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玄辰更是以太阳帝印为根本,紧接着动用炼器一道,甚至将周天星辰的本源之力都跟着融入到太阳帝印之中。
因为本身太阳帝印就与太阳星辰乃至周天星辰有所牵连,
所以玄辰此次重新炼器一番也能非常顺遂就轻易完成。
重新炼制改造之后,太阳帝印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变化。
嗡!
然而下一刻,伴随着玄辰法力涌动,只看到面前太阳帝印竟然飞快流转,
无数的星光逸散而出,直接在玄辰面前凝聚出了道道星辰光幕。
在这星辰光幕中,更是浮现出了周天星辰所监察到的人界画面。
要知道,眼下已经正式进入到了封神量劫时期。
玄辰得昊天玉帝暗中的密令,也要负责监察这封神大势运转。
因此玄辰才会想到动用炼器一道对太阳帝印进行某种“改造”,使其拥有类似镜花水月的能力。
这样一来,玄辰凭借这太阳帝印,就能调动这斗部的周天星辰,知晓人界之中,特别是人族殷商各地的情况。
“奇怪..”
玄辰微微挑眉,此时只觉得有些古怪。
通过星辰光幕,他正好看到了云中子除妖失败,就此离去的一幕。
先前云中子等也都参加过蟠桃盛会,所以玄辰一眼就能认出对方的阐教身份。
“那云中子为什么还会前往朝歌城除妖?”
“如今棋盘才刚刚展开,云中子去朝歌城中除妖,本身岂不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玄辰飞快动念推演,很快他就大致明白了云中子此行的想法和目的。
“恐怕本身也只是阐教某种‘尽人事,听天命’的手段罢了。”
玄辰嘴角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
阐教未来既然要押注西周,甚至与殷商抗衡,就此彻底形成以人族为棋局的局面,
那么在这之前,就必然需要先行“印证”殷商的确无药可救才行。
云中子除妖,本身就是为了某种印证罢了。
从本质上来说,阐教的确无心帮扶殷商,
如果真的有心的话,云中子哪里还需要这么费劲去进献松木剑?
直接一剑落下,以那九尾妖狐的实力,绝对会当场陨落!
云中子之所以没这么做,这就足以说明,
阐教本身只是顺应天道大势安排,甚至于本身反而对于那狐妖祸乱殷商的局面,乐见其成!
“只是那帝辛,的确有些可惜了。”
玄辰自言自语一声。
自从女娲庙上香之后,帝辛体内的六欲之气,已经彻底打破了神权的禁锢枷锁,
欲望宛如洪涛波浪涌动,甚至于难以抑制,无法收场。
这也是为什么,曾经的帝辛乃一代雄主,到了如今却根本不思朝政,只顾着美色享乐的根本原因所在。
此外还有一点。
帝辛体内六欲之气调动的手段,出自某位圣人!
既然那位圣人都能暗中对区区一位人王出手,那人王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更何况。
如今除了那位在暗中出手的圣人之外,就连震怒的女娲圣人也没有选择“独善其身”,
以轩辕坟三妖来祸乱殷商国运!
在如此情况下,凝聚显化殷商气运的玄鸟更是偶有悲鸣,哀叹气运凋敝。
“封神量劫大势之下,一国气运,终究难以抵挡大势洪流。”
玄辰不由轻轻摇了摇头。
好在,如今他不在量劫之中!
........
殷商,朝歌城。
风云诡谲,波谲云诡的气氛愈发浓重。
在殷商建制中,有一方官署名为司天监。
司天监主要负责观察天文气象、编制历法、测定节气、占卜吉凶等事务,
倒是与玄辰麾下斗部的一部分职能有些类似。
这一日,执掌司天监的太师杜元铣仰望苍穹,
只见星辰异动,妖气冲天,
他飞快推演一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天象不祥,朝歌城中必有妖邪作乱,而且已经危及到了殷商社稷气运!”
一时间,杜元铣心急如焚,连夜奋笔疾书,将自己的发现和担忧详细地写进奏折,上奏帝辛。
只是帝辛如今本来就上朝很少,每次上朝也都是简单应付一场,哪里会在意这杜元铣奏折中所上表的内容?
