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当然也是用煞火祭炼!”
“我知道用煞火,问题是用什么煞火,阴灵煞火恐怕不行吧?”
“什么什么?”
阴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带着一种轻蔑的口吻不屑的说道:”阴灵煞火是什么垃圾,那玩意儿也能叫煞火?祭炼祭炼窍穴还行,祭炼窍宫的话,根本炼不动,用你小子的话来说,就是……就是什么来着,你当时怎么形容葵阴那小子来着?”
徐落眉头一挑:“舔狗?”
“对!没错,就是舔狗!阴灵煞火给天魔窍宫当舔狗的资格都没有,舔都舔不动。”
“……”
徐落摇摇头,哑然失笑。
尽管他不想,却也不得承认,阴鸦说的是事实,因为他用阴灵煞火祭炼过,确实祭炼不动,根本没有效果。
“那用什么煞火?阴鬼煞火可以吗?”
“什么什么!阴鬼煞火?你没搞错吧?如果阴灵煞火只是小火苗,阴鬼煞火充其量也就是大火苗。”
“怎么着,难道阴鬼也没有资格给天魔窍宫当舔狗?”
“有个屁的资格,排队都轮不到阴鬼煞火。”
“不是!”
徐落纳闷道:“那您老的意思,什么煞火才有资格给天魔窍宫当舔狗呢?”
“嘎嘎嘎!小崽子儿,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看什么?”
“看什么?我说你小子的眼神儿,该不会真的不好吧?”
“有话就说,少卖关子,甭给我玩这些弯弯绕。”
“老祖卖什么关子!”
阴鸦飞到大墓山脚下,使劲儿扇着翅膀,大墓山上厚厚一层的白毛顿时被它扇的如雪纷飞,吼叫道:“这里到处都是大凶煞气,漫天的大煞蜉蝣,用来祭炼天魔窍宫再也合适不过!嘎嘎嘎嘎!”
“小崽子儿,这天地之间,再也没有比大煞蜉蝣更凶残更霸道的煞气了。”
“若是没有大煞蜉蝣,你也修炼不成天魔法身,嘎嘎嘎嘎!”
“小崽子儿,就算你打开万窍煞火,也只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只有利用大煞蜉蝣祭炼天魔窍宫之后,才能炼成真正的天魔法身,你才算完整的男人!嘎嘎嘎嘎——”
阴鸦嘎嘎大笑着。
笑的丧心病狂,不断用翅膀扇着大墓山上的大煞蜉蝣。
徐落站在大树下,蹙着眉头,沉默不语。
有一件事。
一直以来,他都想不通。
记载天魔法身的金绢,被自己拿走了。
用来开窍的太阴葵树,也被自己拔走了。
阴鸦明明需要自己炼成天魔法身,去打开天魔古棺。
它却一点不担心自己会跑掉。
似乎很笃定自己一定会再回来。
现在。
他终于明白了。
金绢虽然记载着打开全身万窍的方法,但也只是全身万窍而已。
窍宫如何祭炼,又拿什么祭炼。
金绢上并没有记载。
敢情修炼天魔法身的必备之物就在这座大墓里面。
怪不得阴鸦一点都不担心。
这扁毛畜生果然留着一手。
这秃子脑袋看起来不太灵光的样子,没想到小心眼儿还挺多。
“嘎嘎嘎!小崽子儿,你都已经打开两千多道窍穴,也筑成两道天魔窍宫,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不完整吗?连天魔窍宫都没有祭炼,算哪门子天魔法身?”
“嘎嘎嘎!”
阴鸦昂着光秃秃的脑袋,站立在鬼魂幡上,得意的大笑着:“等你吸纳这里的大煞蜉蝣,祭炼天魔窍宫之后,法身一开,一招一式,皆是大煞天魔法威,看谁不顺眼儿,瞪他一眼,当场灰飞烟灭。”
真不真。
徐落不知道。
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
望着漫天飞舞如同柳絮白毛一样的大煞蜉蝣,问出了一个他特别关心的问题:“你确定让我吸纳大煞蜉蝣?”
