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之上,一道道纹路交织交错,绽放着微光,衍化着煞气,形成一道道黑煞法罡。
白骨大剑,将近九尺多长,焚着鬼火,冒着鬼煞。
一剑祭出。
滔滔剑虹,如滚滚江涛,在天际间奔流而动。
轰!
一位法身修士直接被剑虹碾压的当场粉身碎骨。
一剑。
又一位修士被碾压。
是的。
碾压。
完全被磅礴浩荡的剑虹活生生碾压的灰飞烟灭。
确切的说,不是被碾压的。
而是被剑虹吞没,荡平了……。
荡,是荡魔的荡!
没有停。
继续杀。
只要手起,剑未落,人已死。
一个接着一个。
谁也不行。
谁也拦不住。
法身境界,徐落堪称无敌。
尽管,他的修为现在不过只有区区法身五层。
然而。
他修炼的是乃天魔法身,一身窍穴打开了足足五千多道,体内法力不仅汹涌澎湃,滔滔不绝,亦是精纯无比。
如若单比法力浑厚的话,哪怕法身境界大圆满的修士也望尘莫及。
比精纯,徐落更是也不虚。
比法力的属性?
不好意思。
徐落的五道天魔窍宫,皆是以天煞灰烬祭炼而成,一身法力蕴含天煞之威。
天煞之威!
凶残又霸道!
更何况。
他手持白骨大剑,祭出的还是荡魔剑经。
此剑经。
主打的就是一个磅礴浩荡,一个所向披靡,一个强横凶猛。
如此。
谁人能敌?
答案是肯定。
徐落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眼瞧着就能顺利逃离,突然间,感觉不对劲儿,抬头一看,一座绽放着虹霞的山岳从天而降。
这不是一座山岳。
而是一方大印。
是法器!
轰!
似若宏伟山岳般的大印砸下来,徐落立时止步,扬起双臂,掌心朝上,嘭的一声,硬是凭借强横的天魔法身就这么撑住了大印。
“想不到赤炼宗还有你这等深藏不露的魔道修士,仅凭法身竟然可以硬扛我的大威金印!”
一道流光划破长空,落在大印之上,是一位男子。
一位青年男子。
男子容貌俊朗,神情肃然,身披虹霞,气度不凡,沉声道:‘’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何,给我下去!”
话音落下,也不见男子有什么动作,身上的虹霞冲天而起,脚下的大印闪烁着道道符文,符文衍变,大印愈发沉重,如千重山岳叠加在一起,猛然再次压下来。
徐落闷哼一声,被镇压的坠落下去。
“大威金印?”
徐落不屑的冷笑一声,稳住身形,摇身一晃,全身五千多道窍穴骤然打开,五道天魔煞宫疯狂旋转。
哗!
幽暗的天魔煞火熊熊焚烧,焚的周边空气都为之动荡崩裂,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滚滚黑烟,弥漫开来,飘着白毛天煞。
三千长发在天魔煞火中飞扬跋扈。
一袭黑袍在滚滚黑烟中耀武扬威。
双掌一推,大威无量!
当即震的金印腾空向上,剧烈颤抖。
咔嚓!咔嚓!咔嚓!
金印之上的符文更是被震的接踵溃散,就连站在金印上的男子都被滚滚无量大威震的口吐鲜血。
趁此之际。
徐落纵身跃起,举起白骨大剑,一剑祭出。
浩荡磅礴的剑虹,铺天盖地的碾压过去。
见此。
男子吓得大惊失色,立时将脖子上戴的玉坠摘下来,捧在手里,掐动法诀,嗡的一瞬间,玉坠竟然化作一口古钟将其笼罩起来。
轰!哝叭!
咚——
汹涌澎湃的荡魔剑威好似决堤的洪水,冲的古钟发出阵阵钟声。
尽管挡住了荡魔剑威,古钟却也扭曲模糊,若隐若现,男子更是七窍出血,满面死灰,已然力竭虚脱,站都有些站不稳。
方才徐落只祭出十八重的荡魔剑威,发现对方已经虚脱,准备一鼓作气,直接斩杀。
“尔敢!”
怒喝声传来。
刹时。
一行七八人飞身而至。
其中一位老者出现在男子的面前,另外几人第一时间将徐落包围起来。
老者须发皆白,手持拂尘,颇具仙风道骨,他先是看了一眼身后的柳青岩,发现柳青岩不仅力竭虚脱,一身法力竟然也被震的溃散凌乱,就连身上的法衣都严重受损。
若非关键时刻祭出古钟护体,怕是凶多吉少。
老者禁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柳青岩,可是金霞宗年轻一辈的天骄俊杰。
而且,还是法身九层的修为。
竟然差点被人一剑斩杀?
对手还只是一位法身五层的魔道修士?
“好一个魔道修士!这些年赤炼宗真是人才辈出!”
老者眯着眼睛,盯着对面的徐落,越看,神情越震惊,越看,眼神越是难以置信,尤其是徐落身上焚着幽暗鬼火,冒着鬼煞黑烟,更是让他心头震撼不已。
“如果老朽没有看错的话,你刚才那一剑应当是大名鼎鼎的荡魔剑经,而且还是蕴含十八重剑威的荡魔剑经!”
荡魔剑经的大名。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昔年。
青冥宗被灭。
各大宗门的高手,都感悟过剑碑上的荡魔剑经,金霞宗自然也不例外。
赤炼宗有一尊记载荡魔剑经的剑碑,金霞宗也有。
尽管。
大家都是从青冥宗剑碑感悟出来的荡魔剑经。
但是。
荡魔剑经,并不是魔道的剑经。
世人皆知,荡魔剑经是乃荡魔老祖所创。
荡魔老祖那可是仙道的大能老祖,荡魔二字,平荡的就是魔道。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荡魔剑经属于仙道那边儿的法门。
正因为如此,老者才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很清楚,荡魔剑经修炼起来是何等艰难,在金霞宗能够修炼出九重荡魔剑威,已是了得,至于十八重荡魔剑威,更是屈指可数。
以他对赤炼宗的了解,大部分魔道修士,都是修炼的肉身法门,很少有人会去修炼这种玄妙剑经。
不曾想。
这魔道修士不仅修炼了,而且还修炼出十八重荡魔剑威,这让老者震惊之余,倍感惋惜。
对面。
徐落手持白骨大剑,横扫着众人。
刚开始还只是被七八人包围,现在又黑压压的过来一群,里三层,外三层将他围的水泄不通。
“他妈的!”
徐落心头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