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七日过去。
……
雷公棚。
天台上,
道友明抽着雪茄,对面坐着一个高大魁梧的鬼面男子。
鬼面男子道:“明哥,前些日子,合盛图又找了个新草鞋,叫李修文。”
道友明吐了个烟圈,问道:“厉害吗?”
鬼面男子道:“根骨不行,悟性据说很不错,之前击败了蛇肌巅峰的高脚七,有点东西。”
道友明笑道:“那还行吧。”
鬼面男子道:“明哥,这小子刚入合盛图,就成了布鞋,我很不爽啊,我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才扎职布鞋。”
道友明眯着眼,道:“你想怎么样?”
鬼面男子道:“明哥,不出意外的话,我今年就能入蛟肌,可想要成为预备役红棍,还得有足够的场子和地位。那小子刚入社团,实力和资历都不如我,凭什么可以做布鞋?又凭什么可以掌管银河酒吧?我不服!明哥,你安排几个人,去砸场子,到时候我挺身而出,救下场子。你陪我演个戏就行,成了,我也能更进一步的获得天良佬的好感。”
道友明吐了个烟圈,笑道:“你这卧底还当上瘾了啊,还想往红棍爬啊。”
鬼面男子叹道:“十年了,我大好青春都在合盛图了,我也想出人头地啊,明哥。”
道友明颔首:“可以,我陪你演个戏。”
鬼面男子道:“你让长三带人去,长三是初入蟒肌的修为,正好可以压银河酒吧那三个草鞋一头,我方便救场。”
太强或者太弱,战斗刚开始就结束了,鬼面男子没有发挥空间。
道友明起身,道:“可以,正好我好兄弟杂九被杀,我一直没机会发泄这口气。”
鬼面男子道:“还没有查到杀人凶手?”
道友明冷笑:“还需要查吗?合盛图高层,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凶手!”
道友明已经懒得查了,反正有朝一日,他会让整个合盛图陪葬。
……
翌日。
凌晨时分。
太虚幻境里。
李修文口吐石子,一道道流光射了出去。
以他为周身,三丈范围内。
飞鸟,老鼠,小强……大多数都遇难了,噗呲噗呲的,爆成了肉泥。
他望向香炉。
[含沙书:小成(1%)]
“小成级的含沙书,更准了,劲道也更猛了,射程更远……已经具备一些实战的杀伤力了,不错。”
“与人战斗时,冷不丁的来一发枣核钉,的确有奇效。”
“更重要的是,我枪法的准头,更好了。”
“这年头,什么暗器,比得上枪子?”
《含沙书》作为暗器武学,算是小道,修行难度不高。
李修文仅仅七日,便小成了。
除了《含沙书》,香炉上,其他武学,也有进境。
自从开始研究《撼龙经》后,武学通识,再度开始缓慢的增长。
没有师父,许多理论知识,李修文研究起来有些吃力,不过只要涨,就是好事。
李修文目前悟性,已经超过二楼弟子的平均水准一大截了,暂时够用了。
至于最重要的《睡鲨功》,在纯苦修的情况下,也来到了[小成(36%)]的境界。
蟒肌之路,也走了三分之一。
? 第95章 砸场子?三刀六洞!(4k字,求月票)
李修文大概算了算。
即便不嗑药,他也有希望在过江会前,入蛟肌。
但黄四海说,蛟肌只是参加过江会的门槛,想要稳拿名额,蛟肌巅峰,才是基础。
另外,考虑到青年组,每年都有虎象黑马问世。
想要板上钉钉,李修文觉得,他得入虎象。
拜关不难,对他来说,难得就是快速攒气血。
所以,走蛟大药,还得想办法赚!
《缚甲功》这些日子进境有所放缓,越往后越难,但在过江会之前大成,没问题。
《碎海》和《千浪浮光》,依旧进境迅猛,用不了几个月便能圆满。
在打法这一块,李修文很快就能追上陆玉的脚步。
悟性好,就是为所欲为。
《心炉三铸》则是雷打不动的每天提升1%熟练度,预计三个月左右,一次淬炼完成。
关掉[香炉],李修文刚吃了口早饭,电话忽然响起。
陈甲有些着急的声音传来:“阿文,来银河酒吧,雷公棚的人,来砸场子了!”
