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打像奎子这种依附在外门老爷身边的法身修士,这些修士大部分都是只开一道窍宫,实力一般般,非常好拿捏。
平日里,老槐岭上每一座山峰都有老爷坐镇,徐落不敢上门扒拉人家,现在老爷们都在忙着给自己的弟子保驾护航,徐落有恃无恐,见到法身修士,引到没人的地方,二话不说,直接震杀。
徐落打开一道天魔窍宫之后,实力暴涨,连阵旗都不用祭出,普通的法身修士,徒手的话最多三掌,每一掌皆是大威无量的天魔散手,当场震杀,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
……
又一个月过去。
连开三百多道窍穴。
一身筋肉也随之蜕变三次。
最让徐落高兴的莫过于,收获二十九位法身修士的尸骨,以及十六头血鬼,三头金蛇世家的蛇鬼。
这天。
末日世界,青幽山。
二十三杆阵旗插在山顶。
十杆阵旗在最外围,组成十方噬魂阵。
九杆阵旗在里面,组成聚阴阵。
四杆阵旗组成化骨阵。
正中央是一尊巨大的香炉。
其内插着一杆阵旗,炉内尽是骨灰。
“这次应该可以成功吧?”
徐落手里捧着一本古籍,时不时的看两眼,打上几道法诀。
古籍是一本阵旗手札。
这还是从大河姥姥那里弄来的。
这些日子,他边学边炼,准备炼制阴鬼阵旗。
只不过。
徐落刚刚学,经验不足,浪费了很多法身修士的尸骨,瞧了一眼香炉里面的正在孕化鬼胎的阵旗,琢磨着这回似乎有机会。
炼制阴鬼阵旗,并不难。
难的是材料。
需要大量法身修士的筋骨皮。
这只是其次。
真正难的是孕化鬼胎,这玩意儿需要海量的阴魂去喂养。
好在,徐落的二十四杆阵旗,其内阴灵本身就已成长起来,已经满足孕化的条件,只需要鬼怪做引子,便可孕化出鬼胎。
反倒是炼制骨杆的时候不太熟练,浪费了一半的尸骨,这才开始熟练。
场内。
香炉焚着煞火,炉内骨灰不断在骨杆上凝聚,十方噬魂阵吞噬着漫山遍野的阴魂,由魂鼎炼化成阴元,滋养着一面黑旗。
黑旗在聚阴阵中肆意飞扬,猎猎作响,响声如鬼嚎,尖啸刺耳,听起来叫人毛骨悚然。
黑旗之上,一道道神秘的纹路如同蜈蚣一样不断衍变衍化,交织形成一道道玄妙的阵纹。
突然间。
哗的一瞬间。
白骨黑旗燃起赤黑色的熊熊火焰。
紧接着冒起滚滚浓烟。
火焰是鬼火。
浓烟是鬼煞。
见此。
徐落心头大喜:“成了!”见他伸手一招,将白骨黑旗招在手里。
一丈多高的骨杆呈灰白色,扭曲歪斜,看起来就像麻花一样,底部锋利如剑,顶部是骷髅头。
“品相差是差了点……不知威力如何!”
徐落扬手一甩,白骨黑旗插在地上,屈指一弹,熊熊鬼火直冲天际,滚滚鬼煞弥漫天空。
嗷——
一道怒吼传来,似若恶鬼咆哮。
一头焚着鬼火,冒着鬼煞黑烟的庞然大物衍化而出。
凶残的阴鬼,狰狞无比,挥舞着双臂,张牙舞爪,徐落心念一动,阴鬼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恍若一座推土机,直接推平了一座山丘。
“不错!不错,相当不错,下次碰上奎子那种普通的法身修士,我连手都不用出,直接祭出阴鬼阵旗震杀他们。”
徐落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阴鬼阵旗,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激动。
一面阴鬼阵旗,堪比法身修士。
随着阴鬼成长进化,力量也会越来越强大。
如果只是仅此。
还不足以让他这般激动。
阴鬼阵旗。
真正的强大的地方,并不是阴鬼,而是阵旗。
阴灵阵旗比较弱,只能布置一些简单的阵法,像十方噬魂阵,聚阴阵等等,大部分都是一些辅助阵法。
阴鬼阵旗不同。
有了阴鬼的主导,亦可以布置强大的阵法。
“都天大煞五绝阵!”
