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拳掌相交,‘正阳烈火掌’和‘蟠岳灵蛇拳’夹杂着剧烈的破风声响,以极其精妙的招式轨迹,一上一下分别袭向司徒权的额头和腹部。
砰!
司徒权刚欲施展‘万骸血极功’,下身又被带着震荡特效的一拳击中,身体往后一下飞出老远。
剧烈的细微震荡波震得他五脏六腑犹如翻江倒海。
上一招还未反应过来,林楠下一招却已然而至。
砰砰砰砰!
两人在黑雾笼罩下不断交手,每一次交手,司徒权都仿佛感到浑身散架欲碎,被一股股狂暴火劲和震荡之力拼命砸下,他双手骨头似乎都被砸裂。
已经无力再施展那影响时感的红光。
司徒权浑身炸开一道道血雾,他反而露出满脸的狂笑。
“哈.....哈哈哈.......来啊!”
五气朝元状态下,林楠狂暴密集的精妙招式硬生生压制住司徒权的密武招式,让他无暇施展那诡异的红光。
原本的互殴变成了林楠单方面的殴打。
司徒权嘴角溢出鲜血,他干脆放开了招式,任由林楠拳掌轰击。
“我是世家子弟,你杀不了我,你杀不了我!!!”
司徒权疯狂大笑,身上不断炸开伤口,但恐怖的愈合能力迅速交织,几乎都在几息之间就已经愈合完毕。
在一遍遍的测试下,林楠终于看清了司徒权身上快速修复的能力来源。
是一种猩红色的丝线!
仿佛鲜血凝结般的红色丝线隐匿在皮肉之间。
在林楠的炎息掌劲击穿血纹表面、撕裂血肉的一刹那,红线迅速在皮肉间穿梭浮现,仿佛针织般,仅仅几个呼吸便将伤口修复如初。
“原来如此,这就是世家子弟所谓的血脉吗?”
林楠双眸微微眯起。
“我有些明白你们的力量来源了。”
嗖!
林楠招式陡然一变,他脚下疾风炸开,身形转瞬掠至司徒权身后。
他周身狂暴的气血急速压缩,宛如鲸吸般在一刹那,尽数汇聚到双指处。
两指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深层的黑色,指节层层鼓胀,仿佛有滂沱的气血在其中凝聚蓄势。
“青木裂指,穿透!”
噗嗤!
林楠漆黑凝实的双指如绝世剑刃骤然递出,对准司徒权的心脏部位向前一点,黑色手指宛如剑刃般撞击在血纹之上。
巨大的气劲骤然迸发,血纹交织在一起形成的护甲在穿透之力硬生生绞开,瞬间从司徒权的心脏透体穿出!
滴答......
伴随着鲜血滴落。
司徒权浑身血纹以心脏为中心裂开细密的蛛网裂痕,他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林楠。
“太快了!”
刚刚这一招一气呵成,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完成了,从破甲到穿透,瞬间将他体表凝结的血纹击穿。
砰!
林楠猛地一脚踹去,司徒权身躯往前飞出,无力掉落在地面,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
“咳......咳咳......”
诡异的是,在他胸口碗口大的破洞处,密密麻麻的猩红色线条仍旧奔涌而出,宛如红色发丝缠绕交织,正在竭力的修复他的心脏伤口。
“即便是这样,也还没有死对吗?”
林楠走上前,猛然一脚踩在司徒权的头上。
司徒权拼命怒吼。
他几乎难以置信,世家血纹宛如神兵坚韧,竟然被一名他看不起的凡人气血武者,在一瞬间击穿心脏,导致供血源泉不足,纵然他拼命挣扎也无法起身。
渐渐的,这名桀骜不可一世的司徒家子弟,脸色逐渐煞白如纸,眼底由愤怒逐渐变为惊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的?!!邪祟,还是什么其他东西。”
司徒权咳着鲜血,满是不甘。
“我是人,一个普通人。”
林楠面色平静踩着司徒权的头。
“你在恐惧,所以,像我这样的凡人气血武者,也会令你感到恐惧,对吗?”
司徒权惨笑一声:“就算你杀了我......嫡传也会为我复仇,他们可不跟我一样.....”
“是吗?”
林楠手中‘青木裂指’瞬发而出,宛如一柄黑色绝世神兵,径直将司徒权四肢切断卸下。
“说,你们世家为什么一定要盯着天才气血武者不放?”
