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洲只是慢了一步,便被苏鸣追上。
苏鸣轻笑着,身后浮现出恐怖的天蛇饮海之势,掌心缭绕着黑色内天地之力,这一掌就足以秒杀任何非金络强者,绝无生还的可能。
然而,异变突生!
随着沉闷的枪响。
一道流光激射而来。
苏鸣经验丰富,他知道这枪声绝对不是掌心雷或者手枪,这是大口径的步枪,可以瞬间洞穿圆满级高深横练,也能击碎内天地之力的防御,他不敢硬撼,身子一个翻滚,躲开了。
子弹落空,在岩石地面炸起一个小坑。
苏鸣面色阴冷的转过身,望着后方。
水面上,一个肥胖的身影露着头。
他端着一把步枪,嘴角带笑。
“肥佬,你埋伏我?”苏鸣面色一变。
“还真让肥佬猜中了,你们天意的人果然是什么事都想来掺和啊,我那无聊的哥哥。”
另一道身影破水而出。
他甩了甩长发上的水滴。
英俊的面容带着阴冷的笑意,是苏查。
肥佬笑道:“谁来杀他?”
肥佬实力要强于王五,也是织络。
苏鸣和苏查兄弟,同样是织络。
他们二打一,还是有希望留下苏鸣的。
苏查道:“你先顶着,我去看看他们。”
肥佬颔首,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露出大有深意的笑容。
似乎早就料到苏鸣会出现在这里。
“狂妄,你一个老葱金络,也想杀我?”
苏鸣冷笑的望着肥佬,眼神不屑。
苏鸣内心其实有些不解。
古墓行的消息,是一个神秘人通过未知来电告诉他的,按理说长乐应该不知道他会来。
毕竟那个神秘人,应该是天意的探子,此前天意许多大佬,都曾受到了神秘人的情报。
这些情报,也都是查证属实的。
但现在来看,他的行踪的确是泄露了。
故而他埋伏五人组。
苏查和肥佬也在埋伏他。
砰砰砰!肥佬开枪连射,笑道:
“杀了你,我明年就能风光入虎堂了,苏鸣大天才,同阶无敌之姿者,让我见识下!”
不过内天地高手预判能力太强。
除非密集到一定程度,很难中弹。
而且肥佬的准度也一般。
所以子弹打光了,也只是在描边。
“呵呵,杀一个织络,也不错。”
苏鸣眼神露出疯狂杀意朝肥佬杀过去。
……
另一边。
李修文他们已经深入了洞窟,来到了一处别有洞天之地,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低吼声。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之气。
借助头灯的光芒,他们望向洞厅深处。
那里,有一个红黑色的血池。
里面是浓稠似沥青的液体。
血池中央,悬浮着一具棺椁。
一条条锁链包裹着棺椁,深入血池。
“妈的,还是来幽府了,那陈老头就是乌鸦嘴!”王鹤子缩在王道荣身后,骂骂咧咧。
王道荣疑惑道:“谁把我们的行踪泄露给天意了,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吧?”
孙大洲连忙摇头:“肯定不是我。”
烈火小和尚也摇头。
李修文道:“我猜内鬼不在我们这里,此次古墓之行,学社一些高层,肯定也知道。”
王鹤子道:“怎么办?”
李修文道:“外面好像有打斗声,估计学社也有后手,等安全了,我们再原路折返。”
虽没看见异兽在哪里。
但前方那血池透露着诡异气息。
他用望气术查看。
一道道浓郁纯粹的乳白气息交织在这里。
很显然,血池就是古墓的核心宝地。
他估摸着,这宝物,就是那头异兽。
轰隆隆!
不知是外面的打斗触发了禁制,还是因为李修文他们踏入了幽府,连接幽府的通道开始剧烈颤抖,随后,一扇厚重青铜门轰然砸下!
大地震颤。
青铜门落下,彻底封住了出口。
“我干,我们还能出去吗?”
王鹤子眼睛瞪得老大。
这次古墓行,太糟糕了。
除了早有准备的阿文,他们四个人压根没得到什么好处就莫名其妙的被苏鸣给盯上了。
烟尘散尽。
一道身影走出来。
五人神色戒备。
看到来人,才松了口气。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王鹤子露出惊喜之色。
苏查见五人无碍,松了口气。
“老虎婆猜测天意会来,安排我和肥佬暗中保护你们,现在肥佬在外面和苏鸣鏖战。”
王道荣笑道:“那就好。”
有苏查在,纵然面对异兽也有自保之力。
李修文面色如常。
他总感觉这事儿可能和肥佬脱不开关系,可能是因为他对铁线流的人,有刻板印象吧。
但肥佬如果是天意的间谍,应该会趁着此次机会,联合苏鸣,把他们五大巨头,和苏查都留在这里。毕竟他们五个人,纯粹是累赘。
五大巨头的人头,可值钱了。
尤其是李修文,在天意那边有天价悬赏。
他自己都想提头去换奖励了。
但肥佬如今却在外面鏖战苏鸣。
压下杂念,李修文问道:
“大佬,怎么办?”
苏查道:“路被青铜门封了,你们跟在我身后,去幽府里查看一番,看看有没有路。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来古墓里,阿文,我听说你懂一些武道玄学知识,记得辅助我一下。”
“好。”
五个人跟在苏查后面。
硬着头皮往幽府深入。
越靠近血池,那种不安和诡异的感觉愈发浓郁,李修文不由得想起劳姐的话,这武墓中冥冥间有大凶和不详之物,“它们”或许没有实体,却真实存在的,故而盗墓需要硬实力的。
弱者,被这些虚无之物缠上。
可能导致大灾劫。
这还只是小墓。
大墓里,不知得有多恐怖。
众人绕着血池绕了一圈。
没有发现什么宝物,更没有出口。
最终,苏查面色难看的望向血池。
“他娘的,感觉必须和那畜生打交道了。青铜门如果有开启的机关,也必然在这里。”
王道荣道:“那没办法了,试试吧,我感觉我们五个掷象极限也能当半个金络用了。”
他望向李修文。
他感觉,李修文上次和自己战斗。
并没有全力以赴。
虽然同是虎象极限。
李修文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