“鬼神盘山死门阵!”
徐落翻看着阵旗手札里面记载的两部阵法,不由大笑起来:“桀桀桀——”
一面阴鬼阵旗,或许可以比肩一位法身修士。
如果两面,三面……七面八面……
这玩意儿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
二十四杆阴鬼阵旗形成的都天大煞五黄阵一开,甭说什么法身修士,就是筑基大修士进来也得吓得魂飞魄散,哪怕是阎王老儿进来,也得哭两声才出得去。
“趁着这两天……我多炼制几面阴鬼阵旗,过些日子十年一度的登门大典开始,赤炼宗外门一等弟子应该有不少法身修士,到时候我进去,桀桀桀——”
第107章 登门五重关
距离登门大典还剩下短短七八天的时间。
赤炼宗外门一等弟子的争夺战也差不多落幕,能杀上来的早已杀上来,杀不上来的也不敢再扔牌子。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抢到一等弟子名额的主儿,几乎无一例外各个都是狠人,身份背景一个比一个大,不是传承多年的世家子弟,就是有内门的大佬做靠山。
听说老槐岭现在的一等弟子,有一半都是化气九层大圆满,另一半则是已经踏入法身境界的修士。
而且,这些一等弟子,都有一个特点。
要么是老槐岭成名已久的天骄明星。
要么就是名不见传的苟道修士,不知道苟了多少年,苟出一身惊世骇俗的强大实力。
像以前那些化气七八九层的一等弟子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茬儿,估摸着尸体上的槐树苗差不多都有一人多高。
这些日子。
徐落一直在炼制阴鬼阵旗。
捣鼓了这么久,也只炼出四杆,而且还都是半成品。
没法子。
尽管他趁着混乱在老槐岭猎杀了不少法身修士。
不过。
那些法身修士修为太低,大多都是筑出一道窍宫,除了一身法皮能用之外,筋骨还没有淬炼,与化气修士没什么区别,而且一些修炼血鬼法身的修士,养的血鬼也都属于病秧子那种。
能够炼出四杆半成品的阴鬼阵旗,还是靠着玄水、北坤、枯木三位老爷的尸骨做主材料。
老槐岭倒是有很多筑成筋骨皮三道窍宫的修士,问题是,修炼到这个境界,差不多已经可以像玄水老爷一样,去抢一座小峰当个老爷。
“半成品就半成品吧,有总比没有强,先凑合着用,这次闯过登门大典,混进内门再想其他办法。”
徐落将四杆阴鬼阵旗,与二十杆阴灵阵旗磨合了一下,次日,回到老槐岭,开始为登门大典做准备。
这天。
太阳初升。
徐落来到大河峰。
准备找奎子问问登门大典的事儿。
刚到山脚下,奎子闪身出现。
“哟,奎老,正找你呢,去我那里喝两杯?”
“去你那里?你可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这是几个意思,怎么着,害怕我给你下毒啊?”
“你小子不知道?”
瞧着奎子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徐落颇感疑惑:“怎么了?”
“这段时间咱们老槐岭有点乱。”
“争夺一等弟子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儿。”
“那是什么事儿?”
“他娘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丧尽天良的狠人,最近一直在猎杀岭上的法身修士,我有两位交情不错的道友都神秘消失了,估摸着十有八九被炼了……”
徐落眉头一挑,惊讶问道:“还有这等事情?”
“听咱家姥姥说,这段日子,各个峰上至少消失了两百多位法身修士……”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