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之际,徐落开始吸纳。
窍穴之内的阴魂煞火熊熊焚烧,焚着血水抽取着血元,而后再用十道窍宫一点点炼成血魔煞火,反哺给窍穴。
这个办法似乎可行。
可就是太慢了。
万窍齐开。
同时祭炼的话,不知道要炼到猴年马月。
“嗯?”
突地。
徐落想到了荡魔血经。
荡魔血经中有一秘法,是乃血窍幽泉秘法。
利用自身气血将全身窍穴化作血窍幽泉。
化作血窍幽泉之后,窍穴就像嗑了兴奋剂一般,十分强力。
没有迟疑。
心念一动,运转荡魔血经,浑身气血纷纷涌入全身窍穴。
“卧槽啊!”
当运转荡魔血经,气血喷涌的时候,徐落整个人都惊呆了,甚至有种发现新大陆后不可思议的感觉。
不仅抽取血元的速度倍增,就连提炼血魔煞火的速度也无比迅速。
如果把他的窍穴比作一台发动机。
那么体内的十道窍宫就是涡轮增压。
而浑身气血更是汽油。
以前只是怠速行驶。
运转荡魔血经,气血喷涌之后,全身窍穴化作血窍幽泉,功率直线上升,直接飚到三百六。
“荡魔血经真乃神技也!”
此间。
徐落全身窍穴皆如一道道血泉,疯狂吞吐着血水,其内阴魂煞火得到气血的滋养之后,愈发凶猛,焚着血水,抽取着血元,经过十道天煞窍宫提炼之后,重新种入窍穴。
“爽!”
找到可行之法。
徐落兴奋至极。
这个时候,体内的天煞鬼蚺不知是不是嗅到了血腥味,亦变得饥渴难耐起来。
“小家伙甭着急,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绝对不会让你饿着,等我先过过嘴瘾,再喂你!”
……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距离魔窟开启已经过去八九天。
原本平静的血魔池,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各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一些修士,法器没有炼成,有的甚至直接炼废了。
也有一些炼制血元珠的世家,可能是火候没有掌握好,也或许是准备工作做的不到位,炼废了一锅资源。
心情很糟糕,脾气很暴躁。
毕竟炼废了就等于白来一趟!
这是小事儿。
辛辛苦苦积攒多年的资源与法器,就这么炼废了,换做谁,谁甘心?
可是。
炼废了怎么办?
老规矩。
来都来了。
怎么着也不能白来。
自家的炼废了。
不是还有别人的么?
抢就是了,爱谁谁!
在这个节骨眼儿,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观察。
炼废一锅资源,或是将法器炼废的修士们都开始踩点,寻找下手目标。
同样。
正在炼制血元珠,或是正在祭炼法器的修士们小心翼翼提防着,布置阵法,加强防御。
血魔池一角。
一行数十位修士气势汹汹的站在那里。
为首的老者,浑身焚着煞火,冒着黑烟,八条手臂全部背在后面。
老者面无表情,杀气腾腾。
不是别人。
正是白驼岭的八臂老驼爷!
老驼爷现在很生气。
自从三花子跑路之后。
他一直在寻找。
魔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地方他能去,有些地方,他不敢去。
只要能去的地方,老驼爷都亲自跑了一遍。
奈何并没有找到三花子的踪影。
他怀疑三花子拿着自己积攒百年的资源已经离开了魔窟。
一旦离开魔窟。
再想找到三花子,堪比大海捞针。
时至今日。
老驼爷已经放弃了。
是的。
放弃寻找三花子。
没法子,找也找不到。
“三花子这个兔崽子!老子真是瞎了狗眼!”
老驼爷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发抖,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三花子是找不到了,辛辛苦苦积攒百年的资源也彻底打了水瓢儿。
老驼爷只能将目光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无论如何也要把本钱抢回来,不然,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就在这时。
远处一阵骚乱。
老驼爷眼疾手快,纵身跃起,踏空飞去。
前面一众修士惊呼不断,还有人像是在害怕什么,不断后退。
此时此刻。
血魔池中,像有一口血泉,粘稠的血水从中喷涌而出,发出咕咚咕咚嗤啦嗤啦的声响。
周围聚集着大量修士,仅仅是筑成大道根基的大修就有两位。
这些修士无一例外,身上都焚着血色的火焰,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势。
老驼爷一眼便认出,这些修士清一色都是赤炼宗内门血炎山的修士。
两位筑基大修,他也认识。
是乃赤炼宗内门威名在外的血炎双煞,陆行中与血玫夫人。
“他奶奶的!这一对狗男女在祭炼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八臂老驼爷死死盯着喷涌的血泉。
很快。
他在血泉中隐约看见一个人。
是一位青年男子。
男子长得还算俊朗。
“咦?如果老子没记错的话,这小子应该是这对狗男女的儿子吧?叫什么陆长天?等等!那是什么?”
随着血泉喷涌的血水逐渐减弱,陆长天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此刻的他浑身是血,长身而立,一脸傲然,手中还握着一杆大旗。
旗杆如玉,是乃白骨。
旗帜如绸,是乃人皮。
这不是大旗。
而是幡!
是乃血云幡!
看见血云幡的时候,附近的修士禁不住发出一阵哗然,八臂老驼爷眸中亦是精光乍闪,包括周围的各方势力皆有异样。
众所周知。
幡这玩意儿。
在魔道之中有着超然非凡的地位,幡鼎炉皿,四大法器,以幡为首。
古往今来,但凡威震天地,横扫人世间的大魔头,几乎都是人手一杆幡。
原因无他。
只因魔道流传的那句话,十方阵旗护万道,一杆长幡通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