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我拾取万物词条 第267节

  墨老自神州京都动身,不远万万里之遥,奔赴儋州城池,绝非闲来无事。

  他这一生,见过的天骄如过江之鲫,大江南北的天才俊杰,他能随口说出上百个名字。从皇室嫡子到宗门圣子,从隐世家族的少主到山野间崛起的怪才,墨老都曾冷眼旁观,极少真正放在心上。

  可这一次,他却亲自动身,跨越山川湖海,一路风尘仆仆,连二皇子府的挽留都置之不理,甚至连随身的行囊都未曾收拾,只带了身边最信任的少年梁良,便匆匆踏上前往儋州的路。

  他此行,只为一人。那人名为——李启明。数日前,天骄榜突然震动九州。原本稳居前列的那些老牌天骄,一夜之间被一个陌生的名字狠狠压下。

  那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神州大地,无论朝堂之上,还是江湖之远,但凡修炼武道之人,无不在议论那个横空出世的少年。李启明。天骄榜第六。

  这个名次,看似并非登顶,可但凡了解天骄榜规则的人都清楚,这第六名,比之以往任何一位榜首都要骇人。因为李启明的年纪,不过弱冠之年。

  因为他出身平凡,无宗门依靠,无世家撑腰,无皇室扶持。更因为,他以一己之力,撼动了整个九州年轻一辈的格局。

  消息传入京都之时,墨老正在二皇子府中品茶论道。二皇子亲自作陪,言语间皆是拉拢之意,希望墨老能留在府中,为其指点武道,震慑朝野。

  墨老本是敷衍应对,心不在焉,可当“李启明”三个字传入耳中,当听闻此子天赋绝世,堪称千古第一人时,墨老手中的茶杯骤然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落在衣袍之上,他却浑然不觉。二皇子见状,心中惊疑。

  他认识墨老多年,从未见过这位深藏不露的老者如此失态。墨老的实力深不可测,心境更是坚如磐石,等闲之事,根本无法让他动容。

  “墨老,可是这李启明,有何特殊之处?”二皇子小心翼翼询问。

  墨老缓缓抬眼,目光之中,是二皇子从未见过的炽热与郑重。

  “特殊之处?”墨老低声重复,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之中,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期待,还有几分难以置信,“整个神州大地,万年以来,或许都再难出第二个这般人物。”

  话音落下,墨老直接起身,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句辞别。

  “本老有事,先行一步。”

  不等二皇子反应,墨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府门之外。只留下一道传音,久久回荡:“二皇子,不必寻我,待本老见过一人,自会归来。”

  二皇子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能让墨老如此不顾一切,亲自奔赴万里之外去见一面的人,究竟是何等惊才绝艳?

  而墨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必须亲眼见一见李启明。他要看看,这个被天下人誉为千古第一人的少年,究竟是何等风采。

  梁良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墨老一把带上路途。

  梁良出身平凡,父母早亡,自幼在市井之中摸爬滚打,尝尽人间冷暖。

  若非一次机缘巧合被墨老看中,带在身边教导,他如今恐怕还在街头挣扎求生。对于墨老,梁良心中既有敬畏,又有感激。他知道墨老身份不凡,实力深不可测,却从未见过墨老如此急切。

  一路之上,墨老几乎不眠不休,施展身法,踏空而行。山川、河流、城池、荒野,在两人脚下飞速倒退。

  梁良紧紧跟在墨老身后,心中震撼不已。

  他虽已踏入武道,可在墨老面前,依旧如同蝼蚁。他越发好奇,那位名为李启明的少年,到底有何等魅力,能让墨老这般人物,万里奔赴。

  数日后,儋州城池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两人眼前。儋州,地处南疆,虽不如京

  都繁华,却也是一方重镇。城内鱼龙混杂,武者云集,既有正道门派的弟子,也有江湖散修,更有不少亦正亦邪的人物。城门之下,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守卫森严,却依旧挡不住城内涌动的江湖气息。踏入城池,一股热闹喧嚣

  之气扑面而来。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谈笑声、兵器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梁良目不暇接,他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城池,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武者。墨老却无心欣赏街景,目光扫过人群,神识悄然散开,探寻着那道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可李启明仿佛刻意隐匿了踪迹,即便以墨老的修为,也只能感知到一个模糊的方位,无法确定

