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有[香炉]在,努力必定有收获。
法律?那可不一定。
大律师,看出身的。
他不会舍近求远去学习乱七八糟的,专注于武道才是正解。
“人比人气死人啊……”
望着大家的眼神,李修文寻思自己是不是有些高调了。
实际上,昨天那节课的知识,他是全部掌握,并非一半。
即便如此,大家貌似也很震惊。
寨子鱼龙混杂,这乱世,还是谨慎些为好,以防有心之人嫉妒生恨。
……
“脑子还挺好使,别打拳了,学习去吧。”黄四海得知李修文一天掌握理论知识后,面无表情道。
“难怪老夫与李兄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感,我们都是文曲星下凡啊。”陈老头不害臊的说道。
“师父,我可以学拳了吧。”李修文摩拳擦掌。
“今天就教你真本事。”黄四海道,“不过教你真本事之前,有几个规矩你必须记住!”
黄四海坐在太师椅上,吹了吹茶,小酌一口:
“第一,需严守师门秘密,未经允许不得将本门武艺外传,
也不能对外泄露流派弟子的修行隐私,武学招式、修为境界。
第二,不得碰大烟,我见过太多习武的被大烟给搞废的,
别以为你们的意志有多强,沾了这辈子就完了。
第三,切忌仗势欺人,以武犯禁,给武馆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经发现,我会将你逐出师门。”
李修文道:“师父,别人要是欺压我呢?”
黄四海瞥了李修文一眼,淡淡道:“若远不及我,打回去,若比我还强,你就受着。”
这很唯心,李修文不再说话。
黄四海道:“今时不同往日,枪子儿面前,众生平等。”
“师父通透。”李修文道。
老黄如此谨慎,可见这个时代因为火器的缘故,习武者的地位在达到一定程度前,也没有很高。
不像旧时候,有点真本事就能占山为王。
黄四海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李修文谨记在心。
弱小时候,万般皆规矩。
……
训练场上,李修文笔直挺立。
黄四海负手而立,道:“你可知为师的功夫是什么流派的?”
“海沙流。”
“我们海沙流,论名气,可能比不上白鹤,黑虎,铁线、礼佛等流派……”
“名气不重要。”李修文笑道,“能打就行。”
“那肯定能打,寨子内的流派,分野拳,正宗,名家三大层次,我们海沙流虽不比名家,也是正宗。”
“那为何名气不显?”李修文问道。
“因为我低调,只想赚小钱,没大志。”黄四海正色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记住这句话……这些年,寨子的名家流派是风水轮流转,甚至有一些被人灭门绝迹,可咱海沙流历经风雨,却安稳的传承到现在。”
“懂!”李修文笑道,这黄师父也是苟道中人咧。
“任何流派都分为练法和打法,我今日传你的桩功便是练法。”黄四海摆出架势,吐气道:“海沙桩!”
“海沙桩?”李修文来了精神,他虽没学过,也知晓桩功乃是一切武学的基础,是大厦地基。
黄四海道:“除非某些天赋异禀之人,大多数人身体素质是没办法一上来就练习打法的,
真正的打法可不是你想象中的花拳绣腿,
没有底子,身体素质跟不上,你一拳打出,自己先震骨折了。
身体韧性太差,很多打法招式,你练一万遍也做不出来。
所以桩功就是把你的身子从一团乱麻给捋成一张白布,如此才能照猫画虎,学习高深武艺。”
李修文颔首,有道理。
他要学的是真正的超凡之术,不是前世学校教的太极拳,
先练法打磨基础,再打法更进一步,更加合理。
黄四海正色道:“海沙桩分为四层,
对应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四大境界。
分别是:潮汐桩、飞鱼桩、盘龙桩、覆海桩!
这四层,就是我们海沙一脉的地基,
一切打法,都离不开这四层底子!”
……
这一日,
跟着黄四海,李修文开始正式修行。
桩功一看动作,二看呼吸。
他按照教的特定动作和呼吸节奏开始学后,方知练拳有多痛苦。
理论课上学习的那些穴道位置,好似有万千银针在穿刺,痛不欲生。
旁边聚了一堆看热闹的学员。
阿珍笑道:“又一个踏上苦海的可怜虫啊。”
陈老头摸须:“常言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李兄不是一般人,若能熬半年,未来定有所成就。”
陈老头被人嬉笑挖苦了大半辈子,李修文是第一个正眼看他的,他和李修文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刘大不比他能吃苦?一个月了还是没入门。”一位身形修长,穿着白衫的少年笑道,正是柳春。
“我要是有阿文的记忆力,有阿春师兄你的根骨就好了。”大傻强坐在那里,大手托腮道。
柳春的海沙桩三天入门,一个月小成,在武馆弟子里遥遥领先,传为佳话。
故而明明年纪最小,已有不少人尊称师兄,在武馆内颇有威望。
武道修行,达者为尊,同门弟子里,辈分以修为论。
“头顶青天,脚踏白沙,两肘撑海……”
李修文背诵着口诀,摆出怪异的架势,一动不动。
黄四海拿着折扇,拍打着李修文的周身穴位问道:“疼吗?”
“嘶……疼啊师父!”李修文忍不住叫道。
“疼就对了,不疼说明你没练到位,看来你的内骨相还凑合,好好练。”
第9章 天轰仔(求追读)
黄四海微微颔首,似乎对李修文的表现还算满意。
李修文才练了一天,就能感受到周天穴位刺痛感,半个月内有希望入门。
比不上三天入门的阿春,但比起一个月前拜师的刘大强了许多。
要知道,从他摸骨的情况看,李修文的根骨没比刘大好太多。
阿春,那是接近上人之姿的根骨。
只能说,这小子的内骨相,或许还行。
“可惜,学拳太迟了,要是早些来,说不定还能逆天改命。”老黄心道。
练了一天后,李修文到了极限,有些虚脱,双腿发软。
“可以了,今天修行到此为止。”黄四海道。
“呼……”李修文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难怪很多人有钱也不来学拳。
太遭罪了!
有钱想办法搞一支手枪,或者雇佣一个武者当保镖,比自己练性价比高了千百倍!
黄四海道:“什么时候你双臂隐泛青光,筋如大蟒,皮膜硬如牛皮,常人打不痛,就算是入门了。
往后我就不亲自指导了,你自个儿跟着大家一起练,互相交流心得体悟,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说完,黄四海便下课了。
李修文躺在地上,想到基哥就是黄师父描述的那般“双臂隐泛青光”。
现在眼光来看也不是很强,也就入门水准。
……
夜色如墨,
城寨万家灯火时,
“黄师。”一位身穿黑色唐装的,约莫一米八的短发少年龙行虎步的踏入武馆大门,目光明亮。
“哈哈哈,天轰仔!”黄四海露出由衷的喜悦,出门迎接。
学员们也露出惊喜和仰慕之色,纷纷行好。
“见过萧师兄!”
刚刚恢复体力的李修文也撑着站起来迎接,小声问道:“陈兄,这是哪个大佬?”
陈老头低声道:“这就是四海三杰之一的萧天轰,以前是'二楼'弟子。”
“二楼?”
“你刚来,有所不知……”
听陈老头解释完,李修文才知何为“二楼”。
原来这四海武馆,占了这栋楼的一楼和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