“不然呢?只有大煞蜉蝣祭炼的窍宫,才算真正的天魔窍宫!”阴鸦瞪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小崽子儿,你可知道大煞蜉蝣,还有一个名字叫什么?”
“叫什么?”
“天煞灰烬!天魔大煞的灰烬!嘎嘎嘎!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魔天煞被焚过的灰烬啊!嘎嘎嘎——”
天煞。
他听过。
但也只是听过,并不知道具体概念。
至于什么天魔大煞的灰烬,更是闻所未闻。
倒是从阴鸦的话语中这玩意儿……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等等!
不对!
徐落赶紧甩甩脑袋,他现在不想知道天煞是什么,只想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吸纳:“我说老祖,这什么天煞灰烬可是吞元夺寿,哪怕挨一下,气血衰败,精元枯竭,瞬间成为一具干尸,你让我吸纳?”
“没错!就是吞元夺寿,不然为什么是天煞灰烬呢?你以为什么玩意儿都能随便称之为天煞灰烬吗?”
阴鸦一副期待的样子,兴奋的说道:“等你用天煞灰烬淬炼窍宫,到时候也可以吞别人的精元,夺别人的寿命啊!你怕是不知道天魔法身四个字的含金量吧?吞元夺寿四个字,知道怎么写吗?嘎嘎嘎嘎!”
“天魔法身的含金量,我不知道,吞元夺寿四个字怎么写我也不知道,我就想知道怎么吸纳天煞灰烬祭炼天魔窍宫。”
“用生机大药啊!”
“你有吗?”
“没有!”
一听这话,徐落顿时火大,怒骂道:“那你他妈的的上蹿下跳咋咋呼呼兴奋半天,兴奋个什么劲儿!”
第118章 大罗天煞魔魂幡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竟敢对老祖不敬!“
阴鸦很生气,沉声怒斥:”小崽子儿,跟老祖说话,还骂骂咧咧,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活腻了,你下来弄死我吧。”
“你!”
阴鸦语塞。
飘了!
这小子飘了。
开始不把老祖放在眼里了。
他奶奶的!
尽管阴鸦很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它无法离开大墓。
更何况,还指望着徐落炼成天魔法身,去打开天魔古棺。
“小崽子儿,看在你这么努力修炼的份儿上,老祖这次不跟你计较,但也只是这一次而已,下次若是再对老祖不敬,老祖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阴鸦觉得应该敲打一下徐落,抖了抖身上的杂毛,傲然立在鬼魂幡上,昂着光秃秃的脑袋,淡漠的说道:“老祖确实需要你去打开天魔古棺,但是……并不代表天地之间,只有你才能炼成天魔法身,更不代表只有你能打开天魔古棺。”
“太阴葵树,老祖可以再种出来一棵。”
“金绢,老祖随时都能画一幅。”
“人!”
“天底下多的是。”
“你!”
“可明白?”
阴鸦的言外之意很明确。
机会是老祖给你的。
同样。
老祖也可以随时把你换掉。
“呵呵!”
徐落笑了笑,丝毫不在意,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大致也对阴鸦的性子有所了解。
脑子不太灵光,喜欢摆谱,非常得瑟。
换人?
他不怕阴鸦换人。
只要他愿意,通往这座大墓的口子,回头就能直接堵死,看看阴鸦怎么换。
不过。
话又说回来,既然阴鸦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儿,徐落也懒的再跟它掰扯,赔笑道:“行了老祖,刚才是晚辈出言不逊,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甭跟晚辈一般见识。”
“哼!这还差不多。”
“那么……”徐落拉回正题,问道:“你确定用生机大药,就能吸纳天煞灰烬?”
天煞之气,气血衰败。
天煞灰烬,吞元夺寿。
徐落琢磨着自己炼化过太阴血元,修炼的又乃荡魔血经,其中有一秘法,名为《霸血滔天》,可以让气血在短时间内如烈火般焚烧,霸道至极,号称不败霸血。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天煞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