  具体所在。“墨老,我们接下来……”梁良低声询问。一路奔波,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墨老收回神识,淡淡开口:“先寻一处地方,吃饭歇息。”两人抬眼望去,街道正中,一座气势恢宏的楼阁矗立,牌匾之上,书写着

  三个烫金大字——黄金楼。黄金楼,乃是儋州城内最有名的酒楼,来往之人,非富即贵,大多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这里的饭菜堪称一绝,消息也最为灵通。墨老微微颔首,带着梁良,径直踏入黄金楼。酒楼之内,人声鼎沸。一楼大厅之中,坐满了江湖豪客。有人高声谈笑,有人低声密语,有人举杯对饮,有人抚刀而坐。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沉稳凝炼,

  绝非寻常之辈。

  梁良跟在墨老身后,心中微微紧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厅之内,几乎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弱的武道修为。放在他以往所在的小城,随便拉出一位,都是顶天立地的强者。墨老神色淡然,仿佛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他目光扫过大厅,最终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这个位置,既能看清大厅内的一切

  ,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正适合打探消息。“小二。”墨老轻唤一声。店小二连忙快步跑来,脸上堆满笑容:“客官,您要点什么?”“一壶白茶,六菜一汤,拣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上。”墨老语气平淡。“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店小二应声而去。不多时,酒菜上桌。白茶清香四溢,菜品色香味俱全。一盘红烧肘子肥而不腻,一盘清蒸鱼鲜嫩可口,还有小炒肉、素三鲜、

  酱牛肉、凉拌野菜,搭配一碗热气腾腾的菌汤,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梁良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见状也顾不得客气,拿起碗筷,便大口吃了起来。他发誓,他这辈子,绝对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以往在市井之中,能填饱肚子已是不易,何曾吃过如此精致美味的食物。墨老则慢条斯理地品茶吃饭,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大厅内的动静

  。他此行目的明确,只要找到李启明,亲眼确认其天赋与实力,便会立刻离开。至于其他,他一概不关心。就在两人大快朵颐之际,一道激动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桌子传来,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李启明!太厉害!不愧是千古第一人!天骄榜第六的名声,简直配不上他!”话音落下,墨老与梁良,动作齐齐一顿。梁良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嘴里的饭菜忘记咀嚼。墨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咀嚼的动作缓缓放慢。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有人在议论李启明?!这正是他们此行要找的人!墨老心中微动。他只能感知到李启明大致在儋州城内,具体位置却是算不清楚。此刻听闻有人议论,无疑是雪中送炭。他不动声色,继续保持着吃饭的动作,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声音。梁良心头更是猛

  然一阵。李启明。这个名字,他早已如雷贯耳。就在不久前,李启明入城之时,他曾挤在人群之中,远远看过一眼。那一日,儋州城万人空巷。所有人都涌向城门,只为一睹这位绝世天骄的风采。梁良也在其中。他踮着脚尖,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远远望见那道少年身影。一袭青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却又带着几分深邃。明明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却仿佛自带光芒,让周围所有的人和景物,都黯然失色。那是真正的天骄人物,是整个九州的骄傲,也是梁良心中最为羡慕的存在。而梁良对于李启明,不仅仅是羡慕,更有极大的好感。这份好感,源于一次救命之恩。数日前,梁良在城中小巷之内,无意间撞见了当地帮派的恶行。那些帮派分子心狠手辣,见他撞

  破了秘密,便要将他杀人灭口。梁良孤身一人,势单力薄,眼看就要命丧刀下,临危之际,一道身影骤然出现。那人手持长剑,身姿飘逸,只是随手一挥,便将那些帮派分子尽数击退。那人,正是李启明的师兄,沈长生。沈长生并未多言,救下梁良之后,便转身离去,消失在街巷之中。可那一道身影,却深深烙印在了梁良的心中。他知道,沈长生是李启明的师兄。有其师必有其徒,有其兄必有其弟。沈长生那般侠义,李启明自然也绝非奸邪之辈。因此,梁良对于李启明这一脉,既有感激,更有发自心底的崇拜。此时闻言,他心中的好奇,瞬间被拉满。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任人欺凌的少年。最近这段时间,跟随墨老行走江湖,他见识了太多的风云变幻,经历了太多的人心险恶。江湖的残酷,武道的艰难,他都一一亲身体会。而在墨老的教导下,他也成功踏入武道,日夜苦修,如今实力已然不弱,在同辈之中,也算佼佼者。可此刻

