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看了,大局已定。李刚撑不过二十照面,必输无疑。”
江平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几分感慨:
“张非的实力,比去年暴涨太多。去年的他,尚且有迹可循、有破绽可抓,若是他今年便拥有这般修为,去年的擂台对决,我半点胜算都没有。”
此刻江平心中已然有了精准评级,张非如今的武道实力,卡在【龙威值】五阶至六阶之间。而去年巅峰之时,他的修为也堪堪五阶出头。
一年蛰伏苦修、借天残术脱胎换骨,这般精进速度,骇人听闻,也让他的擂台取胜变得轻而易举。
第222章 状元王中王
话音刚落,擂台战局彻底落幕。
张非身形骤然收拢,全身筋骨凝劲蓄力,整个人如一面厚重铁盾,裹挟着刚猛无匹的劲力,骤然朝着李刚猛冲而去。
是少林硬功顶级杀招——铁山靠!
劲风呼啸,势不可挡!
此时的李刚早已被逼至擂台边角护栏处,进退无路、无处腾挪,彻底失去躲闪空间。
绝境之下,他只能咬牙硬拼,双掌全力推出,想要硬接这一记霸道重击、借力脱身。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筋骨碰撞巨响轰然炸开。
两股劲力相撞的瞬间,李刚如遭重击,身形腾空而起,直直被撞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立柱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震碎他体内气血,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躯软软瘫倒在擂台之上,双眼翻白、气息紊乱,彻底失去了所有战力。
裁判快步上前探查,见李刚已然重伤昏迷,立刻起身高举张非的手臂,扬声高喊:
“第二场半决赛,张非胜!”
喊声落下,赛场之上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江畔。
张非曾连续三月蝉联营川武状元,去年若非轻敌大意、苦战力竭落败于江平,堪称擂台无敌、横扫群雄。
他素来性情凶戾、行事霸道,好色狠辣、声名不佳,算不上正人君子,却积攒了大批忠实拥趸与旧日小弟。如今重出江湖、两战全胜、强势晋级,一众旧部与粉丝瞬间沸腾,纷纷高声呐喊助威。
两场赛事尽数落幕,江平无意多做停留,牵着叶婉的手,从容起身,缓步走下观众席。
二人刚行至赛场出口,一道身影骤然快步冲出,直直横拦在二人身前,阻断去路。
正是刚刚取胜下台的张非!
他死死盯着江平,眼底翻涌着压抑一年的怨毒与戾气,嗓音变得尖细阴柔,带着刺骨寒意,冷声哼道:
“江平,我要与你决斗!”
这一声喊话清亮刺耳,瞬间传遍整片赛场。
看台上数万观众瞬间沸腾,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轰然响起,所有人齐声高呼:
“江平!出战!江平!出战!”
万众瞩目之下,江平神色淡然,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淡笑意,从容开口:
“等你拿下本届武状元,我便给你一次复仇的机会。”
张非没想到江平会当众应允,瞳孔微缩,双拳死死攥紧,咬牙沉声道:
“江平,你一言九鼎,绝不许言而无信!”
