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由瞥向刀白凤的手臂。
白色内衬已经少了一截衣袖。
刀白凤略有尴尬,但还是强忍心头复杂,侧过身,露出如玉般的肩头。
肩上靠近胸口的位置,还有三道醒目的血痕,破坏了美感。
宁渊蹲下身,将手中衣袖缠绕在刀白凤的肩头,手指不时碰触到刀白凤雪白肌肤。
刀白凤只感觉浑身一阵酥麻,双腿竟是有些发软。
“这是怎么回事?”
刀白凤一时有些心慌,虽然在段誉出生数年后,便离开了王府,一个人居住在玉虚观。
但也不至于被男人一碰就发软。
感受着手掌传递出来的温度,刀白凤一时间竟是有些心猿意马。
“啊!”
随着宁渊轻轻拉紧衣袖绷带,刀白凤不由轻喊一声。
发出声音后,刀白凤又连忙捂住嘴唇,一脸羞色,不好意思地撇过头,不敢去看宁渊。
“散人怎么了?”
宁渊故作不知,连忙抓住刀白凤皓白玉腕问道。
“我没事。”
刀白凤连连摇头,转过身,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这次多谢慕容公子,若非你,我们母子恐怕都要落入四大恶人的手中。”
“也不知道现在誉儿回到大理没有。”
刀白凤说着又露出忧心之色。
“散人放心,有婉妹在,一定能护送他安全回去。”
宁渊轻声安慰。
“也是,对了,慕容公子也不必称呼我为散人,我的本名叫做刀白凤。”
刀白凤突然说道。
“我与段兄弟一见如故,兄弟相称,如果前辈不弃,那我便称呼前辈为伯母如何?”
宁渊也立即抱拳说道。
“这自然是好的,只是难免让慕容公子屈尊。”
刀白凤脸上也露出笑容。
“这怎么能算是屈尊。”
宁渊连连摆手,接着又道:“我既称呼散人为伯母,那伯母也不可再称呼我为公子什么的,直接叫我名字便可。”
“慕容——复?”
刀白凤念叨了几句后,又道:“那我就称呼你为慕容吧!”
“当然可以。”
宁渊点头同意。
“慕容,我记得你家在姑苏,不知这次千里迢迢来到云南是有什么事吗?”
刀白凤接着又好奇询问。
“没什么,只是家中有长辈曾在此出生,多年未归,我来为她取些东西而已,恰好路上遇见了段公子。”
“原来如此,不过我刚才见你施展出了大理段氏的一阳指,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懂一阳指?那恶贯满盈为何也懂?”
刀白凤忍不住问出了压在心中许久的疑惑。
“恶贯满盈为何会懂我并不知晓,不过我并不懂一阳指。”
宁渊微微一笑。
这反而让刀白凤越发感到疑惑,“你不懂?那你刚才施展的是……”
刀白凤一脸怀疑。
他好歹也是段家的人,自己虽然不会这门绝学,但又岂会认不出来这门武功。
按照她的了解,之前宁渊施展的分明就是一阳指。
不可能有假。
“不知伯母可曾听说过一门名为《小无相功》的绝学?”
宁渊反问道。
刀白凤眉头紧皱,“小无相功?”
刀白凤思忖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小无相功乃当世顶尖内功心法,是可与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丐帮《降龙十八掌》相提并论的绝学,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无比,可以模仿别人的绝学甚至胜于原版,因此没有学过此功的人很难分辨。”
“伯母你认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即便是段王爷恐怕都未必认的出来。”
宁渊对此倒是没有隐瞒。
“世间竟有如此奇功,怪不得你在江湖上能闯出南慕容的名号。”
刀白凤恍然大悟。
接着又露出不好意思之色,“如此绝学,你能告诉我,是对我的信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将此事告诉第三人。”
刀白凤立即开口保证。
“伯母哪里话,虽然我与伯母才认识一天,但却一见如故,从未将伯母你当做外人,伯母对我也无需这般多礼。”
宁渊立即双手虚抬,笑着说道。
接着又好似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脱下外套,“伯母,夜间寒气深重,如若不嫌弃,就以此外衫保暖。”
“这怎么可以,我穿了,你该怎么办?”
刀白凤连忙摆手拒绝,她刚想起身,突感双腿一阵发软,一股热气从腹部上窜,眨眼便笼罩全身。
好在宁渊眼疾手快,立即上前将刀白凤扶稳,“伯母,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腿麻了?”
“我……”
刀白凤刚说一个字,呼吸便变得急促沉重起来,望着面前宁渊俊朗的面容,恍惚间竟与段正淳的面容重合。
刀白凤忍不住伸手抚摸宁渊的脸颊。
“夫君……”
刀白凤迷迷糊糊中喊了一句,宁渊哪里还忍受的了,一声夫君好似打破了宁渊的禁锢,也彻底释放了宁渊这两日的压抑。
宁渊翻身压下,刀白凤身上仅存的内衫也被褪下。
盘起的乌发散开,整个人娇艳如花。
刀白凤并未完全丧失理智,只是一瞬便醒转过来,但是身子此刻却用不出一点力气。
全身发烫,让她的内心也蠢蠢欲动,大脑一时宕机,再无心思思考其他。
昏暗的山洞内,春色满园,精光四射。
第27章 伯母,我会对你负责的!
次日一早。
明媚的阳光穿过树叶,照入山洞内。
两道依偎的身影逐渐从沉睡中苏醒。
刀白凤缓缓睁开双眼,片刻才蓦的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当即大惊失色,连忙抓起一旁散乱在地上的衣服挡在胸前,“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
刀白凤惊慌失措,磕磕绊绊。
昨晚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浮现。
好像——是她主动……
“伯母!”
宁渊也坐起身,看到此景,也是面露尴尬,接着脸色一肃,“伯母,你放心,我知道昨晚你是中了那云中鹤的毒,这才会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
“今日之后,我一定会将此事忘记。”
宁渊严肃保证。
“你!”
刀白凤面露怒容,指着宁渊想要说什么,但紧接着又沉默下来。
因为昨晚确实是她主动,虽然对方也没有克制,而是顺水推舟。
但对方终究是年轻气盛的男人,自己那个样子没有多少人能克制的住。
但一想到,自己竟然与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刀白凤一时心情复杂。
或许是因为当初报复段正淳,她也曾做过出格的事情,就连儿子都不是段正淳亲生,因此刀白凤并未因此失去理智。
“你说的对,这一切都怪那云中鹤,我没想到,他的钢爪之上竟然真的有毒。”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又道:“这只是一场误会,今日之后,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刀白凤撇过头道。
说完,她眼角余光扫到宁渊赤着的身子,尤其那擎天之柱,更是让她一阵面红耳赤,不由急道:“你还不出去!”
“怪不得昨晚那等舒畅,原来竟然是如此之巨……”
“不对,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刚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刀白凤便连连摇头。
宁渊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刀白凤,刀白凤拿着衣物遮挡在身前,但从上往下看,却是一览无余。
甚至这种半遮半掩,更具有诱惑力。
怒龙张目。
刀白凤蓦的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当即大惊失色。
“你要做什么?”
刀白凤惊呼。
“伯母,你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了了。”
宁渊将刀白凤扑倒。