  ,梁良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惊疑。他下意识地扫过周围议论李启明的那些人。这些人,并非寻常的江湖过客。他们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浑厚如渊,体内灵力涌动,筋骨强健,眼神锐利如鹰。梁良如今也算眼界大开,一眼便认出——这些江湖豪侠,随便一位的实力,都是炼神境界!炼神境,那是无数武者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在寻常小城,一位炼神境高手,足以称霸一方,受人敬仰。可在这黄金楼内,炼神境高手,竟然比比皆是。更让梁良心惊的是,人群之中,有几位老者、中年壮汉,气息更是恐

  怖到了极致。他们周身灵力隐隐凝聚,仿佛随时都能突破桎梏,迈入更高的境界。那是……半步炼阳的恐怖程度!炼神之上,便是炼阳。半步炼阳,距离炼阳境只有一步之遥。这样的人物,放在整个九州,都是一方巨擘,足以开宗立派,威震一域。而这样一群顶尖高手,在听闻“李启明”这三个字时,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轻视,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露出了与他这个小角色同样的敬佩!甚至是发自内心的崇拜!这一幕,让梁良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他的记忆没有出错。他曾听人议论过,李启明的境界,好像只是炼神中期而已。炼神中期,在在场这些炼神后期、巅峰,甚至半步炼阳的高手面前,充其量只能算是后辈。为何这些高手,会对一个炼神中期的少年,如此敬佩?梁良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继续凝神倾听。周围的议论声,依旧在继续,而且越来越热烈。“何止是配不上,依我看,天骄榜的那些老家伙,就是眼光太差!

  李启明公子的实力,别说是第六,就算是榜首,也当之无愧!”“没错!谁能想到,李启明竟然击败了血僧!”“血僧啊!那可是恶人榜排名前三十的狠人!杀人不眨眼,手段残暴,多少正道高手都栽在了他的手里,竟然败在了李启明公子手中!”“我听说,那一战打得惊天动地,血僧施展出了毕生绝学,五个武道真意同时爆发,威力无穷,可依旧被李启明公子轻松压制,最后败得一败涂地!”“李启明公子,才是真正的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将来必成神州顶梁柱!”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之间,全是对李启明的推崇。而“血僧”二字,让在场不少人脸色微微一变。显然,这个名字,在场众人都不陌生。梁良也是心中一动。血僧。这个名字,他也曾听墨老提起过。那是一个臭名昭著的恶人,凶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人群之中,一个满头银发、身形佝偻的老者,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

  轻轻叹了一口气。老者看起来年事已高,脸上布满皱纹,背微微驼着,穿着一身朴素的灰布衣衫,毫不起眼。可他身上,却隐隐散发出一股历经沧桑的气息。他这一声叹息,不大不小,却恰好压过了周围的嘈杂。瞬间,大厅之内,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第191章 血僧过往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这位银发老者身上。

  “老先生,莫非您对血僧,还有什么了解?”

  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

  血僧的凶名,人人皆知,可他的早年经历,却极少有人清楚。

  毕竟血僧成名多年,行事又向来诡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过往。

  “小二,给老先生上一杯上好的茗茶!”

  立刻有人豪爽地喊道。

  “老先生若是知道血僧的事迹,不妨分享些许?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众人纷纷附和。

  银发老者环顾四周,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也罢,今日闲来无事,老夫便给你们说说,这血僧的往事。”

  “你们只知道血僧是恶人榜前三十的狠人,却不知道,他早年,也曾是一个风光无限、前途无量的武道才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武道才子?

