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燕王,刘约之,归守真人,归一真人,萨满天,莫惊雪,季应时,乌达木等等。
确保这本书不至于成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白开水后宫文。
虽还称不上一句‘群像’,但好在……还是能写出几个有味道的配角的。
对了,还有季应时的剧情,作为本书的大boss。
在秋观的原本设想中,紫衣的体质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季应时原先是打算杀了自己的亲女儿,利用她的心头血,助自己成仙。
他本就是这种偏执到极点的寻仙狂魔,人设等同大爱仙尊。
这也是推倒紫衣的关键节点……杀了季应时后,再推紫衣。
但后来想想……这种BOSS委实没什么魅力,纯是一坨大粪。
所以将季应时的剧情稍加改动。
‘寻仙的人’,就此而出。
季应时的人设是起来了,但推紫衣时,便感觉差了点味道,不如金玉良缘。
唉。
临时改大纲,也就是这种下场。
不过整本书除开一些七七八八的小毛病,唯一没写好的地方,应该只有太子那段儿。
太子的做法没问题,秋观书中的人物都是这样,没几个蝇营狗苟的窝囊苟人,只是写法出了问题,看得人不明所以。
玉瑶红篇,最后的大汗阿苏尔,和太子所为,没什么差别。
但观感上就好很多了。
当时写前两卷时,过于追求‘反转,伏笔’,才有这番后果,也是教训。
但偏偏也有不少人钟爱前两卷,对后续的苍月红花等剧情,不屑一顾,觉得秋观落了下乘,将本书写成平平无奇后宫文。
emmm……的确满足不了所有人。
彼之仙草,我之砒霜,不外如是吧。
对本书,秋观总觉得还有许多想说的,可落至笔下,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当初开书时,其实没想太多,只是觉得。
哦,我已经休息了半年,不能再堕落下去了。
于是起床,写文,码字。
原先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大纲是边写,边想出来的。
只为写出那些画面服务。
现在写完一整本,二百六十万字,也算是长篇小说。
得到了不少经验教训。
下本书会更好,敬请期待秋观下一本武侠后宫文,书名……。
想好了,但还是不发了,发书时或许又会改掉。
明天再也不用码字,可以好好休息,本以为完结后,会如释重负,但此刻反而心情沉重,没有一丝高兴轻快。
舍不得笔下的人物,尤其是秋观投以最大笔墨与感情的酒儿,远暮,与观云舒。
但故事到了尾声,再写下去,也无外乎‘老而不死,尾大不掉’。
这个结局,便是本书最好的结局。
就此言罢。
秋观,写于2025年,7月27日,0点53分。
番外: 七夕咏流传(七夕快乐)
七月初七,青城山上。
天色昏沉,密云不雨,水珠积在云层,却迟迟不落……这种天气,已持续一月有余。
不合常理。
呼呼————
劲风肆虐,草木折腰。
赵无眠一席白衣,似月若雪,衣衿猎猎,站在峰头,仰首眺望着天上黑云。
自一年前,赵无眠调动流霞长明灯,回溯时空后,似是搅乱了天道法则,时常有些不合时宜的气候天灾出现。
六月飞雪,似也成了常态。
以赵无眠如今的境界,自知这是为何。
肉白骨,尚且正常,可生死人,却有驳天道。
什么是天道?
人死如灯灭,就是天道。
赵无眠将本该灭去的烛火点燃,摇红一面,天道自该示威。
可自赵无眠成仙已有一年之久,只要他还不曾飞升,那这所谓天道便管不得他。
赵无眠屈指轻弹,微光自指尖没入天际,于是黑云散去,风声平静,似无波湖面。
点点星光,透过渐渐逸散的黑云,垂洒山上。
“无眠。”
有人提着裙摆,轻快上山。
赵无眠回眸而望。
来者发丝盘起,雍容华贵,精致俏脸带着熟透的风韵,可一举一动却似豆蔻少女。
赵无眠不免露出笑,“姨娘,可是都准备妥当了?”
