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重生后都成了女魔头 第56节

  前半段吴成听着还挺感动,后半段怎么越听越不对?

  意思是这事儿要他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先不说有人想害自己这事儿,便是他不在意,可这样无限度的宽容也不追责的话,上下官员岂不是可以肆意鱼肉百姓?

  傻子都知道三不管地带是最特么乱的!

  而且最扯淡的是你这当皇帝的全知道,却特么为了修自己所谓的福报完全不管!还要假装不知道!

  吴成保持沉默。

  他没劝,因为劝了也没用。

  而皇帝又道:“老四,你可知朕为何封你为奉王吗?”

  吴成不动声色,“臣不知。”

  皇帝笑了,“你是朕的儿子,虽是傻过几年,但终究是朕的血脉。那北虏伪榜看似把你夸的天花乱坠,实则无非是想借你的名头让我大虞朝堂与百姓江湖离心离德生出乱子,他们好浑水摸鱼。

  “既如此,那朕便将计就计,你既然在民间有了侠名,那朕便让你当这个侠王,也算补偿你过去十六年的痴傻。况且......”

  皇帝颇有深意的看着吴成,“朕当初起兵之后便自封奉王,如今朕把这封号给了你,你当知朕的用意。”

  顿了顿,他淡淡说了一句,“太子多疾,汝当勉励之。”

  吴成:“......”

  把哥们当judy儿子整是吧?

  心里吐槽,但吴成表面依旧不动声色,“臣领旨谢恩。”

  “不必谢恩,这是你应得的。”皇帝从矮几上拿起一枚温润的白玉令牌丢到他面前,“明日朕会在太和殿上正式下旨。”

  顿了顿,他又道:“你那个侍女朕记得是容妃身边的丫头,容妃从小将你养大,怕是对你思念的紧,你先去看看她吧,之后是出宫居住还是住在宫中,任你自己决定。”

  吴成垂首道:“儿臣遵旨。”

  待出了万寿宫,殿外的阳光晃得吴成下意识眯起眼眸。

  青雀候在阶下,见他出来便迎上来。

  吴成将那枚白玉令牌掂了掂收入怀中,接着对她笑了笑,“走吧,先去给容姨请安。”

  他母后生他时难产而死,而容贵妃无有子嗣,且一直与皇后关系良好,因此便将他养在膝下,他也一直以容姨相称。

  只是一想到那位容贵妃...吴成就觉得有点儿牙疼。

  两人沿着宫墙往桂月宫的方向走去,领路的内侍远远缀在后面。

  穿过一道月门,绕过一片荷塘,桂月宫的飞檐已在花木掩映间露出半角。

  门口早已有宫女在候着了。

  吴成深吸一口气,带着青雀抬脚迈进了桂月宫的宫门。

  桂月宫里的陈设与吴成记忆中没什么两样。

  依旧是那些半旧不新的帷幔,依旧是那盏细长的铜灯,依旧是窗台上那盆修剪得太过精致的文竹。

  一路跟随着宫女来到寝殿门口,那宫女便欢喜跑进寝殿道:“娘娘!殿下回来看您啦!”

  片刻后,内殿的珠帘哗啦一响,一道慵懒温软的声音从帘后飘了出来。

  “是阿成吗?进来吧。”

  这声线像是一只伸懒腰的猫在午后阳光下滚过一道软绵绵的弧线,落在人耳朵里便痒丝丝的。

  吴成看了青雀一眼,青雀抿了抿唇退到一边。

  吴成无奈叹了口气,接着才踱步走了进去。

? 第76章 羊有容(3/5)

  刚一入殿,一股幽幽软软的暖调甜香便萦绕鼻尖。

  就像是某种晒足日头的花果在密不透风的瓷罐子闷久了之后悄悄渗出的一缕醇厚蜜意。

  浓厚而香甜。

  而那股香气的源头,此刻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吴成不是没见过美女,无论是师姐还是青雀,亦或是李安婵跟沈夜舒,哪怕是认识不久的安心自在,她们的颜值气质都不输羊有容。

  只是毕竟她们都是少女,便是同样处于御姐年龄的宫羽卿跟独孤陌璃,包括惊鸿一瞥间的灭情道道主绯鸢,她们也都没有那种妩媚的感觉。

  好吧,便宜师父有时候会有,但她本质上是残念系大姐姐。

  而羊有容不同,若说御姐有个标杆,那她绝对就是御姐的代名词!

