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过是入门阶段的追踪符。
以后符箓品阶高了,或许会有更强效果,也说不定。”
秦霜心中想着,连忙又拿出一张符纸,开始再次画符。
这一次,他绘制的还是追踪符。
这种灵符,作用不小,他当然也想多储备几张,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他继续画了三张之后,就停了下来。
因为有人来了。
一个村民进店,挑了一些蜡烛、香和纸钱,询问了一些有关祭拜的规矩。
接着像是约好了一般,先后又有几人进店。
秦霜只得彻底停下来,一一进行招待。
有人看到了他绘制的符箓,也是开口询问,但语气并不在意,毕竟他年纪摆在那里,旁人也不会信他所绘制的灵符会有几分神效,只是顺口询问他符箓怎么卖。
秦霜想了想,斟酌地介绍道:“那就要看你需要什么符了。”
“你这都有什么符?”
询问的是一个身穿锦色衣袍的青年,这次是想要购买一些红烛和香,这种东西,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备上一些,倒不是为了刻意祭奠什么。
特别是红烛,以喜庆为主。
“安宅符,文昌符,安胎符,发财符,清心符,驱邪符都有。”
秦霜扫了对方一眼,回道。
“文昌符是什么意思?发财符真能发财吗?”
那青年问道。
“文昌符,可以旺文运,有利于考试和创作。
至于发财符,那就是可以提供一定的财运,出门好运,见到钱什么的,都算。”
秦霜微微沉吟,开口说道。
“发财符和文昌符多少钱一张?”
那青年闻言兴趣大增,好奇的问道。
“发财符三两银子一张。
至于文昌符,二两银子一张。”
秦霜微微沉吟,开口说道。
“三两?二两?你怎么不去抢?”
那青年闻言,脸上的兴致瞬间变成了鄙夷,嗤笑一声,“就你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子,画的符也敢卖这个价?
若是三五十文,我倒还有兴趣拿上几张。
要知道,我可是去过清虚观求过符的,那里的文昌符,也才不过一两银子一张。
你这符,能有清虚观的老道长画的好?”
秦霜面色不变,语气平淡:“我这里,就是这个价。
若是不需要,就请便。”
“嘿,我这暴脾气。
若是没效果,又怎么样?”
青年见状,反倒怒了,开口问道。
“信则买,不信则不买。
我这并不强买强卖。”
秦霜却并不在意。
左右是自己所画的,成本极低,就算卖不出去,他也并不觉得可惜。
“好好好。
小爷今天就吃这个亏了。
若是真没效果,看我找不找你麻烦就行了。”
青年气笑了,连说道:“一张发财符,一张文昌符,然后加上这一对烛,一把香,共多少钱?”
“发财符三两银子,文昌符二两银子,红烛一对二十文,香一把十五文,共五两银子三十五文钱。”
秦霜扫了眼对方挑选之物,然后从怀中取了自己昨天绘制的一张文昌符和一张发财符递了过去,道:“这两张符,贴身带着是没效果的,用法倒也简单,确定使用之后,直接拿火烘烤,或者干脆直接烧了就行。”
若是他自己使用,倒是简单了,直接用神,或者金光激发即可。
可普通人使用,当然没有那么容易。
毕竟不是对付鬼物,一贴,受阴气刺激就能激发,所以只能借助外力。
用火焰烘烤,灼烧,自然最为直接。
值得一提的是,去病符的使用也是这个原理,烧了之后入水吞服,其实就是为了激发符箓,从而起到祛病除灾的效果。
当然。
真正想要有效,还得是真符。
若是假符的话,吞食符水,可不会灵验。
? 第七十九章 杜平验符(求订阅)
临近傍晚的时候,师父回来了。
只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表现还和平时一样,只是在晚上的时候,考校了他几门术式的修炼情况,见确实在稳步上升之后,就摆摆手,回房间休息去了。
秦霜见状也不以为意,完成了例行的站桩修炼之后,同样回了自己的房间。
镇南乱葬岗内的游魂,基本上被他除的差不多了,短时间内并不打算再去。
至于那一处鬼宅,倒是有一屋子鬼物。
可有那邪灵在,他可不敢轻举妄动。
此前师父出手的情况下,那一只邪灵就那般难缠,再加上那一屋子不知道多少厉鬼煞鬼……他觉得自己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所以。
他直接就进了房间,开始画符修炼。
