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第377节

  “轰!”

  拳风炸裂,虚空震颤。那道看似随意的拳风,精准地命中了那黑袍人的真身。他的残影在拳风的冲击下齐齐崩碎,化作漫天的光雨飘散,而他的真身,如同被一座大山迎面撞上,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战场外。他挣扎着爬起来,蒙面的黑布已经被鲜血浸透,眼中满是惊骇。他不明白,那个孩子是怎么看穿他的真身的。他的身法,他的残影,他的速度,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小不点看着他,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你的速度很快,可你的心太急了。你绕来绕去的时候,气息已经乱了。本座不用看,用耳朵听都知道你在哪。”

  那黑袍人沉默了。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这个孩子,不仅力量强,速度快,连感知都如此敏锐。他在搬血境中,确实是无敌的。他转身,踉跄着消失在了人群中。

  “下一个。”小不点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第三个黑袍人走了出来。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站在战场边缘,从怀中掏出一面古镜,镜面上符文流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这是一件法器,虽然修为被压制,可法器本身的力量还在。他相信,凭借这件祖传的法器,他一定能够击败这个孩子。

  小不点看着他手中的古镜,歪了歪脑袋,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你确定要用这个”的表情。“你确定要用镜子打本座?万一碎了,你可别心疼。”

  那黑袍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催动古镜,镜面上射出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小不点而去。那光柱中蕴含着法则之力,虽然被压制到了搬血境,可那股力量,依然让人心悸。

  小不点看着那道光柱,没有躲,没有闪,甚至没有抬手格挡。他只是张开了嘴,朝着那道光柱,用力一吸。

  “呼——”

  那道光柱,竟然被他吸进了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什么,然后摇了摇头。“味道不好,太冲了。本座还是喜欢兽奶。”

  那黑袍人呆住了。他手中的古镜,镜面上的光芒已经彻底暗淡,符文也碎裂了大半。他愣愣地看着小不点,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法器,他的底牌,他的希望,在那个孩子面前,竟然如此脆弱。那个孩子,甚至没有出手,只是张了张嘴,就把他的攻击吞掉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的镜子,好像坏了。”小不点指着那面古镜,奶声奶气地说。“本座说了,碎了别心疼。你偏不信。”

  那黑袍人低头看着手中碎裂的古镜,心疼得滴血。可他知道,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转身,抱着碎裂的古镜,踉跄着消失在了人群中。

  “下一个。”小不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疲惫。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无聊。这些蒙面的老怪物,虽然比昨天的天骄强一些,可在他面前,依然撑不了几招。他渴望一个对手,一个能让他真正兴奋起来的对手。可等了又等,盼了又盼,来的都是些“弱鸡”。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个接一个的蒙面尊者踏入战场,一个接一个地被小不点击败。有人以力量见长,有人以速度取胜,有人以宝术闻名,有人以法器称雄。可在小不点面前,没有人能撑过五招。他的拳头太重了,重到让人绝望;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来不及反应;他的感知太敏锐了,敏锐到任何偷袭都无所遁形。他就像一尊无敌的战神,站在战场中央,俯瞰着那些前赴后继的挑战者,轻轻松松地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轰飞。

  而那些蒙面的尊者级存在们,每一个都是带着希望而来,带着绝望而去。他们活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自问见多识广,自问经验丰富,自问在搬血境中不可能有人能击败他们。可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那个五岁的娃娃,用他的拳头,告诉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大。不是靠境界堆出来的,不是靠法器撑起来的,不是靠经验弥补的,而是靠日复一日的苦修、一拳一拳的打熬,从骨子里长出来的。

  人群中,那些没有蒙面的势力之主们,看着那些蒙面尊者一个接一个地败退,心中五味杂陈。他们庆幸自己没有上去丢人,可同时又有些不甘——连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都输了,他们还有什么好不甘的?

