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露出恍然,但心里对这些话却是一个字都不信,反而对方的言辞,这更加让他坚定了想法。
“看来慕容复果然是抢夺剑谱的黑衣人,不过为什么当初我问夫人的时候,她会说慕容复一直都在与她聊天,难道夫人真的和慕容复……甚至在王府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狼狈为奸……”
段正淳心中一片慌乱,虽然很不愿相信,但她实在找不到刀白凤为宁渊遮掩的理由。
而他当初其实也是怀疑过慕容复的,最后之所以没怀疑,就是因为刀白凤说慕容复一直和她在一起,出于对刀白凤的信任,他这才打消了疑虑。
但现在仔细想想,才发现疑点重重。
但对方不承认,段正淳也没有办,真将一切都说出来,就意味着反目,那时候他能否离开这里都是未知数。
这样想着,段正淳便压下了冲动。
“等我离开这里,必然要向天下揭露你的真面目。”
段正淳暗下决心。
他现在与宁渊有着夺妻之恨,夺的还不止一个,可想而知现在段正淳心中的恨意与怒火多么强烈。
但不管怎样,现在他都不能露出丝毫情绪。
“我也相信这件事与你无关,今天我来的另外一件事,则是要带夫人回大理。”
段正淳抬起头,望向宁渊。
如果对方不同意,那么说明对方与刀白凤一定有染,如果同意……
不管怎样,他都要带走刀白凤,毕竟这是自己的王妃,如果不带走,将来揭露慕容复真面目的时候,自己势必也要丢尽颜面,成为笑柄。
而书桌下的刀白凤听到段正淳提及自己,要带自己回大理的时候,也蓦的僵在原地不动,脸上也露出复杂之色。
自己的夫君还在关心自己,而自己此刻却几乎当着自己夫君的面在下面做事。
这让刀白凤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比前晚还要羞耻。
“这是应该的,本来我打算过段日子亲自送段伯母回大理,如今既然段伯父亲自来接,再好不过,这样吧,今晚我会准备宴席,就当是送行宴,等明日一早伯父与伯母再一起出发如何?”
宁渊笑着说道。
听到慕容复竟然直接同意,这让段正淳心里不由嘀咕起来,也莫名松了口气,心道:或许夫人与慕容复并无关系,当初在大理也并非为他遮掩,只是夫人也被蒙在了鼓里。
这样想着,段正淳也点了点头,“好,那你先忙,我先去找夫人。”
“伯父慢走。”
宁渊望着段正淳消失,这时低下头对桌下的人说道:“伯母,他走了,你可以放心出来了。”
“你简直胡闹,怎么敢当着他的面,万一被发现,我还怎么活?”
刀白凤也终于从桌下钻了出来,长出一口气。
接着气愤责怪,如果不是之前怕闹出动静,她是绝不会屈服的。
秀雅的面庞也随之流露出一抹心有余悸。
“伯母,怎么样,是不是感受更加不凡?”
宁渊将人拉入怀中,打趣道。
“什么不凡,我宁愿不要。”
刀白凤翻了个白眼,接着露出复杂之色,“看来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怎么,不舍得了吗?”
宁渊轻揽着刀白凤的腰肢,玩味问道。
刀白凤面色复杂,却没有否定。
脸上也不由露出一抹哀怨与愁苦。
“罢了,我也该离开了,说不定现在段正淳正在找我,万一找不到我,他说不定会怀疑。”
刀白凤轻叹一声,想要起身。
但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让宁渊忍不住凑了上去,“不用担心,他此刻说不定也麻烦缠身,离不开呢。”
刀白凤轻轻推开,“我可是刚刚给你,你就不怕脏?”
“你都不嫌弃脏,我又岂会嫌弃你。”
宁渊一脸认真地盯着刀白凤的双眼。
刀白凤一愣,接着不由露出感动之色。
接着刀白凤的唇便被覆盖,刀白凤心下轻叹,“罢了,反正是最后一天,就随了这个小畜生吧。”
宁渊将刀白凤抱到书桌上轻轻放下,刀白凤身子后仰,双手撑在桌上,唇瓣紧咬,书桌上铺开的白纸逐渐湿透,留下一副盖了宁渊私人印章的名画。
……
而另一边,段正淳离开后,很快遇到了秦红棉。
见到段正淳,秦红棉强压激动上前。
“段郎!”
