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担心林正他们三个,人生地不熟,万一走错了路会很危险。
林正点了点头。
回头问道。
“店家,还有房间吗?”
“倒是还有,不过客官恕罪,咱这只有一间房了!”
“啊?”
林正和其他三女微微一愣。
仪琳一脸疑惑,怎么这么巧,又是只剩一间房?
曲非烟倒是毫不在意:“太好了!我们还有一间房!”
岳灵珊则是面色微红,看着林正,把玩起自己的头发。
“一间房,也得睡呀...林郎,你说呢...人家听你的!”
“啪”的一声,林正已经将银子丢到了柜上。
掌柜的大惊失色:
“十...十两?!哎哟客官,真用不了这么多!咱小店找不开呀...”
“不用找了!剩下的算赏钱!”
林正一脸豪气地摆了摆手。
掌柜千恩万谢,连忙带着林正一行四人,上楼进了房间。
房间十分整洁,客厅正中,还有一个大大的浴桶。
“客官稍后,我马上让人打热水来!”
不多时,桶中热水添满。
待打水的小二退出之后,仪琳把门关上,看向林正,面色羞红。
“公子,仪琳为您宽衣...”
林正“嗯”了一声,张开双臂。
待衣服解开之后,露出八块腹肌,惹得坐在床边休息的岳灵珊捂着嘴,满眼狂喜。
林郎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太好看了!
这洞房花烛夜,自己得幸福成啥了呀...
赶紧摇了摇头,背过身去,默念着从小父母教过自己的那些道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碧玉破瓜时,回身把郎抱...”
“不对不对!这句是从哪看的?”
“......”
仪琳为林正擦拭上身,动作轻盈,不敢乱碰。
曲非烟揉了揉眼睛,靠在岳灵珊的怀里,打起哈欠。
“嫂子,我困了...”
一路上,岳灵珊也知道了曲非烟的身世,心中怜惜。
此刻温柔地将她抱到床上,掖上被角,学着小时候母亲宁中则哄她睡觉时,唱起童谣。
曲非烟睡着了。
仪琳将林正脱下来的衣服整齐放好,服侍他穿上睡衣。
全程羞红着脸,心中时时责备自己,没有定力,眼神总忍不住地乱飘。
仪琳啊仪琳,万万不可乱想!
林公子与岳姑娘乃是天作之合,你只是一个出家之人,怎可有那些非分之想?
此生能够服侍林公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只愿能见证林公子与岳姑娘百年好合,于愿足矣。
林正来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肩膀。
“天色不早了,丑丫头,该歇息了。”
岳灵珊的脸腾一下红了。
歇息?
是她想的,那种歇息吗?!
第26章 最美师娘,夜闯客房
岳灵珊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嘭嘭嘭的声音。
仪琳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转身。
正要出门,却见一个衣着华丽的美妇人,站在门外。
她抬头看去,只见这美妇人身形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容貌端庄大气,肤白貌美,身材匀称有致。
只是此刻眼中尽是寒光,瞪着仪琳,令仪琳望而生畏。
还未等仪琳开口,那美妇人冷冷地道:
“小师太,你可见过我的女儿?”
“女儿?”
“不错,我的女儿,岳灵珊!”
“您就是岳姑娘的母亲,宁女侠?!”
今早,宁中则收到岳不群的飞鸽传书。
得知明日他会带弟子回到华山,也知道岳灵珊自己找了个如意郎君,将要成亲!
看到这个消息后,她为令狐冲惋惜。
冲儿自小拜师,养在华山,与灵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小无猜。
没想到去了福州一个月,竟然喜欢上了别的男子。
本来还想找个办法安慰冲儿,没想到黄昏时,又接到山下弟子通知。
在潼关镇,发现了岳灵珊。
那弟子说,亲眼看见她跟着一个男子,拉着手进了客栈!
同行之人,还有两个女的!
四人住进了同一间客房!
听完弟子的汇报,宁中则感觉天都塌了!
我那可爱单纯的女儿,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变成这样了?!
哪里来的一个野男人?
哪里来的两个野女人?!
灵珊啊灵珊,令狐冲跟你青梅竹马,你不喜欢也就罢了,怎么能如此放纵自己?
宁中则一向温柔,听到这个消息,当场血怒。
饭也没吃,直接提剑杀到潼关客栈!
客栈老板一看是鼎鼎大名的宁女侠,赶紧求饶,老实交待,领她来到客房。
门正好打开,仪琳走出来,神色慌张,宁中则心中更加确定。
这三个女孩定是被魔教妖人蛊惑了!
为了挽救女儿的清白,宁中则一掌推开仪琳,冲进房间,来到床边!
正好看见一个男子趴在床前,衣衫不整!
她火冒三丈!
“大胆狂徒!”
“敢动我宁中则的女儿,纳命来!”
噌的一声,提剑就朝林正胸口刺去。
“娘!不要!”
床上的岳灵珊急忙翻身站起,拦在林正身前!
仪琳在后面惊呼:
“不要伤害林公子!”
宁中则见女儿竟不顾性命来拦剑,神色一惊。
想要收住力道,却已为时太晚,眼看就要刺进岳灵珊的胸口。
“嗡——!”
乌金剑出,数道剑芒瞬息之间,在宁中则面前划过!
宁中则大惊失色,下一刻,只觉虎口一麻,宝剑脱手而出。
随着那美男子手中的乌金长剑,在空中划了两个圈,笃的一声,插入房梁之中!
好俊的剑法!
她看向那握剑之人,美眸大惊。
好俊的少年!
虽然衣衫不整,看起来却颇有种潇洒不羁的正气,倒也不像是个会使邪法的魔教妖人。
林正收剑入鞘。
拍了拍吓得闭紧眼睛的岳灵珊,柔声道:
“丑丫头,没事了。”
岳灵珊缓缓睁开眼睛,先检查林正身上,见他毫发无伤,这才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宁中则,一脸委屈巴巴。
“娘,你怎么可以一见面就对林郎动手呢?吓死我了!你想让女儿以后一辈子守寡吗?”
宁中则闻言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