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虎象呢,不如基哥一根毛。”
李修文拖着花男的尸体,找了个下水道,给鳄鱼们来了一场大餐。
他发现,虎象强者的皮肉可能是太强了,即便死了,鳄鱼咬了许久,也没有吃到一口肉。
“罢了,还是帮帮你们吧。”
他一说话,这些鳄鱼和听懂的乖小孩一样,都游到了两边,静悄悄等着。
李修文掏出双刀,一刀刀和剁馅儿一样。
刺耳的切割声,血水溅射声,在下水道回响。
隐隐间,两把“破伤风之刃”表面缭绕的煞气,更浓了。
望着鳄鱼们大饱口福,李修文露出欣慰的笑容。
转过身,他露出冰冷之色。
那黑衣人来找他,很明显是受了大佬指使的,4k帮的大逼仔,已经盯上他了。
他听过一些大逼仔的名号。
“过三关……”
李修文内心将《乌蒙经》的评级提高了一分。
能让过三关强者派高手冒着风险来抢夺,必是不凡之物。
李修文不想坐以待毙。
等入了学社,得找机会复仇。
找了个地方,李修文新买了身衣服,点了杯奶茶,大步离开。
……
“阿文哥,你这奶茶,买的够久啊。”阿珍笑道。
“马上要打架了,多喝几杯,壮壮胆子啦。”
李修文单手勾在柳春的肩膀上,勾肩搭背朝前方走去。
晨光微熹,照在这些朝气蓬勃的身影上,还有柳春有些红的小脸上。
柳春内心仿佛有个小人,在激动的跺脚:“阿文师兄和我勾肩,他是真把我当兄弟啊。”
自从李修文入了社团,越来越强,越来越有大佬风范。
柳春总感觉,和这位之前的“宿敌”有了可悲的厚壁障。
如今,他释然了。
阿文还是那个阿文,哪怕他来日入了虎象,还是会和阿珍,和大傻强,和他勾肩搭背。
这就是师兄弟之间的羁绊呀!
……
合盛图。
李修文带着阿珍他们来到。
此时,合盛图的大门口,已经站了几百号人,大多数都是四九。
还有几十个草鞋,三大预备役红棍。
天良佬,狮头佛,野鸡哥摆了三张椅子,跷着二郎腿,坐在那边。
社团火拼,输人不输阵,该装的逼,不能少。
“阿文,来了。”天良佬笑道。
“抱歉,来晚一点,路上买了几杯奶茶。”李修文笑道。
天良佬笑道:“好吧……”
看样子,李修文还没有意识到逐鹿战的严重性,这是肯定会出人命的。
狮头佛道:“阿文,道友明入了虎象,我们要对付四个虎象,顾不上其他人了,你作为最强草鞋,保护好大家。”
李修文笑道:“好。”
野鸡哥道:“若是此战合盛图解散了,你就安心准备学社吧,以你资质,来日有希望去分舵混的。”
很显然,三位红棍都也有些不看好合盛图的前景。
赤裸裸的差距在这里,没办法忽视。
等到所有人到齐,天良佬做起来,说道:“香主,给兄弟们上酒!”
白发苍苍,身穿红袍,戴着红头巾的老者端着一大坛子烈酒。
所有人举起手中的碗,迎酒。
酒气在街道上弥漫。
天良佬高举酒杯,烈酒入喉,他将碗摔在地上,说道:“今日逐鹿,诸位,杀个痛快!”
啪啪啪!到处是碗裂的声音,众人都一饮而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许多合盛图的老人,红着眼,道:“杀,把雷公棚那些渣渣都杀了!”
