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平威和石康如遭雷击。
威武仙尊在造化神朝那是跺跺脚都能让一方疆域震动的存在,眼前这人居然说他只是个“货色”?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你……你胡说!”平威气得混身发抖。
“是不是胡说,你回去问问他便知。”杨速懒得再与他废话,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奇香,柔声道:“奇香,你不是觉得他们很该死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李奇香凤眸中杀机毕露,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平威。
每一步落下,身上的气势都在攀升,一股远超祖仙,直逼仙尊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父亲是威武仙尊!你不能杀我!”平威彻底慌了,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死亡威胁。
他感觉自己的仙躯都在这股威压下寸寸欲裂。
李奇香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你刚才,用眼神侮辱了我。”她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冰,“就用你的眼睛,来偿还吧。”
“不!”
平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他的双眼,两个眼珠如同被烈火灼烧的蜡油,迅速融化、变形,最后化作两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眼眶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窟窿,鲜血直流,景象骇人至极。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平威抱着头,疯狂地嘶吼着,状若疯癫。
石康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出包间。
但杨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包间的大门便“轰”的一声关上,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晶壁,将他撞得头破血流。
“现在,轮到你了。”杨速看向石康。
石康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地求饶:“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放过我!我父亲是司农仙尊,掌管神朝粮草,我愿意献上亿万仙晶,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司农仙尊?那个贪污军粮,导致边关十万将士挨饿的蛀虫?”杨速掐指一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厌恶,“他的儿子,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没有再给石康任何机会,屈指一弹。
一道金色的流光没入石康的眉心。
石康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恐惧和求饶的表情凝固,随后,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腐朽,从皮肤到血肉,再到骨骼,短短数息之间,就化作了一堆飞灰,散落在华美的地毯上,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最后,杨速的目光落在了神魂受创、瘫倒在椅子上的童洛身上。
童洛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你,比他们两个聪明一点。”杨速缓缓说道,“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
“前辈请说……只要晚辈能做到,万死不辞!”童洛颤抖着道。
“回去告诉你父亲,还有神朝里那些自以为是的仙尊。”杨速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威严,仿佛九天之上的神谕,“我,杨速,回来了。三日之内,让他们亲自来醉仙楼向我请罪。否则,威武仙尊就是他们的下场。”
说完,他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童洛托起,送出了包间。
包间内,只剩下杨速和三位仙子,以及那个还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平威。
李奇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更多的是厌恶。
“处理掉吧,太脏了。”她说道。
杨速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
平威的嚎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也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整个包间,除了那张被平威拍碎又复原的桌子,再无任何痕迹,仿佛那三位不可一世的仙尊之子,从未出现过。
杨速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品了一口,笑道:“这茶,凉了。不过,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
苏仙、李奇香、季凌瑶看着他,眼中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她们知道,从今天起,这沉寂了无数年的造化神朝,要变天了。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和,实则霸道无边的男人。
童洛连滚带爬地逃出醉仙楼,脸色惨白如纸,魂不守舍。
方才在听涛阁内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那无视空间法则的禁锢,那洞穿一切的恐怖神念,还有平威和石康化为飞灰的惨状,都让他不寒而栗。
他不敢有片刻停留,动用全身仙元,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着造化神朝的权力中枢——帝君宫,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总觉得背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自己,那股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帝君宫,坐落在帝都中央,是一座悬浮于空中的巨大宫殿群,云雾缭绕,仙气氤氲,威严神圣。
宫门前,有金甲仙兵日夜巡逻,气息强大,寻常仙人根本无法靠近。
但此刻的童洛已经顾不上规矩了,他疯了一般冲向宫门,口中大喊:“紧急军情!我要见我父亲!快让我进去!”
守卫仙兵认得他是童家大少,但见他如此狼狈失态,还是上前阻拦:“大少,请出示令牌,并说明事由。”
“滚开!”童洛双目赤红,一掌拍出,仙元暴动,竟将两名仙兵震退数步。
他不是有意为之,实在是心神大乱之下,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宫内传来:“放肆!”
一道金光闪过,一位身着金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宫门前。
他双开阖间,神光湛然,正是童洛的父亲,执掌神朝刑律的刑律仙尊,童战。
“父亲!”童洛见到来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倒在地,“父亲,出大事了!平威和石康……他们……他们死了!”
