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239节

  陈棠淡淡吐出两个字。

  “救我?”林峰一愣。

  “你这毒,如果不拔出来,再过三天,就会侵入心脉。”

  陈棠看着林峰,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强者的从容。

  “到时候,别说这身功夫,就连你的命,也得交代了。”

  “我陈棠做事,恩怨分明。”

  “那天晚上,你虽然偷袭我,但也留了手。”

  “这笔账,咱们算扯平了。”

  “而且……”

  陈棠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狼,又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叶灵。

  “你们义和盟,虽然有点乱,但这群兄弟,还算有些骨气。”

  “以后大家都要在这四九城里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死人强。”

  说完,陈棠不再废话。

  “忍着点。”

  “轰!”

  陈棠体内【钓蟾劲】轰然运转。

  他的手掌心,瞬间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咕——呱——”

  隐隐约约的蛤蟆叫声,从两人接触的手臂上传来。

  “啊!!!”

  林峰发出一声惨叫,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刮他的骨头。

  但他忍住了没动。

  因为他感觉到了。

  那股子折磨了他好几天的阴冷毒劲,正在被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强行从骨髓里、经脉里,一丝一丝地抽离出来。

  一分钟。

  两分钟。

  “噗!”

  随着最后一声闷响。

  一滴黑得发亮的毒血,从林峰的指尖被逼了出来,滴落在地上,瞬间把青石板腐蚀出了一个小坑。

  “呼……”

  陈棠松开手,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明亮。

  这【钓蟾劲】果然神奇,不仅能练髓,还能吸毒。这波操作下来,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黑水玄蛇】劲力,似乎又壮大了一分。

  既做了好人,又得了实惠。

  这买卖,划算!

  “试试?”陈棠努了努嘴。

  林峰颤抖着抬起右手,试着握了握拳。

  虽然还有些酸软无力,但那种针扎一样的剧痛,消失了。

  那种经脉堵塞的窒息感,也没了。

  通了!

  真的通了!

  林峰看着自己恢复了知觉的手,又看了看面前一脸风轻云淡的陈棠。

  这一刻。

  他那颗骄傲的“龙种”之心,彻底碎了。

  也彻底……服了。

  不管是武功,还是胸襟,亦或是手段。

  眼前这个男人,都全方位地碾压了他。

  “噗通。”

  林峰没有犹豫,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对着陈棠抱拳一礼。

  “陈兄……不,陈爷!”

  “大恩不言谢。”

  “我林峰,服了!”

  旁边的叶灵也是神色复杂,最后咬了咬牙,也跟着弯下了腰。

  “多谢陈爷手下留情。”

  这一拜。

  不仅仅是感谢救命之恩。

  更是代表着义和盟总舵的这两位天之骄子,彻底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认可了陈棠这个“南城龙”的地位。

  至此。

  南城义和盟,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总舵特使,也成了陈棠的朋友。

  不,是盟友。

  “起来吧。”

  陈棠扶起林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毒解了,那咱们就把正事办了。”

  “正事?”林峰一愣。

  “对。”

  陈棠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的“义”字令牌,那是于沧海给他的。

  “老舵主说了,给我个‘火种’的身份。”

  “但我这人,胃口大。”

  “光是个虚名,我不稀罕。”

  陈棠看着林峰和叶灵,眼神灼灼。

  “听说,你们这次来,除了‘验货’,还为了那个……武仙遗迹?”

  提到这个,林峰和叶灵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

  林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那座古墓,非同小可。”

  “师父他老人家亲自去了,但据说……还没进去就被挡在了外围。”

  “里面有大恐怖,也有大机缘。”

  “陈兄,既然你是咱们义和盟的‘火种’,也就是自己人。”

  林峰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那是比唐龙那张还要详细的内部核心地图。

  “这是师父冒死传出来的墓穴入口图。”

  “师父说了。”

  “若是你能通过我们的考验……”

  “这武仙墓,算你一份!”

  “要是你敢进去……”

  林峰看着陈棠,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决绝和义气。

  “我可以让我师父沈玉君,保你一程!”

  “沈玉君?化劲巅峰的大宗师?”

  陈棠心中一震。

  这可是真正的顶级大腿啊。

  有了这位大佬的庇护,再加上自己现在的实力。

  这武仙墓……

  有的玩了!

第一百六十章 龙鳞护身甲,重炮锁西山

  北平的夜雨,稀里哗啦地下个不停。

  这雨不像是春雨那般绵软,倒像是混了冰碴子,打在青石板上“啪啪”作响。

  振威武馆,后院。

  没有灯火通明,只有一盏挂在廊下的风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院子正中央,立着一个人。

  那人没打拳,没站桩,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一丝不苟。

  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伞面上绘着几竿墨竹,已经被雨水打得湿透。

  周正山。

  这位威震北城的化劲大宗师,此刻并没有像外人传言的那样病入膏肓、卧床不起。

  相反,他站得笔直。

  就像是一杆插在天地间的大枪,任凭风吹雨打,我不动如山。

  只是,那张在风灯映照下的脸,白得有些吓人,偶尔还会不自觉地抽动一下眼角。

  “师父。”

  陈棠推开院门,大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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