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夫人一惊,望向宁渊,接着摇了摇头,“岳大哥说笑了,宁姐姐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也一定不能让宁姐姐知道,不然……”
“不然什么?”
宁渊玩味问道。
王夫人一时语塞。
“岳大哥别开玩笑了,宁姐姐要是知道,我还如何面对宁姐姐。”
王夫人低声说道。
不过心里却是一阵突突。
毕竟之前宁中则找她聊过,还说过,如果不是她在守孝期,林平之又是她的儿子,倒是希望自己能成为岳不群的妾室。
如今想来,对方不应该突然会和她说这种话才是。
“难道宁姐姐真的已经知道了什么?”
王夫人心下一紧。
一想到,宁中则很可能知道了自己与岳不群的关系,而自己却在对方面前表现的一副毫无瓜葛的凛然样子,王夫人就感到一阵羞愧。
但内心却又隐隐有些奇特的激动。
“夫人,你说如果有机会,让你与师妹一起服侍我,你可愿意?”
宁渊玩味问道。
王夫人一愣,接着满面通红,“岳大哥,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以一起去……”
王夫人羞涩撇过头。
那种画面,她实在难以接受,口中继续说道:“更何况,宁姐姐也不可能接受的。”
“如果她接受呢?”
宁渊翻起身,跪坐下来,双手握着王夫人的脚腕。
“啊?”
王夫人瞪大眼睛,不由道:“难道宁姐姐,真的知道了?”
“你说呢?”
宁渊轻笑一声,缓缓向前一挺。
王夫人闷哼一声,面红耳赤。
许久之后,风停雨歇,王夫人才小声说道:“如果宁姐姐愿意,妾身自然也愿意。”
听得此话,宁渊也露出满意之色。
……
数天之后。
洛阳城内。
各方势力陆陆续续赶到。
洛阳客栈内,衡山、恒山、泰山、少林、武当齐聚。
只剩下华山与嵩山住在各自包下的客栈。
没有直接前往。
“岳掌门如今也好大的派头。”
泰山派的玉音子冷声说道。
他们早已被左冷禅收买,自然看不惯岳不群。
而掌门天门道长做为晚辈也不好多说。
“听说华山的岳掌门,修炼了最近名传已久的辟邪剑谱,不知莫大先生以为此事是真是假?”
突然有人开口询问。
衡山掌门莫大缓缓睁开双眼,淡淡说道:“江湖传言,当不得真。”
不管是因为当初岳不群仗义出手救下刘正风,还是因为其他因素,莫大自然不会听信这些话。
“可是那辟邪剑谱的下落,只有岳掌门知道,如果他没有修炼过,何以实力进步如此迅速,竟可比肩左冷禅?”
“是啊,听说他的剑法造诣已经超过了左冷禅,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这辟邪剑谱才有这样的威力,能够让人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剑法进步如此神速吧?”
“而且是什么武功,竟然能尽破嵩山剑法?”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你们以为呢?”
玉玑子望向少林与武当。
方证与冲虚对视一眼,二人目露疑惑,但他们却知道华山有一门更加厉害的剑法,可以破尽天下剑法,因此心下皆的一动。
“难道岳不群得到了风清扬的传承,获得了独孤九剑?”
二人双双对视,显然都有了同样的猜测。
虽然心中有所猜想,不过两人也并未多说。
“阿弥陀佛,岳掌门的实力如何,我等不知,但不能因此,就怀疑岳掌门就修炼了辟邪剑谱,而且林平之现在是岳掌门的弟子,如果林平之敬献剑法,岳掌门得以修炼,好像也无不可。”
方证大师平静说道。
“是这样吗?”
就在这时,左冷禅突然大步走了进来,“可我听说,这辟邪剑谱可不是一般武功,与少林也大有渊源,难道方证大师没什么想说的吗?”
左冷禅大马金刀的坐在首位,望着方证突然说道。
“左盟主此话何意?”
方证眉头一挑,毫不避讳地看向左冷禅。
“我听说,这辟邪剑谱当年出自少林,而林家先祖林远图,也曾是少林弟子,不知是真是假?”