  这与他们印象中那个残暴嗜血的血僧,简直判若两人。

  梁良与墨老,也停下了碗筷,专心聆听。

  银发老者端起店小二送来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

  “这血僧,并非生来就是恶人。他原本,是断崖山村下的一个农户之子。”

  “断崖山地处偏僻,山高路远,村民大多以耕种打猎为生。血僧自幼家境贫寒,却天生聪慧,不仅酷爱读书,更对武道有着极大的兴趣。”

  “别人家的孩子,整日顽耍嬉戏,他却趁着闲暇时间,偷偷练武。没有名师指点,没有功法秘籍,他就模仿山中猛兽的动作,劈柴、挑水、奔跑、跳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硬生生靠着自己的努力,打下了坚实的武道根基。”

  “十八岁那年,血僧的天赋彻底爆发。他参加当地的武考,一路过关斩将,力压群雄,考取了武秀才,赚取功名。在那个年代,农家子弟能考上武秀才,可谓是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一时间,血僧成为了整个断崖山附近的名人。无数人前来祝贺,无数人家想把女儿嫁给他,当地的官府也对他青睐有加,有意提拔。可谓是风光无限,前途一片光明。”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谁也没有想到,凶名赫赫的血僧,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光明的过往。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银发老者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惋惜,“人生在世,最怕的,便是遇人不淑。”

  “那一年,血僧在一次外出历练之时,遇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容貌绝世,身姿妖娆,一笑一颦,都勾人心魄。她的名字,叫做段红莲。”

  “段红莲?”

  有人低声重复,脸色微变,“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似乎是……圣魔宗的人?”

  “不错。”

  银发老者点头,“她正是圣魔宗的妖女!”

  “那个时候,血僧年少轻狂,又从未经历过男女之情。段红莲刻意接近,甜言蜜语,温柔体贴,很快就将血僧迷得神魂颠倒,神志不清。他以为自己遇到了一生挚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致命的陷阱。”

  “段红莲的心肠,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狠辣。她接近血僧,本就是别有目的。”

  “某一日,段红莲拿出一种通体赤红的果实,告诉血僧,这是天外奇果,服用之后,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她让血僧带回家,给家人食用。”

  “血僧对段红莲深信不疑,没有丝毫怀疑,兴高采烈地将红果带回了家,让父母、哥姐一一吃下。就连他大哥家刚出生不久、还在襁褓之中的孩童,也喂了一点果汁。”

  “结果呢?”

  有人急切地追问,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银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声音低沉。

  “结果,吃完红果之后,短短半个时辰,血僧的父母,口吐黑血,当场毙命。他的哥姐,紧随其后,一个个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就连那个刚出生的婴儿,也脸色发紫,停止了呼吸。”

  “一家五口,尽数惨死!”

  话音落下,整个黄金楼大厅之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江湖之上,恩怨情仇,厮杀不断,本是常事。

  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其中最被人看重的一条,便是——祸不及家人。

  哪怕双方仇深似海,不死不休,哪怕厮杀得再惨烈,也极少有人会对对方的父母妻儿、老弱妇孺下手。

  这是底线,是道义,是所有江湖人都默认的规则。

  可这个段红莲,竟然如此歹毒。

  她不仅欺骗了血僧的感情,还借血僧之手,毒杀了他满门!

  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这女人……她是不是疯了?”

  有人忍不住怒吼出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血僧对她一片真心,她为何要如此狠心?”

  “就是!就算她是魔道妖女,也不该如此丧尽天良!”

  “血僧眼睁睁看着自己全家死在自己带回的果实之下,死在自己心爱之人的算计之中,岂不是要当场疯掉?”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议论。

  白发老者缓缓点头,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唏嘘。

  “你们猜得不错。那血僧,确实疯了。”

  “当他看到家人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看到他们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模样,当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手策划之时,他的精神,瞬间崩溃了。”

  “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

  “段红莲根本不是真心对他。她是圣魔宗的妖女,修炼的,更是一门歹毒无比的邪功——《绝情神功》。”

  “《绝情神功》?”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不错。”

  银发老者沉声道,

  “这门功法,极为诡异,也极为残酷。修炼者必须先真心实意地爱上一个人,付出全部的情感,等到两人情根深种、爱意最炽烈之时,再亲手斩断情缘,彻底绝情断爱。”

  “唯有经历大起大落、大爱大恨,才能将这门功法修炼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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