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332节

  啵——

  柔软湿润的可爱小粉唇便被赵无眠亲上。

  萧远暮愣在原地,竟是从这妖女脸上看到了手足无措,但她继而想起什么。

  嘭————

  一道人影在月光下,滑出十几丈,伴随着萧远暮的羞愤怒骂。

  “我还没变大,你亲什么!?”

  “抱,抱歉,情不自禁,都忘了你现在的状态……”

  “你就是故意的,喜欢幼女!?”

  “真是情不自禁……别打别打,我伤还没好……”

  呼呼————

  满天红花,月下飞舞。

  (红花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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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感谢各位朋友一直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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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等奖(鼠标): 1138 81 305 2135 2578 154 828 94

  获奖原图稍后也会放在评论区,感谢各位书友姥爷的支持。

  还有关于红花篇的事,这卷其实也没什么需要说的,前几卷的缺点如冗长,谜语人,生硬反转之类,在红花篇基本都有所改善,算是一卷比一卷进步一些吧。

  不过有不少书友都觉得燕王,唐微雨,萧灵运等故事情节很不错,却不能用在老赵和一众女主身上,导致回忆篇的情节反而比正文精彩许多。

  因为这本算是比较商业化的写法,导致在老赵和姑娘们的情节展开上力求王道不郁闷,而非刻苦铭心。

  如果按照上本书的思路,老赵与姑娘们的感情线或许不会像燕王等人这么催泪,但相对也会更有矛盾感一些……但这种情节,说好听点是文学追求,说难听点是煞笔文青病。

  文青这个词,从我刚开始写书就被骂到现在没停过……其实没骂错,现在还是个煞笔死文青。

  我家境其实不错,虽住小县城,却也有别墅住,只不过别墅的房贷由我来还……近一百万。

  唉。

  不过毕竟有父母,压力不甚大,写网文,虽然是为了赚钱,但想赚钱,去干什么都可以。

  选择网文,总归还是因为心中那一丝丝文青且矫揉做作的文学追求。

  若非如此,也不会写出燕王,萧灵运等人的情节。

  不过身为网文作者,向来需知一山更比一山高,老赵与姑娘们的感情戏也能在王道不郁闷的基础上写的更为精彩。

  我会加油。

  以上,再次感谢诸位书友的支持。

  敬请期待下一篇……卷名还没想好。

第290章 竹林南诏

  转眼已是三月春,柳丝轻舞醉风尘。

  距离赵无眠百丈擂台击败刀魁已过去七日,天气回暖,微雨垂洒,蜀地官道上的商队不减反增,笔直官道南北交错,微雨在春风带动下拂过,两侧柳树带起翠绿波涛,络绎不绝的商队马车在道路碾过,留下车痕。

  刀魁牌匾如今成了那位未明侯的囊中之物,成都岁赋一如往日。

  但未明侯作为天子近臣,未来成都是不是也能比其余武魁驻地多几分不可明说的特殊对待呢?即便不能,那去未明侯手下拜码头,肯定也差不了。

  官道两侧,每隔十里地便修有茶摊,早起的茶摊掌柜温着茶水,听着来来往往的江湖客闲聊。

  “格是子滴,窝能豁你撒!?羊舌丛云那刀法,和龙卷风似滴,百丈擂台都被砍得破破烂烂,

  但未明侯不为所动,一剑就把擂台劈成两半,视鸣鸿刀于无物,等回过神,羊舌丛云的胳膊都被砍断了,跪地求饶……”

  “羊舌丛云再怎么说都是前刀魁,怎么可能求饶?”

  “那是剑没架你脖子上,硬气话谁不会说?”