“什么?”童战眉头一皱,一把将童洛提了起来,神念探入他的体内,检查他的伤势。
当他感知到童洛神魂中那股残留的、冰冷而霸道的意志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童战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童洛带着哭腔,将醉仙楼内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着重描述了那个叫杨速的年轻人,如何谈笑间掌控一切,如何无视他们的身份,如何用一根手指就抹平了两位祖仙之子。
当听到“杨速”这个名字时,童战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第205章 帝君回来了
童洛连滚带爬地逃出醉仙楼,脸色惨白如纸,魂不守舍。
方才在听涛阁内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那无视空间法则的禁锢,那洞穿一切的恐怖神念,还有平威和石康化为飞灰的惨状,都让他不寒而栗。
他不敢有片刻停留,动用全身仙元,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着造化神朝的权力中枢——帝君宫,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总觉得背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自己,那股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帝君宫,座落在帝都中央,是一座悬浮于空中的巨大宫殿群,云雾缭绕,仙气氤氲,威严神圣。
宫门前,有金甲仙兵日夜巡逻,气息强大,寻常仙人根本无法靠近。
但此刻的童洛已经顾不上规矩了,他疯了一般冲向宫门,口中大喊:“紧急军情!我要见我父亲!快让我进去!”
守卫仙兵认得他是童家大少,但见他如此狼狈失态,还是上前阻拦:“大少,请出示令牌,并说明事由。”
“滚开!”童洛双目赤红,一掌拍出,仙元暴动,竟将两名仙兵震退数步。
他不是有意为之,实在是心神大乱之下,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宫内传来:“放肆!”
一道金光闪过,一位身着金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宫门前。
他双眼开阖间,神光湛然,正是执掌神朝刑律,童洛的父亲——刑律仙尊童战。
“孽障!成何体统!”童战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心中怒火顿生,一记眼刀扫过去,童洛如遭雷击,瞬间清醒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父……父亲……”童洛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完整。
“说!出了何事,竟让你如此失态!”童战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父亲!”童洛见到来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倒在地,“父亲,出大事了!平威和石康……他们……他们死了!”
“什么?”童战眉头一皱,一把将童洛提了起来,神念探入他的体内,检查他的伤势。
当他感知到童洛神魂中那股残留的、冰冷而霸道的意志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童战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童洛带着哭腔,将醉仙楼内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着重描述了那个叫杨速的年轻人,如何谈笑间掌控一切,如何无视他们的身份,如何用一根手指就抹平了两位祖仙之子。
当听到“杨速”这个名字时,童战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他……他说他叫什么?”童战的声音有些干涩。
“杨……杨速……”童洛颤抖着重复道。
“什么?!”童战如遭五雷轰顶,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怒容瞬间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他一把抓住童洛的肩膀,力量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你再说一遍!谁回来了?”
“是……是杨速!他在醉仙楼……平威和石康……他们……他们被弹指间……化为了飞灰!”童洛带着哭腔,将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童战的手缓缓松开,整个人呆立当场,眼神空洞。
杨速……帝君……
这个名字,对于造化神朝的所有高层来说,都不是一个简单的称呼,而是一个禁忌,一个传说,一个神朝的创世之神。
一亿年前,是杨速帝君一手之力建立了造化神朝,定下了万世基业。
而后,他却又飘然远去,神游太虚,从此再无音讯。
一亿年过去了,神朝历经风雨,几度兴衰,新生的仙尊甚至以为那只是神话故事。
只有童战等寥寥数位活过了漫长岁月的“老古董”,才深知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分量。
他回来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涛骇浪,在童战的脑海中翻腾。
他猛地回过神来,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宫门前,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醉仙楼的上空。
他神念如潮水般铺开,瞬间锁定了听涛阁。
那股熟悉而又遥远,仿佛来自纪元之初的浩瀚气息,让他神魂都在战栗。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所有仙尊的威严和傲气,化作一道普通青光,落在了听涛阁的门前。
他没有闯进去,而是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缓缓地、无比虔诚地跪了下去,额头轻触地面。
“神朝,刑律仙尊童战,叩见帝君。”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阁内,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那平淡无波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童战?我记得你。一亿年前,你还是个连仙道门槛都摸不到的小家伙,因为被选中,才成为了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