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的异常感觉你像是经历了一个真实的魔法世界一样,难道这些还不够令本小姐感到怀疑吗?”
这么多的异常加起来,陈思思如果还猜不到,那么她都得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被狗给吃了。
“咦,我可爱的思思竟然这么聪明!没想到竟然能发现这些——我故意泄露的异常点!”
云梦羽不由瞪大了眼睛,脸部表情表现得极为的夸张。
少年那一副极为震惊的表情,直接刺激到少女那敏感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内心暴力的冲动!
“混蛋,你莫不是一直当我是笨蛋在糊弄!”,陈思思用衬衫擦脸的举动不由一滞,衬衫面料被她小手握的紧紧的。
少女心中的怒气值不断的增高着,但她不想跟某个可恶的人一般见识。
所以之前也就只是将对方的衣服给扒了,当做毛巾而已。
但她觉得或许是自己这副忍让的模样——让某个可恶的人觉得自己好欺负,一直在用言语挑衅着自己。
不过,联想到自己如果想要学习魔法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或许只能忍受着某人的跳脸。
“这倒没有,毕竟我一直觉得思思是冰雪聪明的女孩子。”
察觉到少女心中的怒气值似乎达到了一个阈值,云梦羽摇头示弱的说道。
“哼,算你属相,否则……”,陈思思轻哼了一声。
但是为了让某人不再那么挑脱,一直挑衅自己,她还是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以做威胁。
虽然这个威胁在云梦羽眼中反而是极为可爱的举动,但是觉得自己今天表现的实在也是有些跳脱的云梦羽,没有再继续挑拨少女敏感的神经。
而是弱弱的问道:“思思,我的衬衣该还我了吧?在你面前光着上身,让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一般而言,他不会有这种不好意思的情绪,但是谁让面前的陈思思年龄稍微有点儿小呢!
不然,他不好意思?哼!
“咦,你心中还有不好意思这种情绪!”
虽然这么说,但陈思思还是将衬衣狠狠扔到了对方的脸上,小小的发泄了一下不满。
虽然某人的身材看着她挺眼热的——想要伸手摸摸看,试试手感,但是这也让自己的脸颊红红的。
将衬衣自己脑袋上薅了下来后,云梦羽连忙将衣服穿在了身上。
虽然这也只是一层薄薄的布料,但是确实可以让人遮羞的布料。
他的身材虽不介意其他少女观看,但是前提是对方年龄得稍微大些。
第188章 治疗高泰明(上)
“既然衣服穿好了,那么现在你也该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外星人了?”
陈思思绯红着小脸蛋,努力不将视线望向除云梦羽眼睛外的其他部位。
她感觉云梦羽如今这副衬衫半解的模样,更让自己无法直视了。
看着这副欲盖弥彰模样的陈思思,云梦羽不禁觉得对方既可爱又好笑:
刚才自己光着上身的时候,小丫头可比现在认真的多?难不成男生也有所谓的朦胧诱惑、又或者制服诱惑?
将这些不靠谱的念头通通粉碎之后,云梦羽认真看向面前的可人儿,用一句反问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思思心中不是已经有了十拿九稳的答案了吗?这多此一举的问题,我应该没必要再回答了吧!”
得到肯定答复的陈思思,心脏忍不住的加快泵动。
她小时候就曾有疑惑:这个世界除了人类之外,遥远的星空彼岸是否有着外星人的存在呢?
想到如今竟然有一个‘外星人’给予了自己准确的答复。
不过想起面前这个‘外星好朋友’给予自己讲的‘那外星故事’,陈思思心中总有一种违和感。
毕竟故事中的华夏文化与她们现在的国家文化实在是太像了,或者说好像、似乎是一脉相承的关系。
想不清楚两者联系的陈思思,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云梦羽。
而云梦羽也只是以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回答了对方。
毕竟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他经历的这些世界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不过这个问题对于他是无所谓的,因为只要他感受到的一切皆为真实即可。
就算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文字、代码、数据等,又能如何呢?
反正如今的生活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了!
就算有后悔穿越的机会,他也会义无反顾的继续这样一趟旅行!!!
……
夜幕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沉沉压在庄园建筑的飞檐翘角上。
这座占地近百亩的庄园是月明集团董事长徐进财的私产,平日里安保森严,连只活着的老鼠都很难进来。
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静得能听见风穿过银杏树叶时,叶片摩擦的沙沙声。
高泰明坐在三楼卧室的丝绒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真皮扶手。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碎银。
他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天了!!!
今天早上六点,天还没有彻底亮时,父亲高建宏就亲自开车带着他从市中心的别墅出发,开向郊区。
这可是他印象当中父亲唯一一次亲自开车送他,可谓是今天这件事重视到了极点!