  石皇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他见过无数天骄,亲手培养过无数强者,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孩子。那些蒙面的尊者,他虽然看不清面容,可从他们的身形、气息、出手的习惯,他大概能猜出其中几个的身份。有太古神山的王者,有补天阁的长老,有逐鹿书院的宿老,甚至有其他古国的退位老皇。这些人,随便拿出一个,在八域中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可此刻,他们全都被一个五岁的娃娃打得灰头土脸,蒙着脸来,蒙着脸走,连真面目都不敢露。

  火皇站在不远处,目光深沉。他望着战场中那个还在悠闲喝奶的小小身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这个孩子,不仅天赋逆天,心性也远超同龄人。那些蒙面尊者,每一个都比他大几百岁,可在他面前,却像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他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赢了不嘲笑,输了——他还没输过。这份从容,这份淡定,这份“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气度,才是他真正可怕的地方。

  补天阁阁主站在人群边缘,捋着胡须,眼中满是复杂。他认出了其中一位蒙面尊者——那是他补天阁的一位太上长老,活了八百多岁,在阁中辈分极高,连他都要礼让三分。可此刻,那位太上长老,被一个五岁的娃娃一拳轰飞,灰溜溜地消失在人群中。补天阁阁主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笑的是,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太上长老,终于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哭的是,补天阁的脸,也被丢尽了。

  逐鹿书院的院长面色铁青,他虽然没有蒙面,可他知道,刚才那个瘦高个,就是他逐鹿书院的副院长。他本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副院长输了,输得彻彻底底。逐鹿书院的脸,也跟着丢尽了。

  而那些年轻的散修们,则是看得热血沸腾。他们不管什么尊者、王者,他们只知道,那个还在喝奶的孩子,替他们这些被大势力压制的底层修士出了一口恶气。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也有今天!蒙着脸来,蒙着脸走,连真面目都不敢露!活该!

  “好!打得好!”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

  “兽奶小霸王,天下第一!”

  “搬血境无敌!”

  欢呼声此起彼伏,那些蒙面的尊者级存在们脸色更加难看了,可他们不敢发作,因为他们理亏。他们是来以大欺小的,是来碰运气的,输了活该,被骂也该。

  小不点站在战场中央,抱着陶罐,听着那些欢呼声,缺了门牙的傻笑又挂在了脸上。他举起陶罐,朝那些为他欢呼的人晃了晃,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谢谢各位捧场!等本座打完,请你们喝兽奶!”

  这话一出,欢呼声更大了。那些蒙面尊者的脸色,更黑了。

  第三日的挑战,在持续了整整一天之后,终于接近了尾声。那些蒙面的尊者级存在,一个接一个地来,一个接一个地败。没有人能击败小不点,没有人能让他使出全力,没有人能在他的拳头下撑过五招。他们带着希望而来,带着绝望而去。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孩子,在搬血境中,是无敌的。不是因为他运气好,不是因为他身后有人撑腰,而是因为他真的强。强到让他们这些活了数百上千年的老怪物,都感到绝望。

  当最后一位蒙面尊者被轰飞出战场,踉跄着消失在人群中之后,虚空中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所有人都望着战场中那个抱着陶罐的小小身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他站在那里,如同不可逾越的高山,如同不可战胜的神话。从昨天到今天,数十场战斗,全胜。没有人能撑过五招,没有人能让他使出全力,没有人能让他后退半步。他站在那里,就是无敌。

  远处,石村的人们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石云峰老泪纵横,祖爷爷面色通红,孩子们又蹦又跳,妇人们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他们的小不点,他们石村的孩子,打败了那些蒙面的尊者级存在,打败了那些活了数百上千年的老怪物,成为了真正的、无可争议的搬血境天下第一。这份荣耀,足以让石村的名字,永远刻在八域的历史上。

  那些势力之主们,面色一个比一个凝重。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八域的格局,真的要变了。这个孩子,已经用他的拳头,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不是靠那位存在的钦定,而是靠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的。他是真正的搬血境天下第一,实至名归,当之无愧。没有人能质疑,没有人能否认,没有人能不服。因为那些不服的,已经全都被他打服了。

  而那些天骄们,面色灰败,眼神黯淡。他们曾经以为自己很强,以为自己有机会击败这个孩子。可当他们看见那些蒙面的尊者级存在都被打得灰头土脸时,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与那个孩子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天壤之别。他站在山巅,他们站在山脚。他俯瞰天下,他们仰望苍穹。这一生,他们都不可能追上他的背影了。

  虚空中,星光无声流淌。那扇敞开的塔门,在星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智圣的声音从塔内传出,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三日期满,无人能胜。搬血境天下第一,就此定下。”