秦红棉口中轻喊。
但段正淳见到秦红棉,却没有丝毫激动,脑海中只有昨晚的一幅幅画面,让他感到恶心与愤怒,“你怎么在这里?”
段正淳冷淡问道。
但秦红棉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一脸喜色地分享道:“段郎,如果刀白凤要与你和离,你愿意娶我吗?”
听得这话,段正淳脸色微变,接着厉声道:“你在胡说什么,她怎么会与我和离?”
“你们之间不是已经没有了感情吗?”
秦红棉有些激动,“难道你当初对我说的话都是假话?你即便和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听得这话,段正淳只感反胃,不由怒道:“秦红棉,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难道还要我当面说出你的丑事吗?”
“段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红棉脸色微变,心下忐忑不安。
段正淳也终于不再装了,冷冷道:“我不可能娶一个跪在别的男人脚下,主动对别的男人翘起PG的女人。”
“什么?”
听得这话,秦红棉瞪大眼睛,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做的事,肯定被段正淳看到了,不然段正淳不会这样说。
“段郎,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看到段正淳要走,秦红棉不由急道。
“笑话!”
段正淳不由冷笑一声,“我可没有想象,这是我亲眼所见,你可不要和我说你是被迫的,我可没在你脸上看到丝毫被强迫的样子,一切都是你主动要求的。”
“段郎,我是另有苦衷的,你听我……”
秦红棉面露激动,还想解释,
但却被段正淳喝止。
“贱人,我镇南王府的王妃,是不可能让一个你这样的女人坐的。”
段正淳狠狠一甩衣袍,转身便走。
以他这样怜香惜玉的性格,都被气到说出这种话来,可见段正淳被伤害的有多深。
这短短两天时间,他已经接连受到了太多的冲击与刺激。
秦红棉脸色顿时一阵苍白,忍不住后退几步,双目失神,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段郎他怎么昨晚回来,他怎么会看到……”
秦红棉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离开的段正淳则想到了李青萝。
“我来到这里还一直没有去见青萝,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不过……”
想到这儿,段正淳突然又有些担心,
“不可能。”
段正淳接着摇了摇头,“青萝是慕容复的舅母,那慕容复即便再色胆包天,想来也不敢做出这样违背人伦的事情。”
“临走之前,不如去见青萝一面,我也该提醒一下青萝,让她小心慕容复,以防被算计。”
段正淳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第102章 挑拨离间的段正淳(求全订)
“段正淳,你怎么来了?”
见到段正淳出现,午睡刚醒的李青萝也有些意外。
“青萝。”
段正淳目露激动,这几日他在这里受到的挫折与痛苦太多了,急需安慰。
但李青萝却极为警惕,冷着脸道:“段王爷,男女有别,还请你注意体面。”
见到李青萝这幅冷淡的样子,段正淳心都冷了一半,但很快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没来,对方心里有怨也是正常,立即解释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更是没来找你,都是我的不对。”
“今天我来这里,其实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段正淳脸色变得严肃。
“什么事?”
李青萝露出好奇。
“不知青萝你对慕容复了解多少?”
段正淳肃穆问道。
“他啊!”
李青萝目光一闪,随即不动声色地道:“他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对我也一向是恭敬有加,而且与我女儿青梅竹马,我已经将女儿许配给了他,你提他做什么?”
“我记得前段时间来这里做客的段誉就是你儿子吧?他不是慕容复的结义兄弟吗?”
听到李青萝说与慕容复只是长辈晚辈的关系,段正淳暗暗松了口气,接着郑重道:“今日之事,你万不可告诉他人,尤其不能让慕容复知道。”
说着他看向两边的侍女和瑞婆婆等人。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李青萝故意露出好奇,接着又道:“放心吧,这里都是我的亲信,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如此便好。”
段正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这才说道:“这慕容复心机深沉,肆意妄为,我是担心青萝你受到他的欺辱。”
说着,段正淳长叹一声,“我大理天龙寺前段时间《六脉神剑剑谱》为人所盗,经过我多番调查,可以确定,做这件事的人正是慕容复,而你家传绝学同样不凡,我担心他也会觊觎你家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