角落里,就连阿珍和大傻强他们,也被感染,纷纷喊着杀杀杀。
李修文附和着,他对合盛图,没啥感情,他肯定是保全自己性命优先,若遭遇意外,第一个带着阿珍他们跑路。
以他虎象修为,想走。
雷公棚没人拦得住。
鼓舞完士气,天良佬站起身来,虎象气势爆发。
他披着大红袍,大步流星的朝着前方走去,袍子在劲风中猎猎作响。
三大红棍各自爆发气势,在前方开道。
然后最强草鞋李修文。
最后面,是其他草鞋和四九。
李修文没有看到小喇叭,他知道,天良佬和莫老大,不会让小喇叭冒这个险的。
如今正是混乱之时,盯上小喇叭的,不仅有雷公棚,还有可能的天意刺客。
……
中区。
雅致的院子里。
莫老大站在门口,望着泪眼婆娑的小喇叭。
“莫老大,让我过去哇!”小喇叭吼道。
莫老大叹息:“你去干嘛?你去了能改变什么?你在家修行吧,马上就过江会了,也该收收心了。”
小喇叭道:“我要和靓仔一起打架!我们说好了同生共死的,我怎么能丢下他!我们是武圣老爷钦定的好兄弟!”
楼上,中年美妇怜惜的望着女儿,道:“小喇叭,别闹了,你父亲这段时间一直没睡觉,别给他添麻烦了。”
莫老大道:“小喇叭,如今这情况,我比你更痛心,合盛图是我带出来的,大家都是我兄弟。”
小喇叭怒道:“既然是兄弟,你怎么不去!你虚伪!”
莫老大抬起手,给了小喇叭一巴掌,说道:“我去了,雷公棚的初代龙头会不会也去?那样有意义吗?”
小喇叭捂着脸上的红印子,沉默片刻,哭的鼻涕都出来了:“我不管,我要和靓仔一起打架,求求你,让我走吧。”
莫老大自然不让,他说道:“有黄师傅盯着,阿文能有事吗?”
小喇叭道:“黄师傅他是外人,他不能干涉……”
莫老大笑道:“人黄师傅好歹也有个三杰在学社里,救个阿文,分舵还不至于怪罪,三杰本就是分舵的红棍。”
听到这里,小喇叭才松了口气,她还是哭丧着脸,道:“我对不起靓仔,我是他老大,我丢下了他。”
莫老大哭笑不得,道:“你没有丢下他,靓仔精得很,你学着点吧。”
根据他这段时间的调查和分析,阿文这人,或许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阴得很。
不过也正常,阿文这种底层,无权无势,若是太过于张扬,根本活不到现在。
……
夜鹭武馆。
这些日子,高脚七也很少离开武馆。
时不时就有过江会选手被刺杀的消息传出。
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成功的,都被过江会委员会安排的高手给截住杀了。
“师傅,有什么办法能从逐鹿战里捞人吗?”高脚七问道。
夜师傅好笑:“咋了,你小子还和李修文惺惺相惜上了,想救他啊?”
高脚七红着脸,道:“那倒不是,就是小喇叭快疯了,我是他弟弟,总得做点什么。”
夜师傅道:“放心吧,这李修文可是老黄的大宝贝疙瘩,他指定盯着呢,我估计三杰都从学社里出来了。”
……
光王街和合盛街的接壤地带。
这里的街道两侧门窗紧闭,一双双紧张的眼睛盯着下面。
其中一座酒楼,迎来了一位身穿白色短t,踩着帆布鞋,阔腿牛仔裤的短发少女,气质卓尔不群。
“小姐,打烊了。”酒楼老板笑道。
短发少女随手扔下三千的票子,笑道:“老板,租你这里一天,够用了吧?”
酒楼老板面色微变,当即赔笑道:“好,好,那你想吃点啥?”
短发少女想了想,笑道:“来点叉烧包吧。”
少女,正是李南淑。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壶茶,目光淡淡的望着街道。
李南淑心中哼哼道:“阿文这家伙,要打逐鹿战,也不和我说一下,还是我自己无意间知道的。”
听闻此事,她便敛息之后,冒险来到了寨子里,若是阿文有生命危险,她也能救走。
不一会儿,叉烧包上来了,李南淑葱白玉指捻了一个,小口吃起来。
……
酒楼对面的一栋二楼的阳台上。
两道修长的身影屹立于此。
其中一个绑着高马尾,青春靓丽,细腰缠着鞭子,她跨坐在改装摩托上,戴着墨镜,正是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