  “呵呵……”

  踏踏踏——————

  清脆马蹄声传来,这茶摊建在官道旁边,来来往往的江湖客多如牛毛,因此这马蹄声并未引人注意,可茶摊上的嘈杂交谈声还是忽的一寂。

  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来者身份非同小可,大到无人敢多言,但行走江湖出门在外,若是没个特征,谁能认识你啊?这世道又不是画像满天飞。

  因此只是因为来者是个女人,且太过漂亮。

  女人一手撑着柄青色油纸伞,另一只手牵着缰绳,马儿温顺跟在她身后,不时打个鼻息,行在雨中,静谧淡雅。

  她身着白底金纹的宽大僧袍,圣洁肃穆,不过为了方便走江湖,纯白护腕将僧袍袖口束起,素带勾勒腰肢,将其凸显的盈盈一握。

  更是眼似水杏,脸若银月,一点朱红点缀唇间,愈发凸显肌肤雪白,美不胜收。

  但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宛若九天银河般倾泻而下的如墨长发,垂至小腿,干干净净,一眼看去便觉柔软顺滑。

  明明穿着僧袍,却不剃发,明是行走江湖,但长发干净不见尘埃……与江湖格格不入,但在场无一人敢小觑。

  行走江湖的女子很多,但美到这尼姑这种程度的,屈指可数,如此绝色却孤身一人走江湖……更少。

  若是长成这样还没点本事在身,早在第一天入江湖就被吃干抹净,无影无踪……这位尼姑显然不是。

  但凡有点见识的江湖人,基本都能认出女子身份……佛门大师姐,小西天洞文方丈唯一的亲传弟子。

  江湖客们不再言语,皆是收回视线,垂首喝茶,就连大声讨论都不敢,更别提起什么觊觎之心。

  江湖皆知,佛门戒杀,但唯有一人例外……这位带发尼姑,根本不在乎戒杀的清规戒律。

  照理说,犯此等清规,即便不被逐出佛门,也该禁闭悔过直到改正,但小西天无人罚她,倒是一件江湖广为流传的奇人异事。

  说法千奇百怪,但真正的缘由却是无人得知。

  尼姑视周围人的反应于无物,牵着马在茶摊前停下,走至帷帐下,才束起油纸伞,认认真真甩下其上雨珠,抚着僧袍下摆坐下,要了壶凉茶与一捆上好草料。

  茶摊掌柜知道来者身份不俗,并未怠慢,很快上好,马儿欢快在原地蹦跶一下,俯首吃草。

  尼姑面无表情端起茶壶,先用茶水涮了涮茶杯,再认认真真用手帕擦拭,以防没清洗干净,而后才默默饮茶解渴。

  周围江湖客小心翼翼打量着尼姑,瞧见她貌似没什么异常,也不会莫名其妙大开杀戒,就似一位普普通通江湖客,心底才缓缓松了口气,这才开始小声交谈起不久前的刀魁一战。

  而赵无眠在蜀地干的事不多,但有一件算一件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都和平日江湖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武魁高手有关。

  如峨眉山刀斩唐微雨,又如……龙泉三大妖女抢男人。

  只是不知怎的,提起后者,那江湖客便不知为何感觉脊背发凉,四处望去,却不知来源。

  尼姑收回视线,垂首望着茶水表面,不知在想些什么,茶摊外雨落不止,里侧则是一片茂密竹林,有沙沙轻响。

  闻声看去,却是一只大熊猫扒拉着翠竹,装作蹭痒痒,实则悄咪咪往茶摊看。

  估摸是想讨点茶水,又不想表现的太在意。

  掌柜的笑了笑,端起一大盘茶水放在竹林,背着手离开,等他走远,大熊猫才来喝茶……这茶摊掌柜明显和这只熊猫认识,平日没少喂它东西。

  大熊猫在蜀地不多,但也称不上少,待久了总能瞧见几只,尼姑打量了熊猫几眼,心底暗道一声没贫尼可爱,便收回视线。

  时间缓缓流逝,尼姑喝完一壶茶,马儿吃完一盆草,却还是待在茶摊没走,周围江湖人心中不免好奇,但无人敢上前搭话,却也渐渐习惯了这尼姑的存在。

  讨论声也大了不少,直到另有一仓促马蹄声传来。

  蹄踏蹄踏————

  马蹄声快若奔雷,稍显杂乱,地上积水开始不住震颤,水波四起。

  有经验老道的江湖客听出门道,眉梢轻蹙,“蹄声颤如急雨,至少两马,但急而杂乱……不是两人两马,而是一人两马……这么急,是寻仇?还是逃命?”

