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喝饱了水,润好了嗓子的舒妃,也没有过多酝酿,很快便继续道:
“【清元澄腑英】,色蓝而寒,入五脏,涤浊火,清元神,通灵韵。”
舒妃又卖弄了一番学识。
“啪啪啪!”
陶吉十分捧场地鼓掌,面露激动。
“‘入五脏,涤浊火,清元神,通灵韵’,这十二个字。
“前六个字,‘入五脏,涤浊火’,说的便是此花在武道的用法。
“而于练气一道,则是‘清元神,通灵韵’。
“此花对练气士的用处,可比武夫大多了!
“有道是……”
舒妃这下开始正儿八经科普了。
陶吉也开始正儿八经地听不懂了。
相比较他有实践经验的武道,练气方面,他真的一点不懂。
哪怕是端敬殿的金老登课堂,也很少讲述这个方面。
舒妃自然看懂了陶吉的眼神。
那是一种清澈的愚蠢。
于是她叹了口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简单来说,这花可以让你成为练气士。”
第135章 性功,东边,清元丹
舒妃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简单、最直接的言语,总结完了自己刚才的长篇大论。
陶吉完全听懂了。
“噫!!!”
山间响起一阵惊呼。
舒妃之前说的那么多,陶吉基本都没听懂。
但这最后一句,他可太懂了!
舒妃看着陶吉的反应,也是一时无奈。
该说不说,不愧是剑修么?
踏上修行路后,这脑子就和手中剑一样,没用的时候全藏起来,显得平常跟个傻白痴一样,只有到了关键时候,才突然变得“聪慧”起来?
舒妃樱唇轻轻咂了咂,面色不可避免地带了点失望。
难得好为人师的她,完全没有在陶吉身上找到老师传道受业解惑的快乐。
陶吉自然不知道自己让舒·教师play·妃失望了。
他已经再次掏出了自己的木盒,眼中的渴望之情,差点就要通过嘴角来显露出来了。
“吸溜……”
他擦了擦稍显湿润的嘴角,激动道:
“娘娘,该怎么做?直接生吃吗?”
舒妃叹了口气,“现在是绝灵时期,这花便是能让你‘通灵韵’,你现在的身体也感应不到任何灵气,除非有人愿意舍得浪费至少数十枚以上的灵石,给你打造一个短时间、小范围的灵气地界。”
陶吉心中激动缓缓消散。
也是。
现在绝灵时期。
哪怕真要用到这花,也要等这段艰难的时期过去了,天地间产生了灵气才行。
“另外,这花可不是百分百让人成为练气士。”
舒妃想着自己从书上看来的知识,下意识打了个补丁:
“此花用在练气上,可‘清元神’。
“说白了,就是把你的灵台洗得干净通透点,让你将来感应天地灵气时,比旁人更容易、更轻松。
“但若是这样了,你还是感应不到天地灵气……那此花可也就没多大作用了。”
舒妃说完,摇了摇头:“不过依本宫看来,若是清了灵台后都还感应不到天地灵气,此人于练气一道的天赋,便是最后成了练气士,也就是个卡死在第一境的脱凡之人罢了。”
“没事,娘娘,我相信我的天赋。”
陶吉一向乐观。
主要是,他真觉得自己有练气天赋。
先前在清瑶池,身处幻境三关之第二关,【食为天】客栈的时候,陶吉合理怀疑,那盘龙柱里的雾气,极有可能就是传说……哦,这玩意儿应该用不到传说。
总之,那雾气很有可能就是灵气!
只是当时的他没有一门灵气运转功法,是以这灵气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只是加快了催生他体内的气血罢了。
舒妃耸肩,随口勉励道:“本宫也觉得小吉很有天赋,小吉加油。”
她真觉得陶吉可以走上练气一途。
众所周知,【剑岭】出来的人,只有犟的、倔的、脾气差的,从来没有一个是菜的。
哪怕菜,也只是暂时的。
天赋差的,一个都没有。
“对了,小吉要是想借助此花加快踏入练气一途的话,此花不应该生吃。”
舒妃不怀疑陶吉的天赋,但蓝花可以加快速度,不用是白痴。
“请娘娘赐教!”
舒妃轻咳一声,道:“【清元澄腑英】在武道可以炼成【澄腑丹】,而在练气,则可以炼成【清元丹】。”
陶吉恍然,“所以,我需要将此花炼成【清元丹】,方才稳妥?”
舒妃颔首。
陶吉面上犯了难。
按照韩知山以及舒妃等人的说法,绝灵时期最长也就一个月。
而今年,如意元年的绝灵时期,是杏月初一开始的。
也就是他穿越头天。
而今天,是杏月十五,也就是二月十五。
要是绝灵时期满打满算,按照一个月来算的话,距离结束也就不过十五天!
接下来十五天里,陶吉能够找到相关的炼丹师吗?
陶吉觉得悬。
哪怕找到了,他身上也没有什么钱财能够请动人家出手!
所以……
陶吉眼珠子一转,将目光打到了面前舒妃的身上。
此刻,舒妃正靠在长在石阶旁的古树上。
日头猛,她额角沁出了一层薄薄细汗,几缕碎发贴着雪白的颈子,浅紫襦裙被山风吹得贴伏于身,弧度随着呼吸而随之运动,像两朵被风撩动的软云。
陶吉眨了眨眼。
舒妃娘娘看着,怎么跟个普通人一样?
他这爬了一路,都还没怎么出汗呢!
不过按照舒妃娘娘的说法,她是练气士,而非纯粹武夫?
那倒也挺合理。
经过舒妃科普,陶吉倒也知道,绝灵版本的练气士,并不是就此被削得不能玩了,只是续航能力大降,以及增幅效果全无了而已。
而灵石就相当于充电宝。
是以灵石格外珍惜。
陶吉犹记得先前那一夜,他与舒妃嘎嘎谈论四方天下。
舒妃负责谈论,他负责嘎嘎。
那一夜,舒妃就用了一块灵石起阵,屏蔽未知存在。
“继续吧。”
舒妃用手扇了扇风,开口道。
她其实并不怎么热,身上这件衣服冬暖夏凉,也算得上是一件好宝贝。
但今日日头实在太晒,别说她是练气士,就是纯粹武夫,也免不了出点细汗。
“好嘞!”
陶吉说话的时候,恰好抬头。
他呼吸一窒。
山道渐陡,舒妃走在前头,每迈一步,腰胯便微微往下一沉。
按照陶吉的目光来看,哪怕忽略某人的身价,从极其可观的角度来说,娘娘的臀儿也是生得极好的。
不是那种夸张的肥硕,而是恰到好处,微微熟透的丰隆。
浑圆而挺巧,随着步伐左一下右一下地晃着,被浅紫色的裙料裹得紧紧的,桃儿相撞,漾开一圈圈涟漪。
漾到了陶吉的心尖尖上。
“怎么了?”
舒妃忽地回头。
“啊,没事!”
陶吉眉头顿时一皱,“娘娘,这日头晒得人心焦躁哩!”
舒妃笑了笑,“武夫练命不练性是这样的,下次得空了,本宫传你几门简单的性功法门。”
“那感情好!”
陶吉眼神愈发火热!
娘娘,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