江平眼底掠过一抹冷冽寒意,语气淡漠至极:
“就凭你,还不配让我失信。”
话音落下,他再未多看张非一眼,牵着叶婉的手,步履从容、身姿挺拔,大步离去。
江平这句傲气十足的话语,清晰落入全场众人耳中。
从去年十月擂台落幕至今,整整十个月,全城百姓无数次期盼江平重登擂台、再展雄风,一次次呼吁他复出争冠,江平始终淡然处之、不为所动。
如今他身份今非昔比,身居营川商会副会长之位,执掌庞大产业,早已不屑于擂台争名,不愿再参与市井比武。
可今日当众应允与张非决战,瞬间点燃了全场所有人的热情。
时隔一年,宿命对手再度对决,新旧恩怨赛场了结,这场巅峰之战,成了所有人心中最期待的盛事。
全场人声鼎沸,热潮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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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帮府邸,后院私密别院。
这片后院是专属江平、叶婉、中村玲子三人的隐秘之地,戒备森严、闲人免进。
即便是林东雨、张生这般核心心腹,也无权随意出入。
整日除了正午保洁阿姨定时清扫打理,其余时段无人踏足、静谧清幽,与世隔绝。
这里是三人潜心习武、静心苦修的道场,也是他们相伴温存、独享欢愉的私密净土。
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上半夜,江平与叶婉相伴双修、温情相伴;
下半夜,江平与中村玲子凝神修行、淬炼内力。
叶婉容貌清丽绝尘,美若九天仙子,温婉动人,治愈人心;
中村玲子清冷妩媚,身段绝佳,自带野性诱惑,风情入骨。
对江平而言,日夜双修精进武道、朝夕相伴尽享温情,是乱世之中最极致的享受,安稳圆满、无可替代。
纵然是昔日帝王身居深宫,也未必能拥有这般神仙日子。
人间极致欢愉,红尘无上美好,大抵便是如此。
寅时,月色静谧。
江平与中村玲子的双修修行抵达顶峰,内力圆满流转、周身气息充盈。
中村玲子慵懒依偎在他怀中,身躯紧紧贴着他,久久不愿松开,眉眼间满是欣喜与满足。
江平掌心温柔摩挲着她的脊背,轻声开口询问:
“玲子,我看你今夜心境极佳、气息暴涨,莫非内力修为有所突破?”
中村玲子纤细指尖在他胸膛轻轻划动,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嗯,今夜终于冲破一处玄关桎梏,距离【影蛇归元功】三阶境界,又迈进了一大步。”
【影蛇归元功】二阶突破三阶,全程需要打通十处玄关关卡。
从五月到八月,整整三个月,她始终卡在瓶颈、徘徊不前,今夜终于突破桎梏、有所精进,心境自然格外愉悦。
躺在另一侧的叶婉闻言,轻轻侧身转头,隔着江平望向她,柔声恭贺:
“玲子姐,恭喜你突破瓶颈、修为大进!”
中村玲子伸长手臂,反手握住叶婉的柔荑,感知着她体内澎湃充盈的气血,笑着说道:
“小婉,你的气血蓬勃旺盛、内力蓄力十足,根基远超常人。不出意外,年底之前你便能顺利突破二阶。一旦破境进阶,你的修为在整个营川城内,也难逢敌手。”
白天亲眼目睹了张非的凶悍战力,叶婉心中早已将他当做参照物,连忙追问:
“玲子姐,我若是顺利突破二阶,能打得过如今的张非吗?”
中村玲子微微迟疑,想起今日张非碾压式的强悍战力,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理论上可以。”
“一定可以。”
江平平躺身姿,双臂舒展,一手环抱住中村玲子,一手揽住叶婉,语气笃定、毋庸置疑。
他心中自有精准的实力评级依据:
叶婉目前修为稳居【龙威值】三至四阶,实力远超林东雨,已然与张生不相上下。
一旦顺利破境,修为便会一日千里、跨越式暴涨,直接抵达【龙威值】七阶水准。
而如今脱胎换骨的张非,极限战力也仅仅在五至六阶,根本不是七阶叶婉的对手。
至于中村玲子,此刻修为已然抵达八阶层次,武道功底深厚扎实,在营川城内已然罕有敌手。