李修文面色一凛,抓起一个鹅腿,准备路上吃。
时隔两个月,雷公棚的报复,还是来了,还恰好找上了他的场子。
李修文觉得,雷公棚也是看菜下碟,见他新来的,觉得好欺负。
他来到窗边,从窗户跳下去,和长臂猿一样抓着管道,轻飘飘下了楼。
“低调的够久了,这次得立个威了……”
李修文觉得,既然要混社团,也没必要太低调。
不暴露缚甲功这种关键性底牌的情况下,得打个漂亮仗才行。
免得日后麻烦,源源不断的找上门来,打扰他修行。
他如今有蟒肌修为,还有小成缚甲功。
今非昔比,便是道友明真查到他这个凶手,也有自保之力了。
……
银河印象酒吧。
大厅里,此刻两拨人,正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紧张。
一拨是西装暴徒打扮,看起来更加专业,是雷公棚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肤色苍白的高瘦男子。
他身高至少两米,长长的脖子上还套了九个银色钢圈。
长三,道友明麾下的强力草鞋。
蟒肌修为,根骨不错,不是杂九可以比的。
长三还带了两个蛇肌的草鞋,身后还有二十多个四九,各个凶神恶煞。
另一拨人,穿搭随意,正是陈甲和红头八,还有银河酒吧那群看守场子的四九。
“长三,你什么意思?来找茬是吧?”陈甲眯着眼,沉声道。
“做生意,顾客就是上帝,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在这里喝酒?有钱不赚是吧?”长三笑呵呵道,自顾自走进门。
“你们雷公棚没有自己的场子喝酒?”红头八道。
“我就喜欢银河酒吧的美女鸡尾酒,不行啊。”
长三依靠着吧台,伸出手,把一卷钱插入调酒师美女的低胸内衣里。
他浪笑一声,一把将调酒的美女搂在怀里面,亲了一下。
美女吓得一哆嗦,面色求救的望着陈甲和红头八。
“长三,你不要太过分!”陈甲握拳,向前走了一步。
“咋啦?我给钱了啊,在这里混的,不都是出来卖的吗?”长三冷笑。
“我们老大马上来了,希望你待会儿还能笑出来。”陈甲道。
话是这样说,陈甲其实心里也没底。
长三是老牌蟒肌,十成走了五成以上,实力要比高脚七强不少。
阿文过来,也不一定能镇得住场子。
长三笑道:“我天生爱笑,不行啊?天良佬来了,我也要笑。”
他不着急动手,他等雷公棚的卧底快赶来的时候在动手,方便雷公棚的卧底来救场。
双方对峙了一段时间,酒吧门推开,李修文走了进来。
他嘴里还嚼着一根鹅腿,鹅骨咯吱作响,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长三瞥了一眼,淡淡笑道:“你就是酒吧的负责人?我和兄弟们想包场喝个酒,走个面子。”
李修文,他也听说过,前段时间击败高脚七,也算小有名气。
不过他长三,天赋或许不行,但十几年的底蕴,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战斗技巧,远胜武馆的天才菜鸟。
李修文笑道:“可以啊,包场费,一天五万,你们随便喝。”
长三眯着眼,露出危险气息:“五万?你们这破酒吧,一个月能赚五万吗?”
李修文舔着嘴角的油,道:“我场子,我想怎么定价都行!没钱?哪里来的,滚哪里去……是不是,兄弟们?”
后面合盛图的四九们,当即起哄大笑:“穷鬼!”
长三掰了掰带着玉戒指,关节粗大的手指。
噼里啪啦!
骨骼摩擦的脆响在大厅回响,长三咧嘴笑道:“年轻人,有些气盛啊。”
李修文嚼着鹅腿,道:“不气盛,叫什么年轻人……老东西,要么拿钱,要么走人,别耽误我们营业。”
他转过头,望向陈甲:“误工少赚的钱,算在他们头上,临走前,给我们结清,对了,还有调酒师的精神损失费。”
顿了顿,陈甲咽了一口口水,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