  那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如同天道的宣判,不可更改,不可违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刻,那个还在喝奶的小家伙,正式成为了八域搬血境天下第一。不是自封的,不是靠关系,不是靠运气,而是靠他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兽奶小霸王,受封搬血境天下第一,赐仙道宝术,任选其一。初始地之屋,完全开启。”

  智圣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仙道宝术,任选其一!初始地之屋,完全开启!这份奖励,丰厚得让人眼红,让人疯狂。可没有人敢说什么,因为这是那个孩子应得的。他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这一切。

  小不点站在光柱中,抱着陶罐,仰着头,听着智圣的话,缺了门牙的傻笑灿烂得像大荒正午的太阳。他举起陶罐,朝底下那些神色各异的人群晃了晃,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谢谢试炼塔叔叔!谢谢各位!本座今天高兴,请大家喝兽奶!一人一口,别抢啊!”

  这话一出,虚空中一片死寂。然后,不知道是谁,率先笑出了声。那笑声像是被传染了一样,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有人苦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也有人笑得直不起腰。一人一口?你那一个破陶罐,能装多少兽奶?八域群雄,一人一口,你那一罐,连塞牙缝都不够。这孩子,是真的狂,也是真的可爱。

  远处,火灵儿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直拍大腿。“哈哈哈……一人一口……哈哈哈……他的陶罐那么小……哈哈哈……笑死我了……”

  火皇嘴角抽搐,忍得很辛苦。他望着光柱中那个还在举着陶罐晃悠的小小身影,心中默默感叹:这孩子,赢了天下第一,还不忘显摆他的兽奶。这份童心,这份赤子之心,比什么仙道宝术都珍贵。

  而那些蒙面的尊者级存在们,此刻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他们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心服口服。他们蒙着脸来,蒙着脸走,连真面目都不敢露。他们本想来碰运气,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他们本想来捡便宜,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他们本想来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娃娃,没想到反被教训了。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敢小看这个还在喝奶的孩子了。因为他用他的拳头,教会了他们一个道理——在搬血境中,他就是天。谁来了都不好使。

  小不点从光柱中走了出来,抱着陶罐,朝智圣的方向挥了挥手。“试炼塔叔叔,本座要回去了。明天再来选宝术,今天累了,要回去睡觉。”

  智圣的声音悠悠传来,依旧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可。”

  小不点被光柱接引进永生试炼塔,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中。虚空中,那些势力之主们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三日,数十场战斗,全胜。蒙面尊者,一个个败退。无人能敌,无人能撼。那个孩子,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实至名归,当之无愧。

  石村的人们激动得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石云峰老泪纵横,祖爷爷面色通红,孩子们又蹦又跳,妇人们抹着眼泪。他们的小不点,他们石村的孩子,是搬血境天下第一。是八域亿万生灵中最强的存在。这份荣耀,足以让石村的名字,永远刻在八域的历史上。

  而那些势力之主们,面色凝重,目光深远。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八域的格局,要变了。这个孩子,迟早会成为八域的主宰,成为他们仰望的存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与他结下善缘,为未来铺路。

  而那些天骄们,面色灰败,眼神黯淡。他们的骄傲,他们的自信,在过去的这三天里,被那个孩子一拳一拳地击碎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重新站起来。他们只知道,那个孩子,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超越的存在。

  第三日,结束。

  搬血境天下第一,就此定下。

  那个还在喝奶的孩子,用他的拳头,打出了一个时代。打出了一个属于他的、属于石村的、属于那位存在的时代。

  从今往后,八域搬血境,只有一个名字——小不点,兽奶小霸王,天下第一。无人能敌,无人能撼。

  虚空中,星光无声流淌。那扇敞开的塔门,在星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为那个小小的身影,照亮前行的路。而那道光柱中,那个抱着陶罐的小小身影,正在永生试炼塔里,躺在软软的床上,盖着香香的被子,美滋滋地喝着兽奶,做着天下第一的美梦。

  他是小不点。他是兽奶小霸王。他是搬血境天下第一。八域之中,无人能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的名字,将永远刻在八域修炼史的丰碑上,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而那些曾经轻视他、质疑他、想要击败他的人,终其一生,都只能仰望着他的背影,在悔恨与遗憾中度过余生。因为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他们面前——挑战他,击败他,取而代之。可他们错过了。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而是因为他们不够勇敢。当机会来临时,他们选择了退缩,选择了观望,选择了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那个孩子,选择了向前。一步,两步,三步,直到站在了最高的地方,俯瞰天下。

