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途环顾四周,啧啧感慨出声:
“沈姨,您这住得也太舒坦了。”
沈碧落看了他一眼,碧眸含笑:
“都是托朋友的福,这阁楼空着也是空着,便让我住了。”
她理了理裙摆,朝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声音温柔:
“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去换身衣裳,顺便给你准备些冰镇瓜果。”
“这西域的灵果可甜了了,你还没尝过吧?”
萧途点头,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还没呢。”
“那就等着,姨给你拿去。”
沈碧落笑了一下,迈着优雅的步子消失在楼梯口。
她走后,厅堂内安静了下来,萧途在软垫上坐了一会儿。
坐着坐着觉得有些无聊,萧途便站起身来,在这座客房内随意逛了起来。
厅堂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画,颇为神韵,画角处还题着几句诗,字迹娟秀工整,像是女子的手笔。
萧途驻足看了一会儿,心中暗暗点头。
有趣!
没想到沈姨不仅修为高深,胸中还藏着这般笔墨才情,两人说不定倒是可以交流交流。
欣赏完墨画,萧途又往里面走了几步,绕过屏风,来到一处稍显僻静的角落。
这里摆着一张小案,案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些零碎的小物件,应该是沈碧落平日里随手放置东西的地方。
萧途本无意细看,目光不经意间往案下一扫。
然后.....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目光一滞,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
这....
这东西?!
难道是.....
................
第191章 不能抢闺蜜心爱的人.....
一个形状独特的东西,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案下的角落,被一块丝帕半遮半掩着。
萧途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头震惊不已。
不死心的他蹲下身子,凑上前偷偷一看,飞快将丝帕拿下。
萧途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心跳得格外剧烈,仿佛都要跳出来了。
见到这东西出现在这里,萧途前天心中那个猜测瞬间又得到证实了。
沈姨绝对与其夫君貌合神离,至少不是普通矛盾那么简单!
否则的话,两人怎么会分居?
萧途咽了口唾沫,心中复杂不已。
沈姨对他很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萧途实在不愿意看到她这般孤苦伶仃地生活。
若是有可能的话,他不介意让绯烟宗主和沈姨继续做床上的姐妹!
一想想那个画面,成熟妩媚的沈姨和妖媚冷艳的绯烟宗主,两人一左一右....
萧途心头一荡,有些激动。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际,大堂传来了沈碧落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萧途?你跑哪儿去了?”
萧途浑身一激灵,深吸一口气,连忙调整好面部表情,尽量不让对方看出任何破绽。
然后大步朝厅堂走去。
沈碧落正俏立在那里,换了一身衣裳,四处打量。
只见其下半身穿着一小截薄薄的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底下一双雪白细嫩的大长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丰腴却不臃肿。
上半身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
纱衣轻薄得几乎透明,若是仔细看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黑色的蕾丝乳罩,包裹着那纯熟人妻特有的木瓜状的硕大丰盈!
萧途的目光在她身上不自觉地停留了一瞬,然后连忙移开,做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正经模样。
这般打扮,和两人初见时大相径庭!
不过这也变相证明了,沈姨是真把萧途当做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来对待了,并没有太多忌讳。
沈碧落见他从那个方向走出来,精致的妩媚脸庞上闪过一丝讶然。
随即心头一紧,燥热不已。
这....
这孩子怎么突然逛到那里去了,他应该没看到那个东西吧.....
昨晚她用过之后随手一丢,然后忘了立马收起来。
若是被这小家伙看到了,她还怎么当长辈?
霎时间,沈碧落的耳根悄悄红了,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心中充满了羞愧和凄苦。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默。
萧途心中暗暗叫糟。
不好!
他若是继续沉默下去,以沈碧落的聪明,肯定能看出端倪。
“哈哈,沈姨,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还等姨问我刚才去干什么了呢。”
萧途忽然笑了一声,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几分夸赞。
“我刚才在那边逛了逛,看到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墨画,一看就是您的手笔。”
“笔墨气韵不凡,意境深远,还有您题的诗,字也写得极好。”
“没想到沈姨境界高深不说,还有如此雅致和大才,晚辈佩服。”
沈碧落微微一愣,目光闪过一丝讶然,心头那块石头瞬间落了地。
好险!
看来是她多想了,这孩子大概率是去看画了,没注意到那个东西。
她的脸庞重新浮现出温婉的笑容,紧绷的娇躯也放松了下来,一边招呼着萧途坐下聊,一边摆了摆手。
语气虽然谦虚,但也带着几分自得:
“都是闲着无事的时候自己瞎画的,登不得大雅之堂,你可别笑话姨。”
萧途在她对面坐下,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
妩媚的脸庞可能还在因为刚刚的事泛着淡淡的红晕,碧色的美眸里藏着几分羞涩和忐忑。
萧途心中一软,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
“沈姨,晚辈对诗词也略有几分浅薄的造诣。”
“今日承蒙沈姨照顾,晚辈想献上一首诗,聊表心意。”
沈碧落的眸子微微亮了一下,目光充满讶然,托着香腮,笑眯眯地看着他:
“哦,你还会作诗?”
“那姨可要好好听听。”
萧途点了点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柳腰轻摆步生莲,俏面含春花未眠。”
“岁月轻抚添雅致,少妇风华映日边。”
沈碧落听着这四句诗,整个人怔怔地坐在那里,碧色的眸子里微微失神。
这孩子,怎么....
怎么这般.....
她活了这么多年,不是没听过恭维的话,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萧途这样,用这样的方式夸她。
霎时间,沈碧落心中悸动不已,说不清的酸涩和欢喜交织在一起。
不知为何,她竟生出了一番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感觉。
若是她在风华正茂的年纪,遇到眼前这个风度翩翩、还与她有相同闲情逸致的少年,恐怕她也会沉沦吧?
沈碧落轻咬红唇,美艳得近乎妖媚的脸蛋,陡然变得火红燥热。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羞愧感从心底涌起。
不,她不能!
她不能抢绯烟心爱的人!
绯烟是她最好的闺蜜好友,是她在这世上为数不多还可以交心的人。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绯烟动心的男人,她怎么能....
怎么能做对不起绯烟的事?
沈碧落的胸口起伏不定,纱衣下那对木瓜状的丰盈微微颤动,拼命压下心头的悸动,告诉自己别多想。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萧途正对着坐在她对面,早已暗暗发动了昨天获取的读心大法!
一瞬间,沈碧落心底最深处、最真实的念头,便出现在了萧途的脑海之中。
萧途的心跳猛地加速了,震惊、激动、狂喜,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激动的他差不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不过是随便抄了一首前世的诗,竟能让这位美艳熟女阿姨产生这么大的悸动?
不过,这倒是又变相侧面证明了沈碧落与其夫的不和。
若两人真是情感真挚,怎会让萧途如此轻易的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