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一瞬间,徐落还不知怎么回事,顿感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下一刻整座洞府为之扭曲起来。
不!
不是洞府。
更像是空间。
没错!
这种感觉就像空间在扭曲一样,更如一种虚幻的场景在变化。
眨眼之间。
洞府消失了。
“这他妈的是什么地方儿?”
徐落依旧盘膝而坐。
他没有动。
就连周围装的满满当当的煞火鼎也依旧还在,包括身前一方鎏金玉匣也在,诡异的是云霞子却不见了。
更为诡异的是,他明明没有动,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另外一个空间。
或许是空间吧?
徐落也不清楚。
抬头张望,天际间是波涛汹涌的云海。
云海似若一条黑暗天河,不断掀起一阵阵惊涛好浪。
这一幕有点眼熟。
再一看。
自己脚下似乎是一座巍峨的山岳。
山上有楼台亭阁,亦有小桥流水。
有奇异的花草树木,也有五颜六色的玉石。
“这……他妈的!”
徐落越看越震惊,越看脸色越苍白。
此情此景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眼熟那么简单。
更如突然回到久别的故土。
“大梦!”
“这是大梦中的场景!”
徐落站起身抬头望着天际间那一条遮天蔽日浩瀚无比的黑暗天河,转而又朝着山脚下一瞧,当看见山下那块石碑上雕刻着无幽山三个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先前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里就是大梦中不知生活了多少年的无幽山。
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己不是在大魔山的洞府么?
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进入大梦空间?
“不对劲儿!”
“这不可能是大梦空间啊!”
徐落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
有痛感!
天魔法身还在,神魂也没有出窍。
意识也是清晰的。
难不成这里不是大梦空间?
在他想来,如果这里真是大梦空间,自己的天魔法身根本进不来,梦境是虚幻的,进来的只能是神魂。
哪怕在真实的梦境也终究是梦境,肉身应该不可能进来吧?
或许是。
也或许不是。
徐落也不太敢肯定。
以他的认知,觉得肉身应该进不来大梦,不符合科学。
可是!
如果这里不是大梦空间。
又是什么地方?
徐落脑子有些乱。
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现在自己究竟是在虚幻的大梦,还是在真实的现世。
“难道是那个娘们儿耍的什么手段?”
徐落怀疑可能是神秘娘娘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他望着无幽山上的花花草草,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上古梦魇,入梦人不知,人醒梦溃散……“
呢喃着云霞子说过的一句话。
仔细想想。
当初自己进入大梦,确实是稀里糊涂,根本不知道已然入梦,就连意识都是模糊的。
而且。
有件事,他一直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在大梦中与神秘娘娘结成道侣,还在这座无幽山与对方日日双休,夜夜神合。
包括大梦是如何开始的,都不清楚。
现在。
却是多少猜出了一点。
这一切应该都是神秘娘娘的手段。
天上那条黑暗大河是。
这座无幽山也是。
恐怕与她日日双休,夜夜神合,同样是。
“终归还是老子太年轻了啊,当初我还天真的以为这是自个儿的桃花运,现在看来……哪里是什么桃花运,而是被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阿姨强行拽进大梦里面给上了……”
徐落觉得自己当时就像一个幼稚天真的小处男。
打算去酒吧来一场偶遇。
结果偶遇没有碰上,却被一位老阿姨给灌醉,然后拖进了宾馆。
第268章 割韭菜的上古梦魇图
无幽山上有一座楼阁,名为望月楼。
楼阁通体似若一种黑玉堆砌而成,既不高大,也不雄伟,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精致,也透着些许神秘,尤其是在天际间那一条黑暗大河的衬托下,整座楼阁仿佛焚着幽火般极其诡异。
“望月楼……”
徐落望着无幽山上的望月楼,就这么望着,诸多支离破碎的记忆在这一刻从脑海中不断涌现出来,凝聚成一段段既熟悉又陌生的记忆片段。
“神合……”
“日日双修,夜夜神合……”
“既为神炉,也为魂炉……”
想起来了。
徐落终于想起来当年那场大梦的所有记忆。
真相比意料之中还要残酷。
一直以来。
他都无法理解。
自己为什么会在大梦中与神秘娘娘结成道侣,还日日双修,夜夜神合。
现在他明白了。
自己在大梦之中,完全是一具人炉。
确切的说。
应该是一具神炉,也是一具魂炉。
神秘娘娘通过神合的手段,吸纳自己的精神,用来喂养她自个儿的神魂。
以前。
他不明白。
自己为何会在大梦中先后试图镇杀白骨夫人与姜初寻。
现在。
他也终于知道了。
当初进入大梦,刚开始的时候,意识完全是模糊的,犹如喝醉酒一般,每天风花雪月,醉生梦死,不仅有有一位风华绝代的神合道侣,还有白骨夫人、姜初寻两位妩媚动人的侍妾,要多萧洒有多潇洒,要多快活有多快活,简直比做春梦还要快活。
直至后来,终有一天,他渐渐意识到不对劲儿,因为这一场春梦太快活了,快活的不太正常。
所以。
他才在大梦中试图镇杀白骨夫人与姜初寻。
不为其他。
只为终结这场大梦。
“他妈的!”
徐落气的怒骂一声。
在老槐岭那些年,他一直害怕被老阿姨惦记上,千防万防,防住了老槐岭的变态姥姥,防住了白骨夫人,防住了姜初寻,不曾想到来头被一位神秘老阿姨拖进了大梦里面。
这时。
望月楼的楼台有微光流转。
是一道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