一年过去,萧冷月并没有太大变化,无外乎随着武功愈发精深,距离成仙愈发接近,气质也便更为缥缈,容貌更为绝世。
萧冷月来至近前,微微颔首,随口答道:“所谓入土为安,要将爹爹的坟迁去临安,可不容松懈……”
话音未落,萧冷月神情又带上一丝莫名,鬼鬼祟祟朝四周打量一眼,而后才再度凑近几步,轻轻肘了赵无眠一下,小声问:
“诶,姨娘和你商量的事儿……如何啦?”
赵无眠微微一怔,睥睨天下的仙人气度霎时间烟消云散,神情竟也有些许莫名,低声道:
“酒儿和您可不同,往日我自称什么无眠,她都要给我耳刮子,如今这……”
萧冷月顿时躲了躲脚,嗔道:
“姐姐面皮薄,你不主动,难道让她主动吗?距她回来,可都一年了……什么概念?你当初失忆,也就一年左右,那会儿,姨娘都被你按在墙上撩裙子挺后腰……”
“她没那心思,我还能逼她不成?水到渠成即可。”
萧冷月顿时急眼,说了心里话。
“我是你姨,都时常被你和那小皇帝贴在一块,都不知被姐姐撞破多少次……姨这身份,回回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不把姐姐一块叠高高,你让姨怎么见她?”
赵无眠觉得好笑。
没找回她时,萧冷月夜夜难眠,日日叹息,如今找回她了,姨娘却总想把她拉下水。
萧冷月眼看赵无眠不急,自知自己说再多也不用,只能轻叹一口气。
“今夜七夕……”
赵无眠微微颔首,顺着说道:“七夕佳节,我再同酒儿……”
“酒儿?谁和你提酒儿啦?”萧冷月神情忽的一变,恼火道:“七夕这日子,你在姨娘面前提别的女人作甚?”
赵无眠张了张嘴。
不是您方才一直提酒儿吗?
萧冷月又冷哼一声,在怀里掏了掏,珍之若重取出一面自己亲手缝制的香囊,透着清新的槐花香。
“瞧,这是姨去听澜庄,取上好槐花亲手缝制的。”
赵无眠抬手接过,打量一眼,“您还会做这些女儿家的活计?”
“姨难道不会学?”
赵无眠望着香囊上些许尚未清理干净的线头,摩挲少许,触感粗糙,显然做工并不算好。
他笑了笑。
瞧他一笑,萧冷月不免有些女儿家的羞涩,赵无眠凑近含住姨娘朱红薄唇,还没几秒,萧冷月便又将其推开,红了俏脸,转头不知去了何处。
赵无眠将香囊挂在腰间,转眼飞身而下。
青城山上,早已没了漫山遍野的舞红花,转而又种上各种不知名的花卉,姹紫嫣红,俨然成了一片花海。
是她回来后,再度亲手种下的。
萧远暮站在花海中,正望着花海中央一座孤零零的坟墓,背影纤美。
赵无眠来至她身后,四处打量一眼,后问:“酒儿呢?”
“和尼姑待在一处,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游玩。”
两人站在一处,倒是没有寻常年轻男女那般腻歪,却又有股自在随性的舒适自然。
“酒儿倒像把尼姑当女儿养……”
“观云舒是蓝秋霜的师侄,但那尼姑一直将她当娘亲看……拜此所赐,酒儿自也亲近她。”
萧远暮抬手挽了挽耳边碎发,斜视赵无眠一眼。
赵无眠微微一笑,主动从怀中取出一枚繁星点点的白簪,为自己的青梅竹马别上。
“从哪儿来的簪子?”
“用天上的星星做的。”赵无眠的话语,不似开玩笑。
萧远暮也不觉得他在开玩笑。
她自怀中取出铜镜,打量自己几眼,后不免一笑,也从怀中取了一块玉佩,弯腰蹲下,系在赵无眠腰间。
这世道,也只有赵无眠,能让她折腰。
“从哪儿来的玉佩?”
“用临安的雪做的。”
萧远暮,是一大家子中,第二位登仙之人。
此世唯二的仙人。
其余姑娘,天赋所致,都还差点。
“为什么是临安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