这段时间,他刚刚解锁了一堆新的符箓品种,正是好奇心最重,拼命想要实验成果的时候,自然不会浪费时间。
……
而另一边。
锦衣青年杜平,在出了刘记扎纸之后,就沿着青石板路往镇东走去。
杜平今年十九,是青石镇杜家布庄的少东家,家里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他爹杜守信早年走南闯北挣下这份家业,吃多了没文化的亏,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儿子考个功名,光宗耀祖。
可惜杜平读书实在不是那块料,在私塾里混了七八年,连童生试都没过,倒是对做生意颇有些天赋,这两年已经在帮他爹打理布庄的生意了。
今日来买红烛,是家里祠堂需要添置,碰巧看见那少年在铺子里摆弄符箓,一时兴起便买了两张。
“招财符?文昌符?”
杜平走在路上,忍不住从怀里掏出那两张符箓又看了一眼。
符纸是淡黄色的桃浆纸,上面的朱砂纹路密密麻麻,虽说他看不懂,但不得不说,画得倒是工整,比他在清虚观见过的一些符箓还要精致几分。
“就是不知道真假。”
杜平嘀咕了一句,将符箓重新揣好。
他本想去布庄看看,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三天后,就是县学的入学考试。
他爹托了不少关系,才给他弄到一个参加考试的资格,若是能考上县学,就算没有秀才功名,好歹也算半个读书人了,在镇上也有面子。
“要不……试试这文昌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杜平脚步一转,没有去布庄,而是径直回了家。
杜家宅子在镇西,是一栋两进的青砖院落,门楣上挂着“杜宅”二字,笔力遒劲,据说是他爹花二十两银子请县城一位老秀才题的字。
进了大门,穿过前院,杜平径直去了后院的书房。
书房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书架上摆着几排书,大多是四书五经之类的正经读物,也有些县志、话本之类杂书,整整齐齐,一看就很少翻动。
杜平在书案前坐下,将那两张符箓摆在桌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张文昌符。
此前,他倒是也在清河县清虚观内求过文昌符,至于效果……清虚观乃是县里数一数二的道观,向来灵验,偶有符箓不灵,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终归没买过第二张。
“我倒是想看看,这符,凭什么值二两银子。”
杜平嘀咕着,又仔细看了看符纸上的符文,“按照那小子的说法,用火烘烤就行。”
杜平从桌上拿起烛台,用火折子点燃蜡烛,然后将文昌符放在火焰上方约莫一寸处,慢慢烘烤。
符纸在热气中微微卷曲,朱砂纹路渐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杜平起初没在意,只当是符纸受热的正常反应。
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
那股淡金色的光泽越来越亮,隐约有一丝温热的气息从符纸上透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掌心,一路向上,最后汇聚到了眉心处。
“这……”
杜平愣住了。
几乎瞬间,他就只觉得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变得清明了起来,像是有一层蒙在眼前的薄纱,被人掀开,看什么都格外清晰。
书架上那些书的书名,原本扫过就忘,可此时一眼看去,竟渐渐回忆起自己此前看过的内容。
似是能够记忆再现,重拾知识。
“这符。
当真有效?”
杜平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那张已经被烧成灰烬的符纸。
接着,他连忙拿起桌上的那张招财符,想了想,没舍得用,直接收入了怀中,然后他又回书案前,拿起一本《诗书》,翻开了第一页。
一眼望去,对应文字自然在心里流淌,且直接记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