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活路只有一条。
上青城山,灭门!
“......”
丹岩沟谷,赤壁陡崖。
这便是青城山的特色。
山的东北方向是天下闻名的都江堰,养育了四川盆地这片天府之土。
青城山主峰高处,伫立着一家道观,香火鼎盛,位于常有世俗百姓上山,求仙拜神。
正是松风观。
福州距离青城山足足一千多公里,林正在官道上一路疾驰,算上中间休整喂马,足足跑了五天五夜,总算赶到青城山。
他身上同样十分疲惫。
好在有武当九阳功支撑,一路才能有耐力坚持下来。
饶是如此,林正也在山下的都江堰,歇息了半夜。
待来到松风观门外时,天色微亮。
吱呀一声,将观门轻轻推开,林正踏步进来。
门内睡眼惺忪的守门弟子被吵醒,打着哈欠道:
“这么早就有人送香火钱了?倒是挺有诚——”
唰!
一道剑光闪过。
守门弟子话未说完,便已人头落下。
逐渐暗淡的眼中满是惊愕。
好快的剑!
林正收剑入鞘。
脚步不停。
林正继续向松风观内走去。
不多时,三名听到动静的弟子一同出来查看。
见到有人杀了守门弟子闯观,纷纷拔出长剑。
“大胆贼人,松风观是你想来就来的?纳命来!”
三人一同攻来,林正却不慌不忙,掏出了怀里的书。
三人见那书名,齐齐震惊。
“辟邪剑法?!”
林正道:“你们掌门不是想要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吗?我现在拿来了,还不赶快跪下谢恩?”
“放肆!”
三人怒吼着,挺剑向林正刺来。
“杀了你,剑法照样是我们的!”
刷刷刷!
林正后发先至,三人只觉一阵眼花缭乱的剑影闪过,顷刻间便死在了两仪剑法之下。
左手拿着辟邪剑法,右手提着滴血的青锋剑。
迈步踏入松风观大殿之中。
不多时,十余个青城派弟子窜了出来,将他围住。
“阁下何人,闯我松风观,伤我同门,是何道理?青城派乃是名门正派,不容宵小放肆!如果不说个明白,少不得要留下一条命来!”
一个黑须道士指着林正问道。
林正从身后摸出一块黄铜腰牌,冷笑道:
“名门正派?分明是流氓团伙!”
“本官今日,是来剿匪的!”
黑须道士凝神细看。
只见那腰牌上面刻着两个字。
百户!
“朝廷的人?”
黑须道士和其他弟子一阵惊讶。
他们一向跟朝廷的人井水不犯河水,今日怎么清早登门,还杀人?
林正收起腰牌。
这东西花了他一千两白银。
就在山下的都江堰卫所,特价快办。
现在,他也是有编制的人了!
虽然没有实权,每年领不到十两饷银...
但是。
当兵剿匪,要的就是师出有名!
“好个贼窝!这么多人手持利刃,围住我一个朝廷命官,不是土匪便是反贼!还不快快放下屠刀,下山领罪!”
“好个林平之,居然自己送上门了?真以为花钱买个百户,就能在我松风观肆意妄为了吗?可笑!”
一声冷笑从大殿后方传来。
烛火骤暗!
一道黑影踏着众弟子肩头疾走,无声无息落在大殿正中的掌门宝座之上。
玄色道袍垂落,指甲刮过乌木扶手,发出刺耳的哒哒声。
“参见掌门!”
黑须道士忙带着众弟子单膝下拜。
余沧海轻捻长须,看着林正:
“就是你杀了我门下的青城四秀?”
“辟邪剑谱,果然在你身上!”
“交出来,本座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第8章 我们武当做事,就是这样
林正笑了笑。
“余掌门想要?”
反手将辟邪剑法丢入香炉之中。
众弟子大为恼火,想要上前抢出,却被林正用剑硬生生逼退。
片刻之后,火光渐灭,化为灰烬。
余沧海眼神阴鸷,双手在木椅把手上握紧。
“哼,你这小辈倒是有些胆色,但你以为本座会被你这点伎俩骗过?那本剑法分明是假的!快将真的辟邪剑谱交出来,再留下你的一双手,本座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林正也哼了一声:
“哼!你这老贼倒是有些眼光,辟邪剑谱的原本我确实知道在何处,但想要我告诉你,倒是不知你有什么本事。敢不敢跟老子比划比划!?”
“大胆!”
“放肆!”
“住口!”
黑须道士等青城弟子怒声斥道。
余沧海却是哈哈一笑。
“小辈果然狂妄,真以为练了什么辟邪剑法就天下无敌?岂不知这世上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我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如今早已超越辟邪剑法,你若想要讨教,本座倒也乐得奉陪!”
“废放屁!有种出来单挑!”
余沧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身形却是仍旧坐在掌门之位上,丝毫不动。
“小辈!本座出手,不出三招你便要一命呜呼,着实可怜...我青城派乃是名门正派,也不像你家福威镖局一般,三教九流。你何不投身于我门下,拜我为师,学习了我派的松风剑法后,自然明白...”
“你怕了?你不敢跟我打?”
“什...胡说八道!本座这是爱惜人才,不想看你年纪轻轻便没了性命!”
“哈哈哈!余沧海,你真可怜。”
“啪”!
余沧海气得一巴掌拍烂了面前的木桌。
“无知小辈!既然你存心找死,本座也无话可说!”
“黎人才,你去教训这小子!”
“啊?我?”
那黑须道士一阵错愕。
“嗯?”
“呃...是掌门!弟子遵命!”
黎人才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站到林正面前。
“小...小辈!快悔改吧!交出剑谱,否则我黎人才的剑下可不留情!”
林正翻了个白眼。
“你师父让你送死,你也来?”
黎人才双手发抖,但看余沧海可怕的表情,也只能拼一把。
自己毕竟跟着师父练了三十年的剑法,再不济,也不至于死在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辈剑下吧?
“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