左冷禅直接问道。
这段日子,他可没闲着,一直安排人调查。
而以嵩山派的人力,只要仔细调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方证闻言眼皮微颤,随即眼帘垂下,淡淡说道:“左盟主果然好手段,竟然连百年前的旧事都能查到,林远图确实曾是我少林弟子,只是后来还俗结婚,创建了福威镖局。”
“但我还听说,这辟邪剑谱曾出自少林收藏的一门绝学,想来方证大师做为少林掌门,应该清楚此中内情吧?”
“不知方证大师可能与我们说说这辟邪剑谱的详情?”
左冷禅脸上笑容越盛。
但方证却不咸不淡地道:“辟邪剑谱好像与我们今日所谈之事无关吧?这桩旧事既已过去,重提又有何意义?”
“但如果这辟邪剑谱与魔教的葵花宝典大有关联,那就不得不提了吧?”
左冷禅哼了一声,双眼一瞪,大声说道。
“什么?葵花宝典?”
听得此话,在场诸多掌门顿时面色纷纷一变。
相互攀谈起来。
“左盟主,还请说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辟邪剑谱怎么会与魔教有关?”
片刻过后,恒山的定闲师太忍不住站起身直接问道。
魔教可是正派大敌,这等与魔教有关的事情,自然不容轻忽。
“我看倒不如方证大师来说清楚,这样才更加公正,如若我言,只怕诸位也会怀疑真实性吧?”
左冷禅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说道。
众人的目光不由望向方证。
面对众人探寻的目光,方证大师即便不想多说,但此刻也不得不解释。
他挺起腰,口诵佛号,片刻后才说道:“当年我寺存有葵花宝典一秘籍,但先辈认为此功法太过有损阴德,危害世人,因此将这门功法销毁。”
“只不过当年因为一些事,虽然功法销毁,但却也被有心人记下,流传了出去,并各自开创了不同的武功。”
方证不好说出当年华山两位前辈所做的事情,提及这块内容也只能含糊一些。
“什么?魔教的葵花宝典竟然出自少林?”
而这番话一出,立即引的在场各派掌门人,全都望向了少林的方向,望向了方证。
显然都感到了震惊。
也想不到魔教第一邪功,竟然和少林有这样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出自少林。
“方证大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葵花宝典怎么会与少林有关?”
“当年不是已经销毁了吗?林远图创了辟邪剑谱,那魔教的葵花宝典又是哪里来的?”
不少人问出心中疑惑。
更有人狐疑看向方证。
“当初少林真的销毁了这门武功吗?”
有人报仇怀疑态度。
方证脸色微微难看,不由哼了一声,“阿弥陀佛,诸位这是在怀疑少林吗?如果我少林真的私藏,老衲也不会在此说出此事了。”
“方证大师所言有理。”
定闲师太立即开口。
“那如今葵花宝典流传出去,难道当初除了林远图之外,还有人记下了这葵花宝典不成?难道是魔教的人当时也得到了?”
有人发出疑惑,不过方证并未直接回答。
毕竟此事牵扯到了华山,一旦说出,恐怕与华山也会起矛盾。
尤其现如今的情况,左冷禅本就意图打击华山,打击岳不群,如果他说了出来,只怕正好给了对方借口。
到时候搞的正道内乱。
反而被魔教有机可乘。
“方证大师,我看有些话还是说明了的好,最近魔教也蠢蠢欲动,而我正道之中,也有人勾结魔教,图谋不轨,如今这辟邪剑谱又与魔教有关,有些人又修炼了这门剑法,我看着其中内因、根源必须查个清楚。”
左冷禅却是一脸坚决地说道。
“左盟主,我看不必吧,辟邪剑谱与葵花宝典,只是因为不同的人记下了原版功法,从而分别创出的武功,虽然同源,但却与魔教并无关联。”
方证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提及这些,已无意义,还是左盟主说说召我们来此,究竟为了何事吧?”
“方证大师,你是不愿说还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