抵达时,徐进财这位陌生的伯父早已带着仆人,等候在庄园门口迎接他们。
几个人见过面后,两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见面时脸上却都带着一种近乎拘谨的郑重与严肃。
就连彼此说话都刻意放轻了声音,生怕被其他人听见什么不得了的内容。
“泰明,放松点!”
高建宏当时拍了拍儿子高泰明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天过后你可一定要记住你徐伯父的恩情,万万不可忘记!”
“高兄,你这话说的!泰明或许你没什么记忆,但是你小时候满月宴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徐进财用着和蔼可亲的态度对着高泰明,继续叮嘱道:“今天你就将你徐伯父的家当成自己家就好!”
“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之前我身上的那个绝症都能被治疗好,这先天性的心脏病也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中年富豪在说这句话时,声音不自觉的低了许多。
如果不是其他人离这里有三十米的距离,他就算是对着高泰明这个当事人也不会这么说。
高泰明扯了扯嘴角,想要开口,但最终只能无奈的展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先天性心脏病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从他记事起就牢牢捆着他。
从小不能跑跳,不能激动,甚至连大声笑都要小心翼翼。
国内外顶尖的心脏科专家他见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药物到手术方案,堆在他书房里的病历和治疗方案能装满两、三个行李箱。
可最终的结果永远只有一个:“抱歉,我们尽力了。以现有医学水平,我们无法根治高泰明的先天性心脏病。”
“只能继续依靠一些药物延续他的生命,不过只要活着,想必未来有一天终究有解决的办法!”
抱歉和安慰的话语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每次感冒都可能引发的心悸,习惯了半夜被胸口的闷痛惊醒。
习惯了看着同龄人在球场上奔跑时,自己只能坐在场边当观众。
希望这东西,就像沙漠里的海市蜃楼,他见过太多次,每次扑过去,最终只会陷进更深的绝望里。
也是因为许多次见了希望又很快深陷绝望的场景,让他意识到:
既然自己所剩的人生不多,为何不自由洒脱、无拘无束的过完剩余的那点寿命呢?
可父亲高建宏说:“这次不一样”。
甚至为了激起自己对于生存的希望,他甚至对自己无情地说:
“我这次只还跟以前那些凡夫俗子的手术治疗一样,你以为我会在你身上继续浪费时间吗?”
“如果这次不是有着很大治愈成功的希望,早就像以前那样放弃你母亲一样彻底放弃你了!”
虽然这句话很无情,但是高泰明也的确激起了‘不服输’的叛逆念头。
不过因为父亲所说的话语太过于无情,高泰明心中在这两天感受到的那一点点的父爱,让他觉得这格外的好笑。
就这样他和他的父亲在这座庄园里待了一整天,直到将要到夜晚的时刻。
下午六点半的时候,徐进财和高建宏亲自过来敲了他的门。
两个加起来掌控着本市近三成经济命脉的男人,站在门口时腰杆都是笔直着,心中带着无比的严肃与认真。
“泰明,天快黑了,我们要离开了。”
徐进财的声音压得很低,眼角那细微的皱纹里藏着紧张。
这是那位魔法师大人的要求,两人不敢违逆,也不会违逆。
因为他原本就想给高兄卖一个天大的人情,自然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让原本的好事变成坏事。
“泰明,我不会忘记我的承诺的,只要你乖乖在今晚在这里睡上一晚。”
因为紧张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所以高建宏在离开之前再一次的叮嘱道:
“那么明天你苏醒之后,你再想投身于那什么摇滚音乐,我和你的母亲也都不会阻拦。”
“呵,妈妈可不会阻拦我的自由,至于你现在的女人,我可不会认。”
高泰明不屑的冷哼道,但是对于在这里睡一觉的要求,他也不会反悔。
他自认为自己可比某个无情抛弃原配妻子的父亲,要是信守承诺许多。
对于儿子这幅态度,高建宏早就习惯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招呼着好友离开。
所有人都撤离之后,看着只留有自己一人的庄园别墅,高泰明心中也不禁闪过一抹希冀的光芒。
他虽然从不抱有希望,但是万一呢?
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而且那位神秘的医生行事如此的神秘,竟然连父亲和伯父都无法留在别墅旁观。
或许对方真的有超凡脱俗的医术或者神秘手段呢?
若自己的心脏病真的被治,那么他一定会倾尽所有报答那位神医的,哪怕对方用不上。
窗外的树影被月光拉得老长,像些沉默的巨人,把影子投在地板上,随着晚风轻轻晃动。
高泰明返回了空荡荡的卧室房间,他其实很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独处。
以前要么是在医院的消毒水味里醒着,要么是被母亲安排的各种“疗养措施”填满时间,连安静发呆都像是种奢侈。
可现在,整栋别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反而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了。
“睡一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