“没用的,就算我想说,也无法说出来。”
司徒权张开嘴伸出舌头,只见他的舌头处刻着一道黑色符箓,密密麻麻的符文字遍布舌头。
“原来如此,那你没用了.....”
司徒权闻言目光一颤。
“等等......”
林楠抬起手指对准司徒权的脖颈猛然一戳,紧接着,如长剑挥动,直接将司徒权一指枭首。
随着头颅斩去,司徒权的身躯彻底停止动静。
但即便如此,在他的脖颈处仍旧在拼命伸出红色细线,试图连接不远处的头颅。
第166章 世家之秘(6.6k三章合并)
地面之上,司徒权残躯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般,正在拼命蠕动朝着头颅处蠕动。
林楠摇了摇头,解开背后的黑木匣子。
随后,他一边吞服着气血丹药疗伤,一边从其中拿出一瓶油和几枚瓷瓶,缓缓走向司徒权的残躯。
“这些世家子弟,真是一群怪物。”
“就我来试试,怎样才能彻底杀死你?”
........
与此同时。
在江南道,太湖城周边的密林间。
一红一灰的两道身影在树影间快速穿梭,两人如同流光飞掠,速度极快,在树影间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大哥,我只是骗吃骗喝而已,没必要追的那么死吧?!”
在前方奔逃的是一名青灰底色道袍的邋遢道士,赫然是林楠当日在江州府附近遇到的中出道人,凌玄子!
而在后方,一名腰间插着画扇,如同书生般打扮的年轻男子正在穷追不舍,正是司徒家嫡传子弟,司徒寻!
此刻的司徒寻皮肤遍布血纹,肌肉如同鳞片般鼓起,宛如一只猩红色的怪物般急速闪掠,朝着凌玄子的方向扑去。
“凌玄子,不在你的沧州待着,竟然胆敢来我江州府,我看你是不把我司徒家放在眼里,我要吃了你!”
“唉,你们这些司徒家果然很变态,怎么老是要吃人,其他世家也没见你这样。”凌玄子轻叹一声。
“再说,老道我都几个月没洗澡了,你还下得了口。”
猩红色身影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追上凌玄子。
前方不远处的邋遢道士陡然一个回身。
“虚极神掌!”
“焚腑掌!”
轰!
两股庞然的气劲轰然相撞,犹如两块巨石撞击在一起,狂暴的气流自两人中间升腾爆开,直接将四周无数树木掀的倒飞出去。
“你也跟姜玄策一样,吞了那种丹药了?!”司徒寻神色微变。
“你猜?!”凌玄子嘿嘿一笑。
短短数息间,两股气劲轰然分开,凌玄子借助反冲力,身形急速倒退,转瞬间被拍飞数百米处。
“看来,你们司徒家的万骸血比钟家的镇狱血可差远了,再见了。”
凌玄子身形贴地飞行数百米,随即他步伐轻掠,宛如弹丸飞窜,一下子不见了身影。
“想走,没那么容易。”
司徒寻刚欲再追,忽然间,他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顿。
司徒寻抬起掌心,一枚黑色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缕黑烟犹如发丝般钻入他的耳中。
他眼中泛起一抹震惊与错愕。
“司徒权死了?他不是拿了我的‘拘灵匣’去追杀那个凡人武者吗?是谁在暗算他?”
“难不成还有其他世家子弟来到了江州府?是想要和司徒家开战不成?”
刹那间,种种猜测掠过司徒寻的脑海,他动作霍然一顿。
一个莫名恐怖的念头浮现于他的脑海。
该不会,司徒权真的被那名凡人武者杀掉了吧?
........
哧!
金红烈焰翻腾跳动,在烈火剧烈焚烧下,司徒权碎裂的尸体一点点被烧焦,碳化,最终化作一捧灰黑。
方才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林楠分别尝试了切割、水淹、血符、火烧等手段。
最终确认,在切碎成块后,用烈火高温焚烧,才能将那诡异的血色丝线全部烧光,化为灰烬。
“真是诡异。”
不过林楠并非没有收获,他掌心处握着两枚瓷瓶,里面装着司徒权的鲜血,准备回去后再细细研究。
他不敢在此久留,世家中人似乎都具有某种诡异的追踪手段,万一被追上就乐子大了。
林翻开黑木匣子,分别拿出三张‘匿息符’,将一张贴在身上,另外两张贴在瓷瓶的瓶身上。
下一瞬间,他脚步如风,身影一闪,如同鹏鸟闪掠般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