听闻江平笃定判断,中村玲子顺势开口问出心中疑惑:
“今日你为何会当众应允,与张非定下决斗之约?以你的实力,根本无需将他放在眼里。”
江平收紧双臂,将二人紧紧拥入怀中,眼底眸光深沉,缓缓道出深意:
“玲子,我即便今日拒绝,他也会百般纠缠、伺机寻仇,不会善罢甘休。如今的张非,背靠高市一龙,属于日方保安局嫡系,若是私下交手,我碍于局势,不好过重出手,难免束手束脚。”
“但擂台对决截然不同,登台比武皆需签下生死文书,生死各安天命、输赢全凭本事。在擂台规则之内,我即便下手狠辣、彻底震杀对手,也合情合理、有据可依,无人能诟病半句、挑不出丝毫错处。”
一番话点破关键,中村玲子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是这样,还是你思虑周全、布局深远。今日观赛便能看出,霍启山旧伤缠身、战力受限,大概率不敌张非。只是不知道他能否击败小林觉一。”
江平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笑意,看透其中猫腻:
“小林觉一同样是高市一龙的心腹嫡系。日方掌控赛场局势、操盘赛事结果,他想让谁赢,谁便能赢。这场武状元争夺战,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
“我明白了。”中村玲子轻轻点头,彻底洞悉了背后的算计。
辽河边,鱼市口临江擂台人声鼎沸、热浪翻涌。
今日是八月擂台赛的终极对决,武状元争夺战如期开打,是整个营川城每月一度的武道盛事。
全城三教九流、市井百姓、行商坐贾、达官显贵尽数奔赴江畔观战,赛场内外挤得水泄不通,热闹声势远超前日的半决赛。
相较昨日的普通赛事,今日贵宾席贵客云集、规格陡升。
素来极少驻足市井擂台、不爱看热闹的太古商行老板沈建平,听闻孙女叶婉细致描摹赛场风云、比武盛况,心生好奇,特意抽空前来凑趣观赛。
营川市长沈长安,过去数月从未踏足擂台赛场,此番也是依从夫人藤田池子的心意,专程陪同前来。而保安局参事高市一龙到场更是情理之中,上月武状元小林觉一出自樱花武馆,是他一手扶持的嫡系武士,今日卫冕之战,他自然坐镇现场、全程观望。
赛场中央先是安排了热闹的舞龙舞狮暖场表演,锣鼓铿锵、彩绸翻飞,烘托出浓烈的竞技氛围。待暖场落幕、喧嚣渐定,万众期待的武状元争夺战,正式拉开帷幕。
擂台正中央,两道身影肃然对峙、气场对冲。
一边是重归赛场、腿法绝世的佛山无影腿传人霍启山,身姿挺拔、步履轻盈;一边是脱胎换骨、功法诡异凶悍的张非,身形精壮、气息沉凝,周身隐隐透着一股历经生死磨砺的凛冽戾气。
战局走势,与江平、中村玲子此前的预判分毫不差。霍启山纵然腿法精妙、身法迅捷,纵横赛场多年,奈何身负陈年旧伤,内力受限、不敢全力爆发,招式华丽有余、杀伤力不足,全程只能依靠灵动身法游走躲闪,以消耗战术勉强周旋。
反观修习一整年天残功的张非,早已洗髓伐脉、筋骨重塑,内力浑厚绵长、攻防一体,招式刚柔并济、招招沉猛,进退之间压迫感十足。
两人一来一往、缠斗不休,整整四五十个回合,霍启山始终被牢牢压制,全程被动游斗,毫无反击之机。
张非步步紧逼、节节推进,攻势层层叠加、愈打愈烈,一点点压缩对手的周旋空间,最终将霍启山死死逼至擂台边角死角。
围绳护栏封死了所有退路,霍启山已然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侧身贴紧擂台立柱,双腿飞快交替踢出,凭借密集连环腿勉强格挡自保,苦苦支撑残局。
见对手已然山穷水尽、无力翻盘,张非无意继续恋战消磨。
他沉腰蓄力、筋骨绷劲,丹田内力瞬间奔涌全身,身形骤然腾空而起,整个人如一团裹挟劲风的赤色火球,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凌空俯冲冲撞,一记招牌硬功绝杀铁山靠直轰而去,招式简单粗暴、势不可挡。
劲风呼啸、擂台震颤,这一记重击角度刁钻、无可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