  这就是差距。不只是实力的差距,更是心性的差距。那个孩子,从始至终,都没有怕过。他怕的,只有兽奶不够喝。而他们,怕的太多了。怕输,怕丢脸,怕被人笑话。所以他们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心服口服。

  搬血境天下第一,小不点。实至名归,当之无愧。

第285章 火皇的庆幸

  虚空中那道敕封的声音落下许久,人群仍未散去。有人还在回味那三日的惊天大战,有人还在议论那个抱着陶罐的狂妄孩子,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如何与那位新晋的搬血境天下第一攀上关系。而火皇,负手而立,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目光穿过那片渐渐平静的战场,落在永生试炼塔敞开的塔门上。他的面色平静如水,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旁人看不透的波澜。

  他庆幸。不是一般的庆幸,而是那种劫后余生般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庆幸。如果当初,他没有让火灵儿去接近那个孩子,如果当初,他像其他势力一样对石村持观望甚至敌对的态度,如果当初,他也在那扇门前犹豫不决——那么今天,火国会是什么下场?他不敢想。

  火皇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听说石村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在意。大荒深处的小村子,能有什么特别?即便有那位存在坐镇,也不过是一个偏安一隅的隐世强者罢了。八域之中,这样的存在不是没有。他们不问世事,不插手纷争,只要不去招惹,便相安无事。可后来,火灵儿从虚神界回来,嘴里不停地念道着“那个死奶娃”,他才开始真正关注那个村子。他派人去查,查到的结果让他震惊——那个村子,不仅有那位深不可测的存在,还有一株曾经是神灵的柳树,还有一群正在飞速成长的村民,还有一个被那位存在亲手打磨的孩子。

  火皇当机立断,让火灵儿以“游历”的名义,多次前往石村。不是为了刺探情报,不是为了拉拢,而是单纯的、真诚的结交。他告诉火灵儿,去那里不要带任何目的,就像去朋友家做客一样,和那个孩子玩,和那些村民聊天,吃他们的饭,喝他们的兽奶。火灵儿虽然嘴上嫌弃,可她还是去了,一次又一次。她和那个孩子从互怼到熟络,从熟络到有了真正的交情。那个孩子叫她“胖姐姐”,她叫他“死奶娃”,听起来是互相嫌弃,可火皇知道,那是一种只有真正的朋友之间才有的亲密。

  如今,火皇站在这里,看着那个孩子被敕封为搬血境天下第一,看着那些蒙面的尊者级存在一个个灰溜溜地败退,看着那些曾经对火国施压的势力如今面色铁青、进退两难,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幸亏,幸亏我女儿认识他。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火灵儿。小姑娘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在虚空中画着什么,仔细一看,是小不点的丑像——脑袋画得特别大,嘴巴画得特别歪,怀里抱着一个圆滚滚的陶罐,旁边写着四个字:“死奶娃”。火皇嘴角微微抽搐,想说点什么,可又忍住了。他女儿就是这副性子,嘴上嫌弃得要命,心里却比谁都在意。他看得出来,火灵儿虽然总是和小不点斗嘴,可她真的很珍惜这段友谊。每次从石村回来,她都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那个死奶娃又做了什么蠢事,说石村的兽奶有多好喝,说柳神有多漂亮,说李叔叔有多厉害。她的眼睛会发光,那种光,是只有遇到真正值得珍惜的人和事时才会有的。

  火皇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扇敞开的塔门。他想起了那些曾经联合起来向火国施压的势力。太古神山的凶兽,各大教派的长老,甚至还有一些古国的使者。他们聚集在一起,用各种方式逼迫火国交出永生试炼塔的秘密。有人利诱,有人威胁,有人暗中使绊子,有人明面上施压。那段日子,火皇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可他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他守住的不仅是火国的利益,更是那位存在的信任。如今,那些曾经施压的势力,一个个面色铁青地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孩子大杀四方,看着火国在一旁安然享受先发优势,他们的心里,一定不是滋味吧。火皇甚至有些想笑,可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胜利,不是看敌人有多狼狈,而是看自己有多稳。