就在杜元铣无奈之际,恰好遇到了首相商容。
杜元铣急忙上前,将夜观星象及奏折之事告知商容。
商容听完之后,联想到了之前云中子除妖的经历,心中也觉此事蹊跷,绝非寻常。
二人商议之后,商容决定带着杜元铣直闯后宫。
按照常理,大臣是严禁踏入后宫半步的,
但商容身为殷商三朝元老,德高望重,
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帝辛虽满心不悦,却也无法拒绝,只能勉强应允召见。
踏入寿仙宫,商容一脸严肃,将杜元铣奏报之事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告知帝辛。
帝辛一听,又是说宫内有妖气,顿时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简直是妖言惑众!”
“丞相不必多言,孤再也不会轻信这些荒谬之词!”
商容还想要再谏,苏妲己却在一旁娇滴滴地开口说道:
“大王,这两位大人想必是太过操劳,看花了眼,竟说出这等吓人的话来,臣妾听着都害怕呢。”
帝辛听了妲己这番添油加醋的话语,更是怒不可遏,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商容轰出了寿仙宫。
可怜杜元铣,不仅谏言未被采纳,还被当场拿下,打入了暗无天日的昭狱。
苏妲己心中早有算计,她没有立刻处死杜元铣,而是打算利用他来震慑群臣。
她深知,朝中忠臣众多,若不加以威慑,日后定会麻烦不断。
商容从寿仙宫出来,心中满是悲凉,如坠冰窖。
他看着曾经兴盛的殷商朝堂如今乌烟瘴气,忠臣蒙冤,自己却无能为力,顿感心灰意冷。
无奈之下,他向帝辛递交了辞呈,请求告老还乡。
帝辛正嫌商容聒噪,便顺水推舟,应允了他的请求。
与此同时,妲己已经命人打造出了一件极其残忍的刑具——炮烙。
这炮烙由巨大的铜柱制成,高达两丈,直径八尺有余,内部设有三层火门。
只需往火门中不断添柴加火,铜柱便会被烧得通体滚烫,成为人间炼狱的象征。
第二天早朝,杜元铣被押上朝堂。
在文武百官惊恐的注视下,
他被扒去衣衫,手脚被紧紧捆住,随后被无情地推向滚烫的炮烙。
刹那间,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大殿之上,
杜元铣的身体在高温下迅速皮开肉绽,场面惨不忍睹。
满朝文武见状,无不吓得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没过几日,作为从龙之臣的上大夫梅伯,怀着满腔忠义,毅然上奏表谏君。
他言辞恳切,痛陈妲己的恶行以及帝辛的昏庸,恳请帝辛迷途知返。
然而他的下场和杜元铣如出一辙,被拖去遭受炮烙之刑。
自此之后,许多忠臣虽心怀不满,却也只能选择沉默,
因为他们深知,在如今这个被色欲蒙蔽双眼的帝辛面前,进谏只会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朝堂之上腥风血雨,后宫之内也不得安宁。
姜王后眼见帝辛愈发沉迷于妲己的美色,为了讨好妲己,竟制造炮烙残害忠良,心中忧心如焚。
她再也坐不住了,径直来到寿仙宫,试图劝阻帝辛。
“大王,您贵为天子,当以江山社稷为重,怎可如此沉迷于美色,做出这等残害忠良之事?”
姜王后言辞恳切,满脸忧色。
帝辛却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王后不必多言,孤自有分寸!”
妲己在一旁假装柔弱,掩面哭泣道:
“王后这是何意?莫不是怪罪臣妾迷惑了大王?臣妾惶恐。”
帝辛见妲己如此,更是心疼不已,
对姜王后的厌恶愈发浓烈,直接命人将姜王后拖走。
妲己怎会善罢甘休?
她暗中找到费仲,授意他想办法除掉姜王后。
费仲正绞尽脑汁之际,恰好看到自家的家将姜环路过。
姜环本是八百路诸侯之首东伯侯姜恒楚的家将,此前因为费仲势大,所以又转投靠了费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