  面前软榻上的羊有容身量丰腴,恰到好处的裹在一层薄薄的软肉里,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溢出甜汁的丰盈。

  她眉眼生得极媚,偏偏那双丹凤眼里又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懒,像是世间万物都引不起她太多的兴味,纵然天塌下来也不过是翻个身继续睡她的觉。

  此刻她正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对襟宽袍。

  领口松松敞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锁骨。

  锁骨下方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沟壑柔软而深邃,像是雪山之间一道被晨光融化的裂隙般引人窥探。

  此刻她歪着头,一手撑着下颌,一双含笑的丹凤眼打量着吴成,她眸子里映着烛火,像是映着融融暖意。

  而她的青丝没有挽髻,就那么散在肩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贴在她颈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动。

  吴成没敢多看。

  不过她却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瘦了。”

  她声线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软得像是泡在热水里拧了一把的绸缎,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极轻的尾音上扬。

  吴成弯腰行礼,“容姨,我回来了。”

  羊有容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他腰间的木剑上。

  待看了片刻,她才慢慢收回视线随手拍了拍榻边柔软锦垫,声音里带上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站着作甚?过来坐。”

  吴成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但只敢半个屁股沾在榻边。

  就连见皇帝老子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拘束过!

  孰料下一刻,两条藕臂倏地从身后缠上他脖颈,接着轻轻一拉便将他搂进怀中。

  感受着后脑勺的柔软弹性,鼻翼间萦绕着夹杂着些许奶香的浓郁甜香,吴成无奈叹气,“容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还是没忍心用真气震开她。

  “是啊,阿成长大啦,已经不要年老色衰的容姨啦...你小时候还抱着容姨要奶喝呢......”羊有容泫然欲泣。

  吴成满脑门黑线,“不是!那都什么时候了!”

  “很苦吧。”

  吴成一僵,“什么?”

  羊有容从身后搂着他,把精致白嫩的下巴搭在他头顶,“装傻了十六年,很苦的吧......”

  “......”

  说不出口啊......

  事到如今,其实他这十六年都是真傻的事情已经说不出口了啊......

  “跟容姨说说吧,这两个多月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成沉默片刻,便将出宫之后的事情都大致说了,不过一些有关他穿越之类的事情就没说。

  羊有容没着急开口,而是把脸埋进他耳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不紧不慢开口,声线里夹杂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杀皇子,杀边关重臣,杀和尚,把人家金佛拆了分给百姓,我家阿成做了好大事呢~~”

  吴成坦然道:“容姨觉得我做的不对?”

  羊有容没说话,只是松开他爬到小几边伸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接着推到他面前。

  “做得对不对,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事。”她收回手,重新在榻上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歪着,宽大的衣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圆润光滑的肩头。

  吴成端起白瓷茶杯抿了一口,“六安瓜片?”

  “你喜欢喝,所以我从贡品中多要了些。”羊有容撑着侧脸笑眯眯看着他,“阿成啊,你说你杀老三的时候,心里头在想什么?”

  吴成放下茶杯,抬眸看着她那张过分艳丽的俏颜,“只是觉得他该死,所以就杀了。”

  “就这些?”

  “就这些。”

  羊有容忽然笑了。

  她这一笑与方才的媚笑不同,那双丹凤眼里漾着波光,似是一潭深水被傍晚的暖风悄悄揉皱,漾开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她抬手捏起一颗莲子剥好,然后葱白手指递到吴成唇边,“阿成,你真的是我养大的那个小傻子吗?”

  “当然是了,只不过我现在武功强了很多,能保护容姨了。”吴成笑着恭维。

  羊有容的丹凤眼弯成了月牙,“外出两个月,嘴巴倒是甜了不少,难怪认识好些个姑娘。”

  她把最后一粒莲子丢进嘴里,拍了拍手,从榻上坐直了身子。

  就在她坐直的那一瞬间,那件藕荷色的宽袍顺着布料本身的重量往下滑了一截,领口错开一道缝隙。

  吴成的余光捕捉到了一瞬,接着挪开视线。

  羊有容似乎毫无察觉,她只是抬手拢了拢领口,然后抬眸看他,“阿成可有意中人了?”

  吴成摇头,“没有。”

  “真的?”羊有容笑盈盈的托着腮看他,“那本宫可要帮你做媒啦~”

  吴成打了个寒颤,连忙道:“那还是有的!”

  他曾经为了诓骗梅根生说出过“何不食肉糜”的话。

  别特么被拉郎配给自己弄来个种妒而少子,丑而短黑的“贾南风”就搞笑了!

  “哦?”羊有容有些好奇,“是你那个姓白的师姐?”

  吴成点头又摇头?

  羊有容歪了歪头,“何意味?”

  吴成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我喜欢她,还有大家。”

  羊有容眨了眨丹凤美眸,“所以是全都想要?”

  吴成严肃点头,“严格来说,是馋她们身子。”

  羊有容噗嗤一声笑了,“那就只能靠你自己啦~不过本宫还有样东西要给你。”

  说着她便从软榻后取来一个紫檀木小盒。

  看到这盒子之后吴成瞳孔微缩。

  这盒子...不就是那孙郎宝库的同款盒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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