  他忽然想起了石皇。那位石国的人皇,此刻已经离开了人群,回了皇宫。火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能猜到一些。那个孩子,是石族的血脉,是武王府的后裔,是被石族抛弃的弃婴。如今他站在了八域的巅峰,成为了搬血境天下第一,而石国,却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石皇的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无颜以对。火皇心中暗暗感叹,幸亏,幸亏火国没有犯同样的错误。幸亏,火灵儿没有因为那个孩子“还在喝奶”就轻视他。幸亏,他火皇不是一个短视的人。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位存在时的情景。那是在永生试炼塔中,那道通天彻地的虚影,那片浩瀚无垠的星海,那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威压。他以为自己已经是八域巅峰的存在了,可在那位存在面前,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蝼蚁,卑微得连尘埃都不如。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这个存在,不是他能招惹的,也不是他能算计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真诚,就是信任,就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所以他没有像其他势力那样去试探那位存在的底线,没有像太古神山那样暗中勾结异域,没有像某些古国那样两面三刀。他只是老老实实地按照那位存在的要求,挑选心向人族的盟友,安排忠诚可靠的人进入试炼塔,把得到的机缘转化为火国的实力。他没有偷奸耍滑,没有中饱私囊,没有阳奉阴违。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那位存在的信任。如今,这份信任,化作了火国的底气。那些曾经施压的势力,如今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火国身后站着的不再只是一个古国,而是那位存在,以及那个被那位存在亲手打磨出来的孩子。

  火皇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转身,朝火灵儿走去。“灵儿,走了。”

  火灵儿抬起头,手里还拿着那根树枝,地上画满了小不点的丑像。“父皇,再等一会儿嘛,我还没画完呢。”

  “画什么?”火皇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这是画的什么?脑袋这么大,身子这么小,跟个怪物似的。”

  “他就是怪物啊。”火灵儿理直气壮地说。“一个喝奶的怪物。搬血境天下第一的怪物。”

  火皇摇了摇头,伸手拉起女儿。“走吧,回去再说。你母后还等着我们呢。”

  火灵儿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把树枝随手一扔。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塔门,小声嘟囔了一句:“死奶娃,等你出来,看我不把你的陶罐抢走。”

  火皇听见了,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女儿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那个孩子的在乎。她不会说什么肉麻的话,不会说什么“你真厉害”“我为你骄傲”,她只会说“死奶娃”“胖姐姐”“抢你的陶罐”。可正是这种别扭的表达,才是最真实的。

  父女俩并肩走出人群,朝虚神界的出口走去。身后,那些势力之主们还在议论纷纷,那些天骄们还在面色灰败,那些散修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那三日的惊天大战。而火皇,只是平静地走着,步伐从容,脊背挺直。他心中没有得意,没有骄傲,只有一种深深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庆幸火国站对了队。庆幸火灵儿交了那个朋友。庆幸他没有在那位存在面前耍任何心机。庆幸他选择了信任,选择了真诚,选择了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因为他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比实力更重要。比宝术更重要,比仙道传承更重要,比天下第一的名号更重要。那就是信任,那就是真诚,那就是在关键时刻,有人愿意站在你身后,为你撑腰。

  火皇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塔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谢谢。不是对那位存在说的,不是对小不点说的,而是对命运说的。谢谢命运,让火国没有错过这一切。

  远处,永生试炼塔的光芒渐渐暗淡,可那扇门,依旧敞开着。它在等待,等待那个还在喝奶的孩子,从塔中走出,迎接属于他的荣耀。而火皇,已经带着女儿,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他知道,从今往后,火国和石村之间,将不再是简单的盟友关系,而是真正的、牢不可破的羁绊。因为那个孩子,和火灵儿之间的友谊,比任何盟约都更加坚固。

  夜风轻拂,虚空中星光无声流淌。火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光芒中,可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庆幸的笑,是释然的笑,是看到了未来的笑。

  他知道,火国的未来,从今天起,更加光明了。不是因为火国有多强,而是因为火国有一个好朋友。那个还在喝奶的、狂妄到没边的、一拳一个尊者的——搬血境天下第一。

第286章 敕封

  虚空中,那最后一缕战斗的余波终于彻底消散。那些被小不点一拳一脚轰飞出去的蒙面尊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战场边缘的符文渐渐暗淡,浑沌雾霭缓缓合拢,整片初始地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那不是死寂,而是一种暴风雨过后、万物归息的肃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

