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途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
“宗主?”
绯烟轻哼一声:
“本座在想,以你小师兄的秉性,此番事了,这位东洲第一美人,怕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吧?”
萧途差不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猛地咳嗽了一番:
“宗主何出此言?!”
绯烟认认真真地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你师尊就不用说了,那是你的,只有你这么一个关门弟子。”
“你那个娇滴滴的温柔师姐,也是你的。”
“你身边那个小狐狸,黏你成什么样了?也是你的!”
“还有本座....”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了萧途一眼。
“目前算是半个。”
“如今再来一个洛清尘,正好凑齐。”
萧途脸都绿了,话都说不清楚:
“不是...我...我都没见过这个人啊!她风华正茂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啊!”
“而且,宗主,弟子对洛清尘也绝无非分之想...”
“没有?”
绯烟挑眉。
“那你怎么一听她的名字,就眼巴巴接了任务?”
“以你师尊的性子,只要是你发话,她怎么可能不同意?”
萧途噎住了。
绯烟继续道:
“那洛清尘三十多年前就是出了名的绝色,如今虽然年岁长了些,但修为到了那个境界,容颜不老。”
“而且一个分神初期的丈夫,配一个合体境的妻子...”
她顿了顿。
“你觉得合理吗?”
萧途摇头。
“不合理是吧?”
“所以,要么她另有所图,要么就是她被什么给困住了。不管哪一种,都需要有人去查。”
她看着萧途,嘴角微微扬起。
“你师尊让你来查,本座来护着你,肉已经放你嘴边了,你吃不吃?”
萧途苦笑:
“宗主,弟子真的....”
“行了。”
绯烟摆摆手,打断他的辩解。
“本座知道你心里只有修炼。”
“但修炼之路,可是极为漫长的,这还只是在下界,日后飞升踏入成仙之路,你问问自己真能忍受那种孤独吗?”
“到头来,身边若真是没几个在意的人,修炼又有什么意义呢?”
萧途沉默了下来。
绯烟轻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
“罢了,你自己想想吧。”
“明日深夜,本宗带你进天璇宗。”
萧途一愣:
“宗主也要去?”
绯烟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嫌弃:
“你以为天璇宗是什么地方?虽然沈惊鸿修为不高,但虐你还是足够了。”
“而且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宗门,护山大阵不是摆设。”
“你一个人进去,被人发现了连跑都跑不掉。”
萧途点头:
“多谢宗主!”
绯烟轻哼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吹动她的长发。
她回过头,看着萧途,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在月色下格外明亮。
“小师兄,本座不远万里来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拿什么谢?”
萧途想了想,试探性开口:
“宗主想要什么?”
绯烟想了想,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和促狭。
“今晚,你侍寝。”
萧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一回生,二回熟!
反正他又不吃亏。
绯烟已经走回床边,随意将腿上的一双黑丝脱下,长腿缩进被子里。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着他,笑吟吟开口:
“小男人,快过来啊。”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踢掉鞋子,在她身边躺下。
绯烟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像抱着一个巨大抱枕,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慵懒:
“别乱动,本座困了。”
萧途微微颔首,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甜香。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小师兄。”
“属下在。”
“给那只小狐狸穿袜子的时候,你心里在暗爽吧?”
萧途张了张嘴,无奈点头:
“....是是是!”
绯烟轻哼一声,手臂收紧了些:
“变态!”
“不过下次本座也要,本座喜欢黑色的,不喜欢白色。”
萧途不知道说些什么。
绯烟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萧途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夜色,想着绯烟对他说的话,过了很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深夜,天璇宗。
沈惊鸿从议事堂出来时,天色已经暗透了。
他沿着回廊向着后院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路过后厨时,里头还亮着灯,几个仆妇正收拾碗碟,见他经过,纷纷低头行礼。
“可曾见到夫人?”
“回掌门,夫人今日亲自为您调制了药膳,目前正在膳堂候着您呢。”
沈惊鸿眉头微皱,加快了脚步。
推开膳堂的门时,洛清尘正坐在桌前,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的碗筷。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回来了?”
..........
第66章 欲成大事,不能有软肋!
“回来了?”
她站起身,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绸缎,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眉眼间的青涩已然褪去,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像一弯浅浅的月牙。
沈惊鸿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你身为掌门之妻,让下人干这些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
他坐在洛清尘对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洛清尘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
“下人做的膳食虽然上佳,但日日吃也腻了。”
“你近来削瘦了不少,我炖了一只灵禽,放了些灵药,给你补补身子。”
沈惊鸿低头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
却对上洛清尘那双明亮的眸子,一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夫人幸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