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佛慈悲么?”
“现在到了老子的地盘儿,不好意思,你也甭想跑!”
“给老子滚进来!”
哗!
徐落眉心神泉疯狂旋转,恍若一道血盆大口,吞噬着大藏修罗,大喝道:“今儿个你寄生也得寄生,不寄生也得寄生,以后鬼蚺就是你,你就是鬼蚺!老老实实做我的神宠,听话就赏你一口饭吃,不听话,老子天天念经超度你!”
既然大藏修罗惧怕佛珠。
也就意味着可以随时拿捏大藏修罗。
这玩意儿就像紧箍咒一样,套上之后,直接默诵大日心经便可,不怕大藏修罗不听话。
在徐落想来。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鬼蚺,一把屎一把尿用自己的气血喂养了这么多年,以后还指望着养出一头威震天地的天煞鬼龙。
现在被你大藏修罗夺舍了。
如果放你离开。
那老子的损失怎么办?
自个儿的气血岂不是白喂了?
鬼蚺岂不是白养了?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既然你大藏修罗夺舍了鬼蚺,那老子以后就把你当做鬼蚺来养。
养谁不是养?
“桀桀桀桀——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徐落双手合十,转着佛珠,身上的金色佛光恍若一轮煌煌大日,冉冉升起,压制着大藏修罗,与此同时,眉心神泉,化作虹吸漩涡,疯狂吞噬着大藏修罗。
大墓山上。
阴鸦站在大罗天煞魔魂幡上,瞧着这一幕,眼神有些古怪,张了张嘴,嘟囔道:“这小崽子儿狠起来真他娘的不是人!”
狠人。
阴鸦见过,而且见过不少。
把人肉撕吧撕吧当辣条吃的,把神魂儿捏把捏把当棉花糖吃的,炼人的,祭鬼儿的,抽魂儿的,为了祭炼法器,动不动就屠灭一方城镇的,杀的血流成河等等,阴鸦见过太多太多的狠人。
但是。
像徐落这等,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白皙俊秀的脸庞,站在三十六面阵旗的都天大煞五绝阵中,浑身焚着天魔煞火,披着煌煌佛光,默诵大日佛经,手里转着佛珠,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喊着我佛慈悲,眉心还有一道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窟窿眼儿,不顾一切吞噬着别人。
你说他是个好人吧。
他一身的天魔煞火,炼着三十六面阵旗,养着一头鬼蚺。
你说他是个坏人吧。
他一身的神佛圣火,一口一句我佛慈悲,而且,这厮虽然在吞噬着鬼蚺,但也确实在正儿八经的降妖除魔。
有时候,阴鸦也禁不住怀疑,自己培养徐落修炼天魔法身究竟是对还是错。
它倒不是担心徐落以后会不会变成嗜杀成性,真正的天魔。
以魔道老祖宗自居的阴鸦自然不在乎这些。
之所以让阴鸦感到迷茫,产生一种焦虑怀疑。
则是因为徐落的存在实在太过诡异,所学实在太杂太乱,一边儿修着魔道,还一边儿炼着佛道,尽管徐落没有明说,但是阴鸦看的出来,徐落在神魂领域似乎也有涉及,且,看起来还挺深,深的让阴鸦都看不懂,压根不知道徐落这些神秘诡异的神魂手段从哪学来的。
要知道。
神魂二字,在修行界,不管是仙道,还是魔道,都属于禁忌的存在。
哪怕是仙魔大能都不敢随意触碰。
在阴鸦的印象中,神魂领域的手段,可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秘术。
……
就这样。
徐落利用三十六面阵旗形成的都天大煞五绝阵消耗着大藏修罗。
以大日心经加持佛珠不断镇压着,最后硬生生将大藏修罗纳入神泉之内。
刚开始,大藏修罗还剧烈挣扎。
徐落继续默诵大日心经对其镇压。
只要挣扎,就镇压。
数日来。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干一件事儿。
那就是念经镇压。
不知道是大藏修罗被镇压的累瘫了,还是耗尽了,还是麻木了,亦或是彻彻底底的服气了,反正最后老实了,再也不挣扎了。
事后。
徐落抽空回了一趟神祇城。
西北那边儿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动静。
在城里待了一段时间,便又回到修行界。
打算将重心放在筑基上。
自从上次从赤炼宗魔窟出来后,徐落一直在炼化着血魔之心,现在已经炼的七七八八,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炼化,一旦完美融入天魔法身,届时气血不败,筑大道根基的时候多一分把握。
徐落曾不止一次问过阴鸦,自己何时才能筑大道天魔根基。
阴鸦让他不要着急,把修为彻底夯实,能开的窍穴都打开,不管有用的没用的,只要能开一个不留。
窍穴是开不完的。
这玩意儿无穷无尽,如天上繁星一般。
至于修为夯实,关键是夯到什么程度?
阴鸦说。
修为的话,夯到夯不动为止。
窍穴的话,开不动为止。
资源的话,多多益善,能捞多少就捞多少。
“等感觉,感觉来了,就是筑大道天魔根基的时机……”
这是阴鸦的原话。
让徐落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用阴鸦的话说,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不能按照条条框框去走,只要自己感觉可以筑基了,才有希望成功,但凡有一丁点犹豫,绝对不能筑基,否则必死无疑。
……
……
前些日子,徐落一直待在末日世界,这次回来,才听说不久前修行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赤炼宗的几位魔道老祖,联手怒闯金霞宗。
金霞宗的一帮仙道老祖,也曾联手怒闯赤炼宗。
双方老祖大打出手。
原因嘛很简单。
魔窟的血魔之心与梦魇之图,两件上古镇宗之宝双双被抢,且,嫌疑人锁定徐落,赤炼宗的老祖,怀疑徐落是金霞宗派来的卧底奸细,认为两件上古重宝都在金霞宗的手里,故而,一怒之下,直接怒闯金霞宗。
尽管金霞宗否认,可赤炼宗压根不信。
而金霞宗呢,得知自家老祖云霞子被镇压在魔窟的大魔山,所以,直接怒闯赤炼宗。
金霞宗与赤炼宗打的有来有回,死伤皆不少。
直至发现云霞子仅存的一抹神识残念溃散之后,金霞宗这才罢休。
赤炼宗这边儿,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得知失窃的两件上古镇宗之宝不在金霞宗后,也不再出手。
“看来,这口黑锅我是背定了啊……”
一座世俗小镇里。
徐落仰躺在一张太师椅上,晒着太阳,喝着小酒儿。
云霞子死了。
神秘娘娘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口黑锅,自然而然落在了徐落头上。
徐落觉得有些亏得慌,虽然血魔之心确实在自己手里,但是那幅上古梦魇图,却被神秘娘娘带走了。
“唉!”
摇摇头,叹口气,抬手拎着酒壶,噙着壶嘴儿,吸溜一口美酒。
“不管怎样,这里是不能待了……”
徐落准备休息两天,然后离开。
去哪。
暂时还没想好。
“金霞宗……”
徐落心念一动,掌心出现一方玉匣。
玉匣差不多有三尺多长,泛着流光溢彩,冒着丝丝雾气,透着一股仙气儿,打眼一瞧就是不可多得的仙道宝贝。
“云霞子这老爷子也是真敢信我,竟然让我帮他把这玩意儿交给金霞宗。”
玉匣里面是什么。
云霞子没有说。
徐落也没有打开过。
不想不想,而是打不开。
如果能打开,早就打开看看是什么宝贝。
“那老爷子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
徐落惆怅的又是唉声叹口气。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