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颤抖,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失踪的都是住在村东头的人家,都是夜里离奇失踪的,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报官了吗?”
柳如风皱眉问道。
“报了。”
李大山苦笑一声。
“县里来人,只是转了一圈,说是山精野怪作祟让我们不用管,收了二十两银子就走了。”
萧途叹了一口气。
这群尸位素餐的家伙。
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萧途问道:
“失踪之人,可有什么共同点?”
李大山想了想,一拍脑门。
“都住在村东头,离那片老林子近!”
“带我们去看看。”
.......
村东头,老林子边缘。
三人站在一座破废的院子前,目光掠过四周。
院墙塌了一半,屋门虚掩,内部则是长满了杂草。
“这是第三户。”
李大山声音颤抖着。
“张木匠家,两口子外加一个闺女,一夜之间,全没了!”
萧途和柳如风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李大山紧随其后。
正屋的桌子上,摆着三副碗筷,碗里的饭菜早已发臭,蚊蝇飞舞。
偏房的床上,被褥凌乱,像是刚起床没叠。
萧途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
尘土很厚,但明显有几处地方更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行过。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那层尘土。
顿时露出一道细细的划痕!
不似凡间刀剑痕迹,更像是指甲。
萧途目光一凝。
起身,他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那片茂密的老林子。
林子死寂,静的极为不正常。
这么大个林子,怎么可能连鸟叫声都没有?
“李村长,说说吧。”
“这片林子,有什么往事?”
萧途转头看向李大山。
李大山脸色微微一变。
“这...”
他支支吾吾。
“这以前是村里的祖坟地,后来...后来出了点事,就荒了。”
“什么事?”
李大山沉默很久,压低声音道:
“六十年前,村子发了一场大瘟疫,死了很多人,都抛尸在那片林子里。”
“从那以后,就经常有人说,半夜听到哭声...”
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惊恐:
“像是婴儿在哭,又像是女人在笑!”
萧途心头一震。
“后来呢?”
柳如风问道。
“后来村里请了个道士,在林子里做了一场法事,又在林子边修了一座祠堂,说是镇压邪祟。”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出过事了,时间久了,大家也就忘了。”
李大山道。
说完,他指了指密林深处。
“祠堂就在那边,往里走三里地。”
萧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密林深处,光线昏暗,影影绰绰,看不清任何东西。
“李村长,此事非凡人所能涉及,你回去吧,我们再看看。”
萧途收回目光,平静开口。
“二位仙师小心啊!”
李大山神色担忧地看了两人一眼,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萧途站在原地,望着那静悄悄的林子,眉头紧锁。
柳如风凑近,眼巴巴问着:
“萧兄,有何高见?”
萧途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等天黑!”
柳如风脸色一白:
“天黑?那林子里岂不是...?”
萧途淡淡看了他一眼。
“正是天黑,才能知道那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若是怕,可以留在村里。”
柳如风咬了咬牙,一挺胸。
“谁怕了!”
“除魔卫道,乃是我辈本分。”
“娘的,跟他爆了,小爷今晚就来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第5章 是村里人吗?
夜幕降临。
月色如水,洒在这片老林子上,原本黑沉沉的树影顿时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银边。
萧途和柳如风站在林子边缘,望着眼前这片暗不见影的密林。
“萧兄,真要进去吗?”
“这一进,怕是再退不得啊!”
柳如风咽了咽唾沫,看向萧途。
萧途没有回话,只是握紧长剑,大步走了进去。
柳如风一咬牙,跟了上去。
林子很深。
往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树木愈发粗壮,遮天蔽日,连月光都被挡住了。
萧途全身紧绷,放缓脚步,一边走一边感知着周围。
金丹八层的修为,让他的感知范围远超常人。
方圆百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但有些奇怪的是。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妖气、没有邪气,任何异常的气息都没有。
就好像这片林子,只是一片普通的林子而已。
萧途眉头一皱。
不对,不对劲!
太干净了。
干净的不正常。
就在这时...
“呜!!!”
一道诡异的声响,骤然从密林深处传来。
萧途和柳如风两人神色一震,对视一眼,握紧手中长剑,飞身上前。
一片空地出现在眼前。
空地中央,是一座破废的祠堂。
祠堂的屋顶塌了一半,墙壁上布满青藤,门楣上的牌匾已经看不清任何字迹。
祠堂门口,站着一个东西!
萧途瞳孔瞬间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