  智圣的身影从那扇敞开的塔门中走出。这一次,他没有站在门内,而是踏出了那道光柱,立于虚空之中。他的身形依旧似虚似幻,缭绕着灰蒙蒙的混沌雾霭,让人看不清面容,可那股镇压万古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加浓烈。他身后,无尽的星辰一颗接一颗地点亮,如同被他从沉睡中唤醒,整片初始地的天穹化作了一片浩瀚的星海。星光如瀑布般垂落,将那道虚影衬托得如同开天辟地的神祇。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那些方才还在议论、还在惊叹、还在交头接耳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那道立于星海中央的身影。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便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智圣的目光从那些黑压压的人群上缓缓扫过。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势力之主、古国君主、太古神山的霸主,全都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迫。那压迫不是威压,不是力量上的碾压,而是一种层次上的绝对差距,就像蝼蚁仰望苍穹,就像尘埃面对星空。没有人敢与他对视,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三日之期已满。”智圣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如同天道的宣判,从九天之上垂落,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落入每一个人的心底。“搬血境天下第一,今日定下。”

  那声音里没有得意,没有骄傲,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永恒的平静。仿佛他说的不是一件震动八域的大事,而是一个从天地初开时便已注定的、不可更改的事实。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名字从智圣的口中说出。虽然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答案,虽然那三日的大战已经证明了那个孩子的实力,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每一个人的心还是悬了起来。那是一种见证历史的紧张,是一种目睹神话诞生的激动,是一种明知结果却依然屏息凝神的期待。

  智圣的目光落在了永生试炼塔的门前。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抱着陶罐,靠在门框上,似乎在打瞌睡。他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脸上还是灰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圈白乎乎的奶渍。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刻有多么庄严,多么隆重,只是觉得等了太久,有点无聊,有点困。

  “小不点。”智圣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度。

  小不点一个激灵,差点把怀里的陶罐摔了。他赶紧搂紧了,抬起头,茫然地望着虚空中的智圣,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试炼塔叔叔,你叫我?”

  “上前来。”

  小不点“哦”了一声,抱着陶罐,迈开小短腿,从塔门前走到了虚空中。他走得很随意,就像在石村的灵湖边散步一样,不紧不慢,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他走到智圣面前,仰起脸,看着那道通天彻地的虚影,缺了门牙的傻笑又挂在了脸上。

  “试炼塔叔叔,是不是该发奖励了?本座等了好久了,兽奶都快喝完了。”

  智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手。那只手穿过混沌雾霭,穿过星光,落在了小不点的头顶。那只手很大,大到可以将小不点的整个脑袋都覆盖住。可那只手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头顶,没有一丝压迫感,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

  “搬血境天下第一,小不点。”智圣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虚空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八域亿万生灵之中,遴选而出。三日之战,无人能敌。实至名归,当之无愧。”

  那声音回荡在虚空中,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中,回荡在初始地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势力之主们,那些天骄们,那些散修们,此刻全都沉默着,仰望着那个被大手覆盖头顶的小小身影。他们心中五味杂陈,有佩服,有嫉妒,有不甘,有释然,可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因为那三日,那个孩子用他的拳头,告诉了所有人——他就是天下第一。不是自封的,不是靠关系,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实力,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小不点被那只大手按着脑袋,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子,可那只手纹丝不动。他只好乖乖地站着,仰着脸,听智圣说话。他听不太懂那些话的意思,什么“八域亿万生灵”,什么“遴选而出”,什么“实至名归”,他只知道,试炼塔叔叔在夸他,在给他发奖励。这让他很高兴。

  “谢谢试炼塔叔叔。”他奶声奶气地说,然后又补了一句。“那奖励呢?仙道宝术呢?本座选好了,要六道轮回天功。”

  智圣收回手,那大手从虚空中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可。”

  话音落下,虚空中出现了一道光柱。那光柱从星海深处射来,穿过混沌雾霭,落在小不点面前。光柱中,有一卷古朴的兽皮缓缓浮现,兽皮上符文流转,六口黑洞在其中沉浮,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那是六道轮回天功的完整传承,是至尊殿堂最核心的镇教神功,是足以让仙王都心动的无上法门。此刻,它就静静地悬浮在小不点面前,等着他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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