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差点被一位两道窍宫的修士震杀……”
雪云霓快步在元灵谷内游走,搜寻着可疑的对象。
她天生独一无二的彩灵根。
自幼天资聪颖,修炼速度非常快,各种法门,更是手到擒来。
从小与人打斗,从来没有输过。
没错!
哪怕一次都没有。
再加上修炼的又乃无出其右的传说法身,打开五道窍宫,将近两千道窍穴,同一辈的年轻天骄,无人能敌,莫说同辈,比她高几个辈分的天骄,也都望尘莫及。
在赤炼宗内门。
同境界,雪云霓不说无敌,也相差无几。
纵然面对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她也有一战之力。
现在。
却被一个两道窍宫的修士差点震杀。
这让她怎能不震惊。
大威无量的掌影,九九八十一道流星剑雨,铺天盖地的千钧雷霆,一指点出,恍若漫天星辰聚变。
想起方才遭遇的偷袭,雪云霓亦觉头皮发麻。
这些法门,她从未见过,更是闻所未闻。
然。
最让她惊骇的是,四面阴鬼阵旗还有十面阴灵阵旗。
阵旗是一种古老的护道手段。
比较小众,而且门槛非常高。
因为祭炼阵旗,需要海量阴魂喂养,这是一个无底洞,纵然是内门传承多年的世家,也都鲜有人会将资源全部砸在阵旗上。
重要的是。
掌控阵旗,需要强大的神识。
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大部分修士望而却步。
炼神没有捷径,只能一点一滴的磨练,且,一个不好,轻则精神错乱,意识疯癫,重则魂飞魄散。
“洪伯伯是乃法身大圆满的修士,炼神炼了一辈子,也只能掌控四面阴鬼阵旗而已。”
“偷袭我的那人,不过只是打开两道窍宫的法身修士,竟然也可以掌控四面阴鬼阵旗,还有十面阴灵阵旗……更加可怕的是若非我以白绫困住阴鬼,对方甚至可以弹指间布置阵法……”
“那人究竟是什么存在!”
“一个区区两道窍宫的法身修士,为何法力如此恐怖,神识更是强大至极。”
越想,雪云霓越觉偷袭自己之人不可思议。
“究竟会是谁!”
雪云霓将自己所知的天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摇摇头。
刚才打斗,对方浑身冒着黑烟煞气,她连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气息更是全无。
谷内有不少修士。
内外门皆有。
雪云霓也只认识陆长天、剑十三这些内门有一定知名度的天骄,更多的既不认识,也没有见过。
“真是气死人!”
找了一圈。
看谁都可疑。
看谁又都不像!
实在找不到。
气的雪云霓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感觉很憋屈。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莫名其妙被人偷袭,且,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差点就被震杀。
“该死的!“
”别让我找到你!”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谷内的纯元灵气越来越稀松,越来越淡薄。
所有人都在吸纳着。
唯有雪云霓到处搜寻着偷袭自己的恶贼。
她现在没有心情吸纳纯元灵气。
纯元灵气又为何汇聚成漩涡。
她不知道。
现在同样也没有心情查找原因。
只想找到那个该死的恶贼!
可惜。
找来找去。
始终找不到。
直至谷内纯元灵气几乎枯竭。
嗡的一瞬间。
谷内中央赫然出现一道光柱。
光柱恍若一面扇子一样伸展开来,衍化出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有两面。
一面黑光流转,似若黑水般沸腾。
一面白光如虹,似若火焰般焚烧。
黑光镜面流转之时,洋溢着浓郁的元阴之气。
白光镜面流转之时,洋溢着充盈的元阳之气。
当这一面黑白镜子衍化出来的时候,谷内修士纷纷聚集过来。
他们都知道,这是第四关的阴阳镜。
可采补阴阳二气。
想要采补元阳之气,可入白镜。
想要采补元阴之气,可入黑镜。
根据自己的需求,自由进入。
嗖嗖!
很多人都没有犹豫,有的进入白镜,也有人进入黑镜。
“我该补什么?”
徐落有些拿捏不准。
尽管他经常待在末日世界那个阴气比较重的地方,一身法力炼化的也都是阴魂,又服用过太阴血元。
不过。
他体内有一颗三昧真火的黑莲道种,不断淬炼着精气神,故而,阴阳还算平衡,暂时没有失衡。
“算了……”
“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是多采补点元阳之气吧。”
徐落琢磨着自己这张脸本来就长得白皙清秀,蜕皮九次之后,更是有点像娘炮发展的趋势。
还是多采点元阳之气补补,不然,以后真长成娘炮,那可真就成了小白脸儿了。
踏入白镜。
浓郁的元阳之气立时扑面而来。
紧接着,徐落便感应到浑身不适,如同坠入火海一样,一股磅礴的威势压上心头。
漫天的元阳之气似若火焰般熊熊焚烧,抬头张望,赫然发现前面竟然有一座祭坛。
祭坛之上,一团火焰,如同大日一般普照着,隐约可以看见,火焰之中有一颗拇指大的珠子在缓缓流转。
“元阳珠!”
徐落听大河姥姥说过。
阴阳镜内各有一颗阴阳元珠,这是登门大典里面最珍贵的宝物。
可惜的是。
只有两颗。
更加可惜的是。
阴阳二镜,元阳之火极其刚猛,更是伴随磅礴大威,元阴之煞凶残至极,同样伴随磅礴大威。
想要登上祭坛,夺取阴阳二珠,非常难。
上一届登门大典,没有一人能够夺取阴阳二珠,谁也登不上祭坛。
至少有六届,无人登上祭台。
越是无人夺取,阴阳二珠越是浑厚饱满,阴阳二镜的元阳之火与元阴之煞越是恐怖。
闯入阳镜的修士,看见元阳珠后,所有人皆是火力全开,不顾一切的想要登上祭坛。
这一刻。
大家谁也没有藏着掖着,毕竟阴阳二珠,是乃登门大典最珍贵的宝物,在这个节骨眼儿,也没有必要再藏拙。
“这颗元阳珠,我陆长天要定了,谁敢跟我抢,便是与我为敌。”
陆长天一马当先,挥舞着血云幡,走在最前面。
他身着一袭血衣长袍,袍上布满法纹,闪烁着耀眼的护体法罡,只见他屈指一弹,又祭出一把血伞,登上通往祭坛的台阶。
在他身后,剑十七公子身上的法衣更是衍变衍化,如星辰交织,形成一道道玄妙的护体法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