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604节

  她起身坐在赵无眠腿上,娇小身段肉眼可见成了一熟美女子,前凸后翘,风娇水媚,双手环着赵无眠脖颈。

  啵~

  酒液顺着萧远暮的唇舌,渡给赵无眠。

  “喔~”在场许多姑娘都吃过肉,显然不觉得这有多么伤风败俗,单觉得萧远暮今晚倒是很主动嘛。

  但洛朝烟可是实打实的纯情少女,见状俏脸瞬间涨红如血,后一瞧萧远暮渡酒间,竟抬眼瞥了她一眼。

  大离女帝瞬间红温。

  观云舒抬眼打量着萧远暮,暗道她之所以变小,恐怕不是因为觉得有趣……单就是等着这时候气一气洛朝烟啊。

  洛朝烟可不知萧远暮竟还有如此心思,她已近乎不能思考,怒上心头,竟也往自己唇里灌了口酒,一把拉过赵无眠。

  啵~

  饭桌上当即一片死寂。

  赵无眠跟炉鼎似的,成了大离天子与太玄宫宫主彼此争斗的媒介,但被自己媳妇亲,他当然不会拒绝。

  洛朝烟脸皮太薄,往常怎会这么主动。

  如今满口香甜,触感软糯,喜欢还来不及……

  饭桌上寂静几秒后,沈湘阁蹭得站起,提着酒壶,怒气冲冲。

  “本小姐也要,本小姐也要!”

  “诶诶,湘阁!坐下,你去凑什么热闹?”

  “大过年的不就是要热热闹闹?姑姑你和侯爷可没什么关系,万万不能学我们,嘻嘻……”

  “你!”

  “好啦好啦……过年嘛……”

  “湘竹,你想去就去,没什么害羞的……”

  洛湘竹红着脸连连摇头……

  屋内霎时间一片欢声笑语。

  噼里啪啦————

  楼外千百朵绚烂烟火,在京师夜空绽放。

第444章 一榻并肩王

  呼呼————

  同京师的繁华热闹不同,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域在深夜,却是稍显冷清,寒风席卷残雪,笼罩在一座千里黄沙内的偏僻小镇。

  屋墙用仿佛沙土凝实烧制而成的褐色土砖修筑,但近乎每一寸墙上,都带着飞溅血珠般的深色痕迹。

  血留下的痕迹。

  西域号称大离恶人谷,好勇斗狠,当街杀人,并不少见,近乎每时每刻都有人横死街头。

  深夜也不是西域市井百姓的夜,而是江湖人的夜。

  孟婆孤身走在残雪轻拂的夜中。

  碧绿的眼,死黑的夜。

  同样的街道,同样的静默,早已习惯西域景致的孟婆,此刻不免幽幽叹了口气。

  无趣。

  哗啦啦————

  偏僻小镇中,一盏红灯笼挂在酒铺门前,随风轻晃,昏红光芒在死寂街上,似是奈何桥上的指路昏灯,连带着酒幡,猎猎作响。

  门前焦黑痕迹,似还放过鞭炮。

  孟婆抬眼望着灯笼上写的‘福’字,心想在西域的中原人,手头定然背着十几条人命,被朝廷通缉,走投无路,这才来此。

  这人却还没放弃中原过年的习俗?

  孟婆眼看酒铺房门大开,斟酌几秒,还是撩开兽皮制成的酒帘,缓步踏进。

  深夜,酒铺没什么客人,单有个身着红衣的白发老妪坐在柜台后,推着算盘珠子,算着一年创收。

  听到脚步声,老妪头也不抬,随口道:“客官喝些什么?”

  “你们中原人,过年时一般都喝什么酒?”

  老妪动作一顿,微微抬眼,望着孟婆,后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中原不过黄河附近一小片地域,洛家江山可谓幅员辽阔,各地美酒,自也不同,晋地酷爱汾酒,燕云又有一壶剑南春,至于京师,那可就多了……不知客官是想喝哪里的酒?”

  孟婆在桌前坐下,歪头回忆几秒,知道赵无眠籍贯江南,便道:

  “江南的酒。”

  “那便听澜。”

  酒入杯中,杯在手中。

  孟婆端着酒杯,侧眼望着窗外残雪,小镇没有高耸房屋,大多低矮,透过房檐屋脊,银月可见天际银月,月光似氤氲白气,混着残雪洒落。

  老妪不像江湖人,倒像是读过书的才女,店里只有孟婆一位客人,她便介绍道:

  “这听澜酒,可大有来路,江湖都说,这是未明侯家中之酒。”

  孟婆与赵无眠同行数日,没少喝听澜酒,当然知道这酒,乃赵无眠姨娘酒庄所产,却不知这小小酒家是如何知道,便饶有兴趣问:

  “何以见得?”

