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段正淳顿时怒目圆睁。
阮星竹目中露出一抹愧疚,但为了段正淳的安全。她也别无选择。
……
“属下参见帮主。”
大堂内,白世镜刚刚乘船赶来,见到宁渊面色红润,气色如常,不由心怀忐忑。
“白副帮主,听说你最近很关心本帮主的身体啊!”
宁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白世镜。
白世镜一惊,吓的连忙跪地,“属下别无二心,只是担心上次与萧峰交手,帮主留下暗伤,看看属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那看来你还真是忠心耿耿,本帮主一向对忠心的人都不会亏待,这杯酒,就赐给你了。”
宁渊端起酒杯,默默运功,杯中酒水之内,顿时凝聚出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符。
接着宁渊随手一丢,酒杯稳稳飞到白世镜的面前。
白世镜双手接过,看了眼酒水,虽然猜测酒水可能有问题,但在宁渊目光注视下,只能一饮而尽。
片刻之后,白世镜突然感觉浑身发痒,剧痛无比。
并且越来越痛。
“你,你对我下了毒?”
白世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因为以对方实力,想要杀他,根本不需要用毒这种低级手段。
“此乃生死符,你可能没听说过,但此物在西夏却是凶名昭著,中者若不按时服用解药,就会是你现在的感受,甚至一日强过一日,足足要熬九九八十一日。”
宁渊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淡淡说道。
白世镜脸色大变,慌忙叩首,“帮主,我对帮主忠心耿耿,求帮主饶恕!”
“放心,我不会杀你,中了我的生死符,那说明我们才是自己人。”
宁渊不紧不慢地道,看着地上的白世镜越来越痛苦,满地打滚,苦苦哀求,这才暂时解开生死符的发作,“白副帮主,我不在的日子,你可要替我好好打理丐帮的事务啊!”
宁渊幽幽说道。
白世镜大口喘息着,片刻后,才抹掉额头汗水,心有余悸地道:“属下谨遵帮主命令,绝不敢有二心。”
“我不怕你有二心,只要你想好了,觉得自己可以承受的住生死符八十一日的折磨就好。”
“或者你有办法解除生死符。”
宁渊一脸玩味笑容。
当今天下,能解开生死符的,除了他以外,便只有天山童姥。
但是生死符与毒不同,毒只需要一种解药。
但是生死符每一道内蕴含的阴阳二气数量不一,想要解除必须是相对应的方能解除,一旦阴阳二气无法对应上,那么即便掌握天山六阳掌也无法解除。
因此每个人所中生死符都不一样。
除非花费心思仔细研究变化,才能堪破。
但只要宁渊还活着,就没人能够破解,如果他不在了,那么此间之事也再与他无关。
“属下不敢,属下一定为帮主管理好丐帮,任凭帮主差遣。”
白世镜擦了擦额头汗水,立即信誓旦旦地说道。
“下去吧。”
宁渊挥了挥手。
“属下这就去。”
白世镜连忙退下。
直到离开燕子坞,白世镜才松了一口气。
想到刚才所经历的痛苦,依旧是心有余悸。
第119章 慕容博?不,慕容博早就死了!(求月票)
当晚。
阮星竹穿着一袭紫衣来到宁渊的房间。
到了门口的时候,还不由的回头张望一眼,好似生怕被人看见,鬼鬼祟祟。
“阮夫人,你果然很守信。”
看到阮星竹进来,宁渊好整以暇地道。
阮星竹贝牙紧咬,来到宁渊面前,深吸一口气说道:“只要你不伤害段郎,我会按照之前的约定任由你摆布,说吧,今天要我做什么?”
