦卑而热切。

  失去了最精锐近卫军支持的彼得一世,在索菲亚随后发动的迅雷不及掩耳的宫廷政变中,几乎未能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便连同其少数核心支持者一起被控制,随后被秘密押送至一处远离莫斯科的偏僻庄园软禁起来。

  索菲亚则以“沙皇陛下偶感风寒,需要长期静养”为由,再度独揽大权,成为俄罗斯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

  整个过程的顺利程度,让亲身参与其间的林正都感到几分意外。

  他站在克里姆林宫一间温暖房间的拱形窗边,望着窗外被新雪覆盖的广阔广场和那些依旧按部就班巡逻、对高层巨变似乎茫然无知的卫兵,心中不禁暗忖:

  “竟如此轻易?彼得虽年轻,可他身边的辅政大臣、亲信将领,难道一点应急的预案和后手都未曾布置?

  这宫廷权谋的防备与应变,比起中原朝堂上的波谲云诡、步步杀机,简直如同儿戏一般。”

  然而,在索菲亚公主和韦小宝眼中,林正此番精准识别关键、一击斩除障碍、进而推动全局的谋划与行动,简直是神乎其技,堪称胆大心细、智勇双全的典范!

  索菲亚更是将林正视若神明,看作来自遥远东方的神秘智者与上天赐予她的强大臂助。

  政变成功、大权在握的当晚,索菲亚在装饰得金碧辉煌却因空间过大而略显空旷寒冷的寝宫内,挥退了所有侍女与侍卫,只留下林正一人。

  她换下白日里沉重的宫廷礼服,只着一件轻薄的银白色丝质睡袍,柔滑的布料贴伏在她丰腴的身体曲线上,一头浓密的金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她碧蓝的眼眸中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感激与一种更为炽热原始的渴望。

  “郑,我亲爱的朋友,来自东方的贤者,”索菲亚一步步走近,身上馥郁的香水气息混合着女性温热的体香,萦绕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你帮我搬开了最大的绊脚石,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她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充满了诱惑,“我听闻,东方有许多神奇的技艺,包括那些能够让人强健体魄、延缓衰老,甚至……永葆青春的秘术?

  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向你学习一二呢?”

  说着,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划过林正手腕内侧的皮肤。

  林正看着眼前这位热情奔放、野心与欲望都赤裸裸摆在脸上的罗刹公主,心知今夜恐怕难以用几句客套话轻易打发。

  他心中掠过一丝无奈的叹息,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从容的浅笑,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让开了半分距离:

  “公主殿下谬赞了。东方武学与养生之道确实源远流长,其中不乏调理阴阳、导引气血以强身健体、舒缓心神的法门。

  殿下若有兴趣,在下倒可传授一些基础的呼吸吐纳与舒展筋骨的导引之术。”

  于是,在这异国宫廷温暖却气氛微妙的寝宫暖阁内,林正只好权宜行事,传授索菲亚一些古墓派玉女心经的入门心法。

  多是一些静心调息、活动关节、促进气血循环的简单法门,其中难免夹杂些许为其推宫过穴、疏通经络的手法。

  索菲亚对此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与“专注”,她学得极其“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到位,甚至“举一反三”,进步之“神速”令人侧目。

  一番“言传身教”、“深入浅出”的切磋交流下来,林正虽刻意收敛心神,固守本源,却也不得不惊讶地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泾渭分明的九阴真气与九阳真气,在这番异样情境的牵引下,竟似乎比平日更为活泼。

  运转间隐隐多了一丝交融互济的迹象,甚至连停滞许久的易筋经修为,也仿佛松动了一丝壁垒,有了向第二重缓慢渗透的征兆。

  这意外的收获让他哭笑不得,暗忖莫非这异域风情的“特殊修炼”,竟阴差阳错地暗合了某种调和龙虎、混元一气的玄妙契机?

  索菲亚则更是惊喜万分。

  她只觉随着林正的指引和那些似触非触的手法,一股温煦的热流在体内缓缓游走,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与长久以来的精神紧绷。

  通体舒泰,精力弥漫,仿佛连肌肤都变得更加润泽紧致了。

  她对林正的倾慕与信赖,瞬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心花怒放之下,索菲亚当即颁布敕令,正式册封林正为“东方大贤者”,授予其等同于东正教大主教的崇高地位与相应特权,并在莫斯科城内赐予宅邸,颁以厚禄,允其随时入宫觐见。

  心情大好的索菲亚,第二天便精心打扮,换上了一身最新式的宫廷猎装,脚蹬小皮靴,金发编成复杂的发辫,戴上小巧的貂皮帽,显得英气勃勃又不失妩媚,年轻的毛妹风情确实魅力独特。

  她拉着林正,非要他陪同游览莫斯科郊外的庄园。

  马车行驶在泥泞的乡间道路上,沿途可见不少低矮破旧的木屋,衣衫褴褛的农奴在寒风中劳作。

  行至一处小村庄附近,索菲亚想下车走走,活动一下。

  刚下车没几步,便看到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蜷缩在一处坍塌了半边的柴垛旁。

  她身上的亚麻裙子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冻得发青的皮肤,小脸脏兮兮的,一双大眼睛却出奇地明亮,怯生生地看着这些衣着华贵的陌生人。

  索菲亚皱起眉头,走上前,用尽量柔和的语气问: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妈妈呢?她怎么不给你补补衣服?”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声音细弱:“我的妈妈没有了。”

  “她去哪了?”索菲亚蹲下身,轻轻擦拭小女孩脸上的泥。

  “我的妈妈饿死了。”小女孩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破烂的衣角。

  索菲亚愣住了。

  她轻轻抚摸着小女话的头发,迟疑了一下,又问:

  “哦……那么,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爸爸?兄弟姐妹?”

  小女孩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

  “没有人了。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了。”

  索菲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悯。

  她心痛地将小女孩抱了起来,入手的感觉更是让她吃了一惊。

  这孩子轻飘飘的,仿佛没什么重量。

  “你几岁了?”索菲亚问。

  “七岁了。”小女孩小声回答。

  七岁?索菲亚看着怀里这瘦小得可怜的身躯,简直不敢相信。

  她养过的猎犬,都比这孩子重实得多。

  林正一直静静站在一旁,此时才开口道:

  “长期饥饿,缺乏足够的粮食,自然长不出多少肉来。营养不良...”

  他目光扫过远处那些同样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村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

  “粮食,都在那些商人、地主和贵族老爷的仓库里囤积着。他们平时低价买入,到了冬天或者灾年高价卖出,自然赚得盆满钵满。

  没有钱的平民,买不起粮食,有的卖掉土地,有的卖掉儿女,或许能熬过一时,可到了第二年,没有地,没有劳力,还是活不下去。”

  他的目光落回小女孩身上:

  “她的母亲,或许就是将最后一点能入口的东西,都留给了女儿,自己才饿死的吧。”

  索菲亚听着通译结结巴巴的翻译,抱着小女孩的手臂微微颤抖。

  她看着孩子那双清澈却过早蒙上苦难阴影的眼睛,再想想自己宫中每日浪费的珍馐美味、身上华丽的服饰。

  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情绪冲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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