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个,萧途顿时昂首挺胸了,急忙从能纳戒中取出玄冥令,笑呵呵地呈递到绯烟眼前:
“宗主大人的任务,属下怎敢不重视?”
“宗主大人且看,是不是此物?”
望着萧途手上的东西,绯烟满意地点了点头,顿时笑出了声。
一双妩媚的淡金色凤眸弯成了月牙状,身影飘到萧途面前,揉了揉他的脸颊。
“哧~”
“不错呢小师兄,正是此物!”
“本宗很满意,鉴于此,功过相抵,本宗不予追究了!”
只是满意吗?
萧途看着她脸上那纯真的笑颜,心里有些吐槽。
这笑得都快上天了,明显不是普通的满意好吧?
还有,你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点吧?
“小师兄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绯烟的眼神变得有些似笑非笑。
萧途浑身一凛,一脸正色地道:
“没,只是在复盘刚刚的战斗,反思自己的鲁莽。”
绯烟轻挑秀眉的轻哼一声,没再追究。
“行了,令牌收好,本宗明天找你过来拿。”
说完,她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
萧途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绯烟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下次再这么拼命,本宗饶不了你!”
“对了,那棒子你也收着吧,好歹也是个仙界至宝,白要白不要。”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消散。
萧途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弹的额头,神色震惊。
仙界至宝?!
嘶!
怪不然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他转过身,看向那根悬浮在半空中的裂天棍。
没有了老者的守护,裂天棍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萧途走过去,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碰棍身的瞬间。
嗡!
裂天棍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萧途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涌动,猛然发力。
轰!
裂天棍被他从虚空中拔起。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棍身涌入他体内!
萧途只觉得浑身血脉都在沸腾,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重!
很重!
但可能是因为至宝自动认主的缘故,他握得住。
萧途嘴角微微扬起。
这次秘境之行,当真是赚大发了!
...
秘境外。
天墟山巅,十道身影凌空而立,正是十大宗门的宗主。
半月之期,转眼将尽。
云清月负手而立,一袭锦袍在风中微微拂动,面色清冷如常,但目光却一直落在那光门上,不曾移开半分。
四周,数不清的修士围在山巅各处,有的盘膝打坐,有的交头接耳,都在等着看自家宗门弟子能带出什么好东西来。
“听说太虚宗的林惊蛰这次是奔着秘境深处的传承去的,不知道成没成?”
“凌霄宗的叶无双也不差,据说出发前对凌霄七式的感悟又深了一层。”
“你们忘了?人榜第一萧途也在里面!那可是阵剑双修的天才!”
“阵剑双修又怎么样?秘境探索讲究的是机缘,光有名头有什么用?”
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虚宗宗主捋须笑道:
“云宗主不必担忧,你那弟子的实力我们都见识过,又有诸多天骄相助,必能平安归来。”
云清月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焚天谷谷主淡淡瞥了一眼,不咸不淡开口:
“呵呵,机缘再好,也得有命拿!”
“秘境之中危机此起彼伏,往年来折在里面的弟子还少吗?”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宗主沉默了下来。
是啊!
活着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就在这时...
光门忽然一亮!
...........
第49章 年轻人,还是太气盛了!
光门忽然一亮!
数道身影从中走出!
为首的正是云曦,她怀里抱着化作小狐狸的小九,身后跟着叶无双、苏清璃、烈火真人等人。
几人身后,还押着数道被特制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身影。
那几道身影浑身是伤、气息萎靡,但各个散发着妖将巅峰的恐怖气息。
赫然是金烈等妖族天骄!
全场瞬间死寂了下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我靠!那...那是什么?好像是外族!”
“不对,是妖族,气息各个不弱,绝对都是大跟脚!”
“卧槽!这么狠?云曦平时在青云宗不显山、不漏水的,没想到竟干出这么一番大事业!”
月华宗宗主愣住了,捋胡子的手停在半空,一时惊愕地说不出来话。
太虚宗宗主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你...你们?”
“这...这些妖族天骄都是你们抓的?”
恐怖如斯!
太恐怖如斯了!
焚天谷谷主更是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烈火真人的肩膀:
“妈的,好好好!”
“不愧是老子焚天谷的天骄,烈火,干得漂亮!”
人族和妖族本就是死敌!
如今将这些妖族大能的天骄子嗣皆抓了回来,就算不能杀,但稍稍凭此博弈一番,定能攫取不少利益!
烈火真人被拍得一个踉跄,挠了挠头,面色有些复杂:
“谷主,这事儿...其实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太虚宗宗主也回过神来,微微一扫,发现林惊蛰竟然不在,顿时面色一变:
“林惊蛰呢?他怎么没出来?”
叶无双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凝重:
“回宗主大人,林兄受了点伤,还在后面调养,不过并无大碍。”
太虚宗宗主瞬间眉头一皱:
“受伤了?”
也是!
妖族天骄实力各个强劲,他们能擒下它们,自然是出了不少力,受点伤也是理所应当。
太虚宗宗主这般寻思着。
叶无双张了张嘴,正要解释时。
光门再度一亮!
林惊蛰被两名太虚宗弟子搀扶着走了出来,面色惨白,气息虚弱,但精神尚好。
太虚宗宗主连忙上前,关切地看着自家爱徒:
“惊蛰!伤得重不重?”
林惊蛰摇了摇头,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