  老妪垂首继续推着算盘珠子,口中则解释道:

  “二十年前,此酒便有人提词一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江南戏台,一唱这句,便知是听澜酒,后来,呵呵……姑娘可知中原朝廷年号为何是‘归婵’?”

  “哦?”孟婆对中原的诗不感兴趣,但这与赵无眠有关,她还是不免饶有兴趣看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是未明侯写给中原天子的诗,而这两句,可是同一首词。”老妪显然见多识广,阅历丰厚,信誓旦旦道。

  赵无眠给洛朝烟的词,当今天子肯定是不着痕迹散去江湖,炫耀自己男人有多么多么文彩斐然。

  不过赵无眠并不喜抄诗装逼,来这世道二十多载,拢共没抄过几首,仅有的几首,大多数还都送给了自己的江湖宿敌……死人。

  否则说不定还能讨个文魁当当。

  嘭——

  孟婆放下酒杯,忽的就不想喝酒了。

  看不出来啊赵无眠,还有这文采……平日里跟个江湖浪子只会打打杀杀,不曾想,文采原来都用在了中原女帝身上。

  暗自咬牙切齿一阵儿后,孟婆又捏着酒杯,侧眼望向窗外,往日灵动活泼的碧绿眼眸,此刻却带着些许寂寞。

  她把酒,对青天,却不知自己的明月在何处。

  ……

  孟婆喝罢一壶听澜酒,便当自己也过了年,付了酒钱,转身走出酒铺。

  飒飒飒————

  黑影在街头巷尾窜动,不知何时,街上已齐刷刷站了十几人,垂首侍立。

  为首者轻声道:“大人,教主寻您一叙,商议明都一事。”

  孟婆又微不可查叹了口气,丁景澄死在明都,他们带去的人,也大多身死,只有孟婆与她那几个小丫鬟苟活。

  申屠不罪当然要好生问清楚,说不得,心底对她已有怀疑。

  她摩挲着怀中那传国玉玺,质地坚硬,却并不冰凉,反而隐有温热。

  若不是赵无眠为她留下此物,孟婆还真不好糊弄过去……

  她翻手取出玉玺,径直抛给那头领,淡淡道:

  “这就是解释。”

  统领大惊失色,紧随其后便是一阵狂喜,连忙抬手去接。

  玉玺在月下擦过,反射几缕凄白月光,落在孟婆身上。

  她抛去了传国玉玺,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她都会抛去。

  黑影拿到此物,一哄而散。

  街上恢复了死寂与静谧。

  雪又在下。

  雪无声落在孟婆肩头,又无声融化。

  她站在大红灯笼之下,伫立顷刻,后转身离去,脚印在身后雪中延伸拉长,不久又被新雪覆盖。

  她不禁想到赵无眠如今应当早已回京,正与他那大离女帝榻上云雨快活,当一榻并肩王吧。

  哼。

  ?

  沙沙沙————

  时间渐渐到了后半夜,京师夜空的绚烂烟火也已是断断续续,屋外的风雪声却愈发大了些。

  顶楼厢房吵吵闹闹声也渐渐安静下来。

  楼下诸位宾客酒足饭饱,自然不可能留在曾冷月过夜,陆陆续续,上船离去,是为归乡。

  赵无眠虽然在庙堂江湖都已至顶点,但并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排场,站在楼下,目送这些不远千里赶来京师的各方客人。

  待他们皆已离去,赵无眠才揉了揉额头,酒喝太多,哪怕是他也稍显微醺。

  站在外面吹了会儿凉风醒酒,他这才转身回了大厅。

  清焰却躲在承重柱后悬挂的绫罗绸缎下,探头看他。

  赵无眠招手,想同自己的小焰说说话。

  她却一溜烟,转身逃开。

  赵无眠无奈一笑,踏上木梯,来至顶楼厢房,屋内窗户大开,通风透气,但酒味儿依旧难掩。

  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却大多俏脸坨红,不胜酒力却偏偏有颗好胜之心,较起劲儿来,可是不知喝了多少坛酒。

  洛朝烟被萧远暮挑衅,不知给赵无眠渡了多少酒,朱唇都红肿了些,可见一斑。

  她武功不高,平日更是滴酒不沾的乖孩子,早就已经醉晕过去,同太后依偎着酣睡,甚至都忘了这里乃是太玄宫,反贼分舵。

  太后娘娘本就疲惫,如今熬到现在,又喝了这么多酒,已是褪去鞋袜,靠着厢房小榻,合衣歇息,呼吸均匀。

  太后虽然平日很野,但此刻喝醉了酒,睡姿却依旧优雅贵气,睡颜平和……如此却更显反差。

  而洛湘竹每逢这时候,都得醉过去,后不知怎的,迷迷糊糊就得被叠高高。

  所以她这次吸取教训,并未喝多少酒,可她的师父慕璃儿也没这顾虑,此刻却靠着郡主纤细肩膀,闭目小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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