阮星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只不过迟来了二十天。
现在终究还是要面对了。
“阮夫人果然直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宁渊一把将阮星竹拉入怀中,手掌顺着衣领滑入。
很快阮星竹的目光便变得迷离。
“上次没来得及拥有夫人,今晚我就要和夫人共度欢宵。”
宁渊解开阮星竹的腰带,阮星竹也顺从地抬手将衣服褪下,没有丝毫阻止。
宁渊将人抱起,放在床上,阮星竹睁开眼,望着自己此生第二个男人,眼角泪水滑落。
但宁渊可不懂怜香惜玉,随着阮星竹眉头蓦的紧皱,脸上露出一抹痛苦,阮星竹这个大家闺秀终究还是迎来了自己此生第二个男人。
一个时辰后。
“阮夫人不愧善水,果然和水做的一样,这一点就连宝宝与舅母都不如你。”
宁渊手指划过阮星竹的肌肤,幽幽感慨。
阮星竹却是脸颊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明明是被迫,只是为了完成交易,但刚刚自己的表现,却没有一点被迫的样子,反而……
虽然很不愿回想。
但刚才的一个时辰,她却是体验到了与段正淳在一起这么多年,都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那是段正淳无法带给他的,是先天的差距。
所以才会湿、了大半张、床,她也不得不被抱着换了一个房间。
次日一早,阮星竹睁开眼,看到早已大亮的天色,慌忙起身,“不好,这个点段郎该吃药了,我要快去准备。”
阮星竹刚一下床,不语倒吸一口凉气,感到一阵尖痛。
但阮星竹还是强忍不适,寻找自己的衣服,却一无所获,这才想起,昨天因为床榻太湿,他们换了房间,自己的衣服都遗落在了另外一间房。
看着阮星竹偷偷摸摸扒在门口张望的样子,宁渊感到趣味,来到阮星竹的身后。
随着阮星竹一声惊呼,又是一阵疾风骤雨,雨打芭蕉。
……
而在一切结束,宁渊来到书房,看到了书房上的信函。
打开信函之后,看到里面内容,宁渊唇角微翘。
“约我在后山慕容博的坟前见面,你这是终于忍不住了吗?”
宁渊露出微笑,“我也期待很久了。”
宁渊舔了舔唇角。
……
午时。
宁渊来到后山慕容博的墓地。
宁渊站在坟前许久,一道黑衣人影出现在身后。
“慕容复,可还记得我?”
慕容博摘下黑巾,突然开口,宁渊缓缓转身,看到慕容博却没有露出丝毫意外,只是淡淡开口,“你终于舍得露面了。”
“哼!”
慕容博走到墓碑前,冷哼一声,“没大没小,见到我,难道连父亲都不叫了吗?”
慕容博盯着宁渊。
宁渊没有说话。
慕容博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冷笑一声,“我如果再不出现,恐怕你早就彻底沉浸在温柔乡中了。”
“何出此言?”
宁渊故作不解。
“这几天我早已将你调查清楚。”
慕容博面露复杂,接着又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成为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我很欣慰,这有助于我们成事。”
“但身为大燕皇族,你肩负复国重任,岂能沉迷在女人堆中,还是一堆早就为别人生儿育女的老女人!她们就有那么好?”
慕容博的话音逐渐变得严厉,“等你复国之后,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而这些老女人,都将损坏你的名誉,尤其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李青萝下手,她可是你的舅母,若是传扬出去,德行大损,你岂配为君?”
慕容博说着有些恨铁不成钢,一巴掌呼向宁渊。
但被宁渊轻松抓住手腕。
“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的女人,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宁渊不紧不慢地道。
“放肆!”
慕容博当即露出惊怒之色,“我是你爹!”
“爹?”
宁渊冷笑一声,“阁下怕是在讲笑话吧,我爹可是就在面前的坟地里埋着,你竟敢冒充我父亲,好大的胆子。”
原本的慕容复就是被慕容博灌输的复国给欺骗,慕容复倒是付出了一切,专心复国,但慕容博却转头出家当了和尚,把慕容复彻底坑死。
他可不是慕容复,自然也不会给自己认爹。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