  这江湖客能听出来,尼姑自然也不例外,她抬手将侧脸碎发挽至耳后,美目斜视,淡淡朝官道尽头看去,没几秒,雨中便有人影策马而来,果真是一人双马。

  一人双马一般是戎人骑兵的跑法,主要用于游击与行军,中原江湖如非有急事,否则不会这样跑。

  当初赵无眠等人在晋地逃亡,一直不愿一人双马,就是因为太过显眼,在道上这么跑,谁都知道你有问题。

  转眼那人来至茶摊之前,胯下高头大马汗气蒸腾,神俊不凡,呼吸宛若风箱,明显是极为难得的宝马,而马上汉子手边还牵着另一匹马,单看身段同样不俗。

  行走江湖还能骑着两匹宝马,此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而胯下马侧,则挂着一杆黑布包裹的九尺大枪,再往上看去,来者头戴斗笠,单单露出有胡茬的下半张脸,身后围着漆黑披风,内里则是一席黑色劲装,点缀金纹,可见胸膛前一抹细小的烫金‘殛’字。

  一人两马一枪,行于官道,却好似有千军万马在道上奔腾,哪怕猜不出这枪客身份,也让在场所有人都绷紧心弦,这压迫感与淡漠清冷的观云舒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但好在这枪客明显很急,根本没有在茶摊歇息的打算,照这速度,几息之间枪客就跑没影儿了,料想是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但行走江湖,最怕的莫过于这‘料想’二字。

  你永远不会知道,意外何时发生。

  就在枪客路过茶摊之际,背对官道的僧袍尼姑忽的杏眼轻眯,回身手中骤然发力,茶杯在磅礴指劲与内息下破碎。

  飒————

  尖锐破风声中,茶杯碎片宛若满天星,刺破雨幕朝着枪客激射而去!

  忽的动手,距离又近,一般江湖客根本反应不过来,但枪客显然不一般。

  瞬息之间,他抬手猛撩披风,漆黑披风宛若黑幕骤然在身侧一个回旋,将茶杯碎片骤然回拢,旋即拍掌前崩!

  嘭!

  磅礴气劲在雨幕骤然拍出一道空洞,但披风却丝毫未损,气劲绕过披风,转而以一股柔劲将其内碎片猛地向前拍出,以更快的速度刺向坐在茶摊上的尼姑。

  但这茶杯碎片只是佯攻,尼姑另一只手紧握天青油纸伞,宛若使剑,骤然前刺。

  撕拉————

  漆黑披风被油纸扇猛然刺出一道豁口,好似青蛇出洞直逼枪客。

  枪客抬掌凌空握向马腹侧边的九尺大枪,控鹤擒龙功下,枪身周围黑布寸寸撕裂分散,转而被吸附进枪客掌中,但这距离太近,大枪根本来不及施展,因此枪客仅是手腕微翻,推掌前压,以掌心枪杆撞向油纸伞尖。

  嘭————

  宛若闷雷声响,劲风四处逸散,披风彻底化作碎片四散,而此刻被枪客推回去的茶杯碎片才堪堪在空中飞过一半距离,可见两人交手速度之快。

  以枪客的视角看去,满天漆黑披风碎片中,不等他瞧见出手者的面容,尼姑向前刺出的油纸伞便骤然打开,宛若圆盾,挡住茶杯碎片。

  但油纸伞上的气劲却是庞大到连枪客也需暗暗心惊的地步,虽然比不得他,可常言力从地起,他能承受住这股力道,胯下宝马却承受不住。

  枪杆与油纸伞相持不过短短一瞬,枪客胯下宝马便发出一声悲鸣,嘴角溢出血迹,而后枪客骤然发力,枪杆压过伞尖,宛